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沉默回到家中,喬望雅整個人癱軟在沙發(fā)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皇甫太子脫掉西裝外套,扯掉系了一天的領(lǐng)帶,慢條斯理的坐下。
管家端來廚房特意裝備好的醒酒湯,雙手遞到他面前:“太子爺,喝完湯,晚上睡得舒服?!?br/>
“你要不要喝點湯?”皇甫太子單手接過冒著幾縷熱氣的濃湯,側(cè)頭問向毫無形象躺在沙發(fā)上挺尸的小喬。
本來還有些昏昏欲睡的喬望雅在聽見有湯喝,立刻滿血復活一股腦坐起來,雙眼冒光的盯著散發(fā)出陣陣香味的醒酒湯,很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重重點頭:“喝!”
好吃的怎么能少她一份。
皇甫太子眸光深邃看著毫不掩飾吃貨本性的小喬,心柔軟成一塌糊涂,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易滿足的傻丫頭。
管家面帶笑意的從女傭手里的托盤端起廚房專門為她準備的烏雞湯,走上前,微微彎腰,恭敬的遞到她面前:“少奶奶,這是steven先生為你準備的湯?!?br/>
“記得幫我謝謝steven先生?!眴掏牌炔患按膹墓芗沂种薪舆^溫熱的湯,喝了一大口,烏雞湯的鮮香味席卷整個口腔,毫不吝嗇的夸獎:“這湯燉的真好喝,味道我很喜歡?!?br/>
對于一名專注美食二十年來說的頂級吃貨,沒什么比家里有一位擅長做各國美食的頂級廚師更棒的事。
“是!”管家笑著應(yīng)了一聲,領(lǐng)著幾名女傭離開客廳,把空間全部留給兩人。
對steven深的小喬胃的歡心這件事,皇甫太子沒什么看法,一語不發(fā)的喝完醒酒湯,隨手把空空如也的碗放在前面茶幾上,向后一靠,單手搭在沙發(fā)背上,璀璨的燈光從上而下傾瀉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一層耀眼的光,整個人看起來霸氣又xìnggǎn,非常具有魅力。
他側(cè)頭看著她,冷不丁問:“錦墨是誰?”
“我同學。”突如其來的發(fā)問讓正津津有味喝著烏雞湯的喬望雅險些被嗆到,條件反射的抬起頭,撞上他平靜令人心驚的眼光,全身驀地一僵,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僵硬住,不過眨眼間就恢復鎮(zhèn)定,佯裝鎮(zhèn)定地回答,只是泛白的手指尖泄露她真實情緒。
皇甫太子好似沒有察覺到她情緒上的變化一般,修長的手指在大腿上不緊不慢地敲著,規(guī)律的聲音仿佛砸在喬望雅心上,讓她很是不安。
她根本猜不透他突然問這個的用意。
“去世了?”皇甫太子倏地瞇起眸子,不放過她臉上一絲表情。
“恩,五年了?!眴掏糯鬼粗肜锏臏?,聲音平靜的可怕。
早在五年前,他一聲不響的從她身旁離開,那個給過她最美記憶,最美愛情的少年徹底死在回憶中,連同一起死去的還有他們共同規(guī)劃的未來。
“怎么死的?”
“癌癥。”
“跟你關(guān)系很好?”
“恩?!?br/>
問到這里,皇甫太子心里已經(jīng)有了dáàn,目光一寸寸的冷下去,俊美的臉上冷漠的沒一絲表情,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正在瘋狂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