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蔣云云楞了片刻,忽然怒道:“誰讓你濫裝好人的!”
“好啊,那你把榮譽(yù)點還給我好了?!弊焐想m然這么說著,但系統(tǒng)依然執(zhí)行了王動的命令,乳白色的光芒降下,蔣云云身上的傷勢徹底恢復(fù)。
這種事情大概也只有王動會去做吧!
蕭逸暗暗嘀咕了一聲,打斷了兩個人的爭執(zhí):“總之這場平局來之不易,多余的話先不說了,大家先回去休息,下次上線時間就定在下周二好了。這個月的機(jī)遇賽我們也沒可能參加了,好好享受這個周末吧?!?br/>
蔣云云還顯得有些不領(lǐng)情,不過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她嘴唇有些艱難地蠕動了下,仿佛在說謝謝,但終究沒有說出口,哼了哼,便退出廣場。
王動也沒把蔣云云的事放在心上,就如他所說自己是個簡單的人,不管先前他對蔣云云是否厭惡,在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戰(zhàn)后,他覺得幫助自己共患難的隊友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王動的眼神很快落在角落里另外個女人,低聲說道:“蕭哥,這女人沒事吧,回來后就坐在那里發(fā)呆?!?br/>
正是那對戀人中的女孩,他的男朋友被狙殺在那座城市中,也讓蕭逸他們不得不處于負(fù)分被動的局面,雖然最后扳平了比分,可過程卻絕對可以用驚險萬分來形容,盡管王動沒有具體說明,可蕭逸只要看了看他那面滿是彈痕的盾牌就知道了。
要說對這兩人沒有半分抱怨,那顯然不可能。但仔細(xì)想想女孩也挺可憐的,所以王動和蕭逸也沒說什么,看了眼走過來的蕭逸。女孩抬起漠然卻又悲傷的臉,半晌后用沙啞的口吻說道:“這場比賽謝謝你們。”
“雖然說節(jié)哀之類的話不太妥,不過想活下去的話,就調(diào)整好心情吧!”蕭逸說了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
“我和他認(rèn)識兩個月,剛剛進(jìn)入競技場那場比賽他救了我,后來我們便相識了……我不知道離開了他,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迸⒅赡鄣哪樀吧下冻鰬K然一笑??雌饋硭挲g不大,而且涉世未深。
“那你剛才怎么不直接自殺算了呢?”王動很沒趣的問道。
“不想給你們增加麻煩,我知道負(fù)分太多的話。你們也可能會被抹殺。”女孩搖搖頭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br/>
蕭逸看了眼廣場上灰蒙蒙的天空,他很想說幾句同情的話,只是卻不知道該說什么,競技場中每天類似的事情不知道發(fā)生多少。也許他該為女孩慶幸吧。慶幸她是剛剛加入競技場不久,時間再長點,誰知道他們這份感情能夠維持多久,因愛深恨,或者被戀人背叛什么的,也是完全可能的。
“這場比賽我們只殺掉他們一個人,換句話說殺死你男朋友的兇手還有四個人,如果你非要讓自己有點活下去的動力。那就去報仇吧!當(dāng)然如果你覺得死掉更輕松的話,建議你回到現(xiàn)實后直接抹脖子。千萬別等到下場比賽,害隊友不說,被對手抓到的話,可能比死還難受?!?br/>
忽然泛起一絲感觸的蕭逸莫名說了很多話,然后聳聳肩,退出了白色廣場,該說的話他也都說了,女孩最終如何選擇,那不是他所關(guān)心的事情,王動緊跟著退出去。
女孩瞳孔中依然泛著淚光,但眼神似乎不再完全的茫然,呢喃般自語著:“報仇?要為他報仇,可我能做得到嗎?不,一定要做到,必須要去做!”
不斷變快的語氣仿佛自我催眠般,女孩的眼神在漸漸變得堅定起來,仿佛用盡全身力氣般低聲自語著:“他們該死!惡魔陣營的人都該死!是的,殺光他們,報仇!”
……
這輪常規(guī)賽結(jié)束后,便又迎來的本月的機(jī)遇賽,蕭逸因為榮譽(yù)點不夠無法參加,王動和蔣云云也同樣,不管如何,他們至少能享受個輕松的周末。
大概是受到上次爆炸事件的影響,蕭逸現(xiàn)在對出門都有了點心理陰影,走在半路上有時候也忍不住懷疑,四周這些匆匆而去的路人里,是不是也有競技場的玩家呢?
不過那起爆炸時間看起來終究只是個偶然,之后兩天時間蕭逸無所事事地四處晃蕩,也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事情,就算是競技場里的人,也沒可能公開招搖,何況穆云峰提到過,越是到高等級競技場,競技場就會給出某種限制,盡管并不清楚這個限制是什么。
蕭逸的周末過得很輕松,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如此輕松。
n市內(nèi),林天放的豪宅內(nèi),這個天堂軍團(tuán)的軍團(tuán)長正面容嚴(yán)峻地坐在真皮沙發(fā)上,臉上充滿了一種噬人般的陰沉之色。
沙發(fā)對面坐著的是個身材高挑,一身大紅色長裙的女人,女人滿臉媚態(tài),優(yōu)雅坐姿將她的窈窕的曲線完美勾勒出來,隆起的胸前露出一抹深邃的溝壑,這是個非常懂得將自己誘惑力放到最大的女人,然而她的表現(xiàn)絲毫沒有吸引到眼前這個男人。
半晌的沉寂,林天放忽然探出半個身體,語氣帶惡地說道:“在感知力方面我確實不如你,但只要我付出足夠代價,想要追查出現(xiàn)實中那幾個人的下落也不是不可能,要么你現(xiàn)在告訴我,陳曉燕和碎片的下落,要么我立即將你踢出軍團(tuán)!”
女人掩嘴銀鈴般咯咯一笑:“然后呢,是不是像對待陳平南那樣,把我踢出軍團(tuán)后就悄悄殺掉呢?嘖嘖,你威脅人的方式還真是老套,就不能換個有新意的?”
“老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殺你!”林天放嘴角的冷笑更盛。
女人不以為意,擺弄著自己鮮紅艷麗的指甲,淡淡說道:“在競技場里我實力不如你,在現(xiàn)實中更加打不過你,但不代表其他人就不能啊,在黃金競技場面前,你也只是個戰(zhàn)斗力不足5的廢物而已?!?br/>
林天放諷刺道:“就你這殘花敗柳,莫非爬上了某個黃金等級競技者的床了?”
女人也不怒,反而笑意更濃:“應(yīng)該換我來問你,你是不是和黃金競技場的某些人悄悄聯(lián)絡(luò)了呢?”
林天放眉頭微微一挑,不動聲色:“我聽不懂你的話?!?br/>
“明說了吧,我已經(jīng)知道那塊碎片是未鑒定的。一塊沒鑒定的碎片,你卻提前知道了用途,你讓我該作何聯(lián)想呢?”
林天放冷哼一聲:“我用了某種辦法提前預(yù)知了鑒定的結(jié)果,這并不稀奇,競技場對我們來說還有太多神秘的東西不知道?!?br/>
“比如呢?”
林天放沉默。
女人輕輕一笑,繼續(xù)說道:“比如說,讓惡魔陣營的那個人幫你進(jìn)行某種程度的預(yù)知,之前我就有所懷疑,可不太相信那個高高在上的人會和你這樣的螻蟻交易,直到前兩天歐洲那場飛機(jī)失事我才恍然大悟,你用了某些人的現(xiàn)實情報去做交易了吧!”
林天放繼續(xù)沉默,但身體卻出現(xiàn)了一絲不安的扭動。
“你做得足夠細(xì)致,甚至可能提前計劃了數(shù)個月之久,但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天神的黃金競技場可是和那個惡魔是死敵,也有過規(guī)定不允許任何人和對方做一切交易,不管是競技場還是現(xiàn)實,發(fā)現(xiàn)者殺無赦!”女人還在微笑,聲音卻充滿了冷意。
死一般的寂靜。
林天放的眼神不斷在變化,最終他緩緩垂下了眼簾,平靜說道:“直說吧,你需要什么?”
女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哈哈!真不愧是你,不殺我是明智的選擇,今天我的心臟只要停止跳動,黃金競技場就會有很多人知道你這場交易!”
頓了頓,她繼續(xù)說道:“需要什么,這還用說嗎?那塊碎片的價值太大了,開啟血脈后在現(xiàn)實甚至不用懼怕黃金競技場的人,你說我要什么呢?”
“碎片只有一塊,而且據(jù)我所知,那是消耗品?!绷痔旆啪従徴f道:“除了碎片,其他東西隨便你說。”
“但我只要碎片,有了實力,其他的東西還不是任憑我去拿!”
林天放眼神微微動了幾下:“先告訴我,你有陳曉燕的下落了嗎?”
“沒有!不過我卻查到了一個人,一個和陳曉燕接觸過,甚至還可能為他治療過傷勢的人,從遺留的痕跡來看,這種治療手段來自于競技場。”女人覺得自己該放出點情報,略帶得意道:“我和你手下那群廢物不同,這一個月來我可不是在閑著?!?br/>
林天放仿佛做出了某個決定,說道:“碎片的事情暫且放下吧,現(xiàn)在我們兩個內(nèi)訌的話,只可能讓其他人得利,坦白地說我找惡魔陣營那人交易是冒險行為,因為從某種渠道我知道碎片使用只可能屬于天神陣營,排除了與他的利益沖突外,我才敢去找他,但我知道他也絕對不是善人,就算我付出了足夠大的代價,他能將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訴我,怕也是不安什么好心的。”
女人眼神急切起來。
林天放似乎重新掌握了談話的主動權(quán),笑道:“就算惡魔陣營人無法使用,我也不敢擔(dān)保他不會有所想法,以免夜長夢多,讓我們先共同找到碎片吧!”(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