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很快就來了,看到現(xiàn)場的狀況,頓時臉黑了一半。
刑部侍郎姓張名徐,是張御史的弟弟,刑部的最高官員尚書出事了,自然輪到他來收拾爛攤子。
可是,看著現(xiàn)在的爛攤子,張徐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啊。聽了唯一一個目擊者的供詞,張徐更是有一種頓時天都塌了半邊的感覺。
無奈,張徐只能先讓師爺記錄了那獄卒的供詞,讓人請大夫來檢查云靜騰的身體,然后就匆匆進(jìn)宮去面圣了。
御書房。
東方辰聽著張徐的稟報,一張臉黑得像是鍋底,怒吼道:“荒唐!云氏一直在冷宮昏迷著,真沒有接到任何她消失的消息,一定是有賊人打著云氏的幌子為非作歹,查!給朕好好查!”
“是,皇上?!睆埿爝B大氣都不敢喘,諾諾應(yīng)道。
“跪安吧?!睎|方辰?jīng)]好氣道。
張徐連忙行了跪安禮,悄無聲息地退了出來。
東方辰看著合上的門板,陰沉著臉發(fā)了半天呆后,豁然起身,大步往門外走去:“來人,擺駕冷宮?!?br/>
他還是有點不確定那個女人是否真的昏迷。
冷宮。
守門的太監(jiān)看見東方辰陰沉著臉走來,嚇得全身僵硬,連行禮都慢了半拍。
皇上已經(jīng)很久沒來冷宮了,沒想到,今日竟然來了,而且看起來心情非常不好。
東方辰也沒讓那些行禮的宮女太監(jiān)免禮,就風(fēng)一般卷了進(jìn)去,直奔“云凈舒”所在的房間。
推開門,里邊靜悄悄地,除了床上躺著的“云凈舒”,再無其他人。
東方辰臉色一冷,然后冷聲道:“安福海,去叫張御醫(yī)來,朕要知道云氏的確切情況。”
“是,皇上?!卑哺:_B忙退了出去。
東方辰走近床邊,看著床上的“云凈舒”,臉色陰沉,眸底深處翻涌著讓別人膽寒的狂暴情緒。
片刻后,東方辰彎腰,手指輕輕撫上云凈舒的頸動脈,緩慢和微弱的跳動顯示著身體的主人確實不是出于清醒狀態(tài)。
東方辰并不立刻離開,而是一直按著,默默地數(shù)著靜脈的跳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云凈舒”的靜脈跳動頻率始終一致,沒有任何變化……
確實不是裝的!東方辰皺眉。
“老臣參見皇上?!币宦暽n老的請安聲打斷了東方辰的沉思。
東方辰的手指離開“云凈舒”的頸動脈,然后看向張御醫(yī),淡淡道:“廢后云氏的情況怎么樣?”
“啟稟皇上,一直在昏迷?!睆堄t(yī)恭敬回道。
東方辰的眸光閃了閃,然后冷聲道:“沒有查出原因?”
張御醫(yī)有點慚愧的低下頭:“老臣無能?!?br/>
東方辰的眸色又冷了幾分,轉(zhuǎn)向門口,大聲道:“朕曾經(jīng)吩咐過,要一天十二個時辰盯著云氏,人呢?”
聞言,門外聽到消息趕來的四個小宮女和兩個醫(yī)女嚇得渾身發(fā)抖。
東方辰確實下過這樣的旨意,而剛開始他們也是這樣執(zhí)行的,可是,漸漸地,就有點怠惰。
實在是在冷宮這樣的地方,又守著云氏這樣的活死人,想不怠惰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