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亦想著,既然你們說的那么煞有介事,那么她也不介意做個小測試,來證明這把劍就是這個年輕男子的。
于是她說,“你說這把劍是用你的心頭血鑄造的,是你的劍,如果你能證明這真是你的劍,我就相信你?!?br/>
“我雖然文化不高,也不學(xué)無術(shù),但對這些東西還是頗有研究的。既然是用你的血鑄造的,肯定跟你會有心靈感應(yīng)。你只要證明,我就告訴你我從哪兒得來的這把劍?!?br/>
江容沒有一絲猶疑,爽快的答應(yīng),“好,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也請你別食言?!?br/>
余白亦點頭,“自然,我說話算話?!?br/>
見他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余白亦心里已經(jīng)信了幾分。
說起來這要真是他的劍,她卻這么不要臉的說是她自己的,那還真是有些小尷尬。
江容沒想那么多,他把手指頭放進嘴里,一咬,再拿出來時,手指頭上已經(jīng)冒血珠了。
周叔看的心疼,“少爺……”
江容一笑,“沒事?!?br/>
余白亦也被他的舉動嚇到了,問他,“你干嘛?”
江容說,“證明給你看。靈心劍是用我心頭血鑄造的,當(dāng)年大師說過,只要再用我的血,劍就會有反應(yīng)?,F(xiàn)在正是檢驗的時候?!?br/>
說著,他將血珠抹在靈心劍的劍身上。
頓時,靈心劍就閃過一抹光華,上面斑斑駁駁的銹跡,瞬間就消失的干干凈凈。
原本看著有些陳舊的劍,在這一刻居然光華閃爍。這要是晚上,肯定會璀璨奪目的??上КF(xiàn)在是大白天,光芒就顯得比較的黯淡了些。
余白亦突然覺得這不是現(xiàn)代社會了,到修真世界去了。
噢噢噢,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毋庸置疑,這把劍真的是這個男子的了。
人家都用血來證明了,她再不承認(rèn),可就不要臉皮了?。?br/>
也顧不上尷尬不尷尬,當(dāng)下余白亦就部坦白了。
“好吧,實話講,你們說的不錯,這把劍就是我從前邊的森林里的小湖里拔出來的。我以為是無主之物,就想著拔出來了就拿去賣幾個錢。既然你都證明了這是你的劍,我也不是不要臉皮的人,物歸原主?!?br/>
她只顧著說自己的,倒是沒注意到旁邊的一老一少兩位男人,在聽到她這一句話后,臉上的表情,俱是如釋重負(fù),喜笑顏開。
雖然先前就很確定了,但是能得到當(dāng)事人肯定的回復(fù)確認(rèn),這又是另外一種感受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徹徹底底的放下心來,她,眼前的這位衣服有些濕漉漉的女子,便是他等待已久的意中人,是他命中注定的妻子。
既然已經(jīng)確認(rèn)了她的身份,那么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將女子帶到身邊來,和他共入愛河,然后盡快的步入婚姻殿堂,再然后就是努力造人,延綿子嗣的事了。
咳咳,這些都還比較遠。
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了解清楚女子的情況。
比如她姓甚名誰,總不能一直姑娘的叫吧。
江容思緒飄的遠了,還是周叔輕輕推了他一下,他才回過神來,才聽到余白亦所說的話。
余白亦實在汗顏,可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了,丟人現(xiàn)眼。反正劍就在那男人手上,她也不需要再做什么,立馬就想溜。
于是,她說,“那什么,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拜拜?!?br/>
聽到她要走,江容哪里會肯,立馬叫住了她,“姑娘,等一下?!?br/>
余白亦問,“還有什么事,是需要我道歉嗎,那我現(xiàn)在就可以道歉。”
江容擺手,“不是要你道歉,你也不用跟我這么客氣,我只是想跟你說,既然是你拔出來了靈心劍,它對我也沒有什么用,如剛才說的,這把劍送給你?!?br/>
余白亦不可思議了,“真要送給我?”
還以為他們只是說說的呢。
江容點頭,“當(dāng)然,說話算話嘛?!?br/>
說著將劍遞給了余白亦,然后眼睛很認(rèn)真的看著余白亦。
余白亦不疑有他,順手就將劍接了過來,握在手中,輕飄飄的,仿佛沒有重量。
一握在手中,她就忍不住耍了幾個劍招,架勢十足,可惜沒有什么力量。
江容見此,卻是完完的放下心來。
大師曾說過,只有有緣人才能拔出劍,也只有有緣人才會拿著劍輕如無物。旁的無關(guān)人等既拔不出劍,也拿不動劍。
至此,他對余白亦的身份再無任何疑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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