林行木說:“慢慢來?!?br/>
身后沒了聲音,只有練車開動的聲音。
等紅燈的時候,許逢春透過車子上的鏡子看了一眼林行木,他閉著眼睛仿佛睡著了,俊美的面容無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氣質(zhì)矜貴出塵,無論怎么看,這張臉都足以讓任何人心動。
許逢春不知道自己盯了多久,只聽到車子后不斷地傳來喇叭的聲音,他才猛然回過神,發(fā)現(xiàn)綠燈只剩下幾秒鐘了,快速的開了過去。
到別墅的時候,許逢春整整比夏明朗他們慢了半小時,原本去的時候是十一月十三號,結果回來的時候許逢春看了一眼時間,變成了十一月十六號。
整整三天過去了,許逢春完全沒有察覺到。
他手機沒了,還要去買個手機,問了夏明朗日期是是怎么回事,得到的答案是他被那媚鬼困住的時候,感覺不到時間流動,實際上外面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
林行木并沒有那么快剛過來,而是在許逢春被困三天后才趕回來,夏明朗他們在超市待了三天都束手無策。
“我和你一起去?!痹S逢春剛要出去買手機的時候,林行木突然道。
步伐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僵硬住了,許逢春挺直背脊,有一些不太相信的回頭,“先生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許逢春抬手,手掌心中握著的手機顯現(xiàn)出來,屏幕已經(jīng)碎成了無數(shù)塊,卻還在頑強的亮著屏幕。
林行木說:“我也去換手機?!?br/>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許逢春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和林行木一起來到了商場,在賣手機的區(qū)域挑選手機時,他感覺到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那些詭異奇怪的目光先是看了一眼林行木,隨后又死死的盯著他,像是在打量著什么奇怪的物種一樣,讓許逢春很不舒服,全身都僵著身體。
甚至到店員介紹手機的時候,他的意識早就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要嗎?”一直在耐心聽著店員講解手機的林行木抬眸看向許逢春,淡淡的問道。
他側著頭,半張臉的曲線十分優(yōu)美,店員用眼角的余光看著林行木都能激動的不行。
“那個,這款手機是情侶款,這是黑色的,還有個白色的,你們兩個要是買手機的話,我推薦這一款情侶的。”店員特意加重了情侶兩個字。
林行木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對于她說的情侶兩個字并無反應。
這是默認了?
店員瞬間被驚的里嫩外焦,隨口一猜,還真猜中了?
這兩個顏值高的人竟然真的是情侶?
許逢春才回過神,根本沒聽清楚店員說的話,聽到她說一黑一白,見林行木手上拿著黑色的,不由得道:“就這款吧,給我拿白色的?!?br/>
他對手機沒什么興趣,能用就行,最重要的是。和林行木逛商場他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預謀著爆炸,讓他緊張到失去控制,不自覺的就走神了。
“好的。”店員絕望的拿出了兩個新手機,遞給許逢春,欲哭無淚:“客人,請在這邊買單,一個手機是3344,兩個加起來總共6688?!?br/>
許逢春一邊在心里念叨著著價格是有意為之還是如何,怎么這么奇怪,一邊掏出了自己的銀行卡,結果還沒遞給店員,林行木就先一步把自己的銀行卡遞給了店員。
“刷我的?!?br/>
兩雙好看到極致的手擺在眼前,店員呆滯了好一會,尷尬的笑了笑,“那個……你們既然是情侶的話……誰付錢都是一樣的吧?不如商量一下?”
情侶?
許逢春怔住了片刻,低頭看了看手機的顏色,在想到剛剛的價格,臉色瞬間緋紅一片,幾乎是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了一句話,“你怎么知道我們是情侶的?”
糟糕……
一句話才剛說出來,許逢春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說的太快,語氣以及用詞都沒注意,一句疑問句直接說成肯定疑問句了,這不是明顯告訴別人他和林行木是情侶嗎?
“刷我的。”林行木將許逢春的卡塞進了他的口袋中,隨后將自己的卡遞給店員。
店員朝許逢春露出一抹我其實都懂,你不用都說的表情,快速的結賬去了。
“先生,我剛剛說太快了,我其實是想解釋我們不是情侶的?!?br/>
店員一走,許逢春就耷拉著腦袋,紅著臉聲音郁悶無比的解釋著。
“沒事?!绷中心竞敛辉谝猓矝]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許逢春臉色更紅了,甚至都蔓延到了耳廓,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臉燥熱的不行,想要去透透風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林行木在盯著他,目光灼灼,眼底閃爍著不明的光。
白皙的耳朵染上了一層血紅,他的眼神微微躲閃,似乎不敢正面看這邊,微抿著唇,臉紅的嚇人,再加上那微卷的頭發(fā)的模樣十分的可愛林行木感覺自己的掌心有一些癢,想要去揉一揉許逢春那一頭短發(fā)。
看上去應該很柔軟。
店員快速的走了過來,將單子遞給林行木簽字,順便把裝著兩個手機的袋子遞給許逢春,笑道:“祝你們生活愉快,越來越幸福。”
“你誤會了?!痹S逢春著急想解釋,林行木接過銀行卡卻是直接走了,導致許逢春也沒辦法在乎那么多,快速的追了上去。
“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誤會?!?br/>
跟在林行木身后的時候,許逢春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和先生看起來有那么般配嗎?
這么想著,周圍的目光又多了一些,許逢春有一些反感了,想加快速度又怕自己過于慌張的模樣引起來林行木的懷疑。
林行木似聽到了許逢春說的話,唇角帶著些許笑意:“誰知道呢。”
那一句輕飄飄的話,像是一顆小石頭,跌落進許逢春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中,蕩漾起了無數(shù)波瀾。
→_→小劇場。
許逢春:“嗚嗚嗚,先生,我好像彎了?!?br/>
林行木:“……乖,不怕,我會負責的?!?br/>
許逢春:“為什么先生要負責?”
林行木彎了彎眸子,聲音溫柔的似乎能溢出來,“因為……是我把你掰彎的啊?!?br/>
許逢春:“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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