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楊東疑惑道:“怎么說,他為難你了?”
“何止是為難,簡直是害我?!彼龤獾溃骸八案冶戆缀脦状味急痪芙^了,昨晚可能說你是我男友后,心里不平衡,才故意刁難我?!?br/>
聽完她的解釋,楊東恍悟過來,但在他看來這都算不上什么事。
就是蔣婉君公司競爭激烈,她總監(jiān)的位置不知被多少人虎視眈眈,其中有一個下屬野心很大,早就盯上她的位置了。
公司有筆爛賬,一直收不上來,沒人敢接這個爛攤子。
老板正愁著呢,希望有人自告奮勇去收這筆賬,但沒人傻到去接,畢竟對付公司是有名的難纏,而且在道上有一定的關(guān)系。
否則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賴賬,但沒想到黃盛在老板面前替她美言了一番,極力推薦她去收這筆賬,搞得老板都親自來找她談話,推都推不掉。
“行了,不就是要比帳嘛,也不算太難?!睏顤|見她一臉愁容,笑著安慰道。
“楊東,你不懂,對方那個公司老板鄧力,出了名的難纏,還是個狠人?!笔Y婉君無奈道:“聽說還和道上的人走得近,所以沒什么人敢得罪我?!?br/>
“我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把帳要回來,黃盛就是在害我?!?br/>
“但你想想,如果你要到這筆賬,老板不是更重視你了嗎?”楊東說道。
“話雖如此,但我拿怎么要回來啊。”她嘆息道:“唉,算了,我就不跟你傳播這些負(fù)能量了,算我倒霉?!?br/>
“如果我被降職,大不了換家公司,老娘不信以我的能力,在哪不混個高管。”
楊東被逗樂了:“沒錯,但也別那么悲觀,大不了我陪你去要賬,說不定能幫你呢。”
“你能幫我?”
“怎么,看不起我啊?”楊東戲謔道。
“不是看不起你,讓你假扮高富帥還行?!彼嘈Φ溃骸叭ジ嚵σ~,你管什么用呢?”
“管不管用現(xiàn)在怎么知道,萬一他要是怕我呢?”楊東打趣道:“反正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嘿嘿,行,有你在我有底氣些,那就一言為定了。”她高興的拍著楊東肩膀:“想不到你這么仗義,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也盡管和我說。”
“嗯,記住你這句話就行。”
兩人有說有笑的一起離開,蔣婉君還特意把他送到家門口,反正離得不遠(yuǎn)。
“晚安,等我通知哦。”
蔣婉君俏皮的笑了笑,揮手道。
“嗯,晚安。”
楊東和她告別,開門進(jìn)屋。
但沒想到剛剛兩人一起回來的畫面,被在天臺的洪若煙看見了,見兩人有說有笑的親密模樣,她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有點(diǎn)不舒服、或是失望和低落。
“是他找的女朋友嗎?她不是剛失戀嗎,怎么那么快又愛上別人了?”
“而且,他對自己并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嗎?”
正當(dāng)她胡思亂想時,走到院子的楊東忽然發(fā)現(xiàn)她,叫道:“若煙,你怎么在上面,不是休息了嗎?”
她緩過神,趕緊穩(wěn)住思緒,應(yīng)道:“我...我睡不著,想上來吹吹風(fēng)?!?br/>
“哦....”
楊東應(yīng)了一聲,進(jìn)屋回房洗了個澡,然后換上干凈衣服,從冰箱里拿出兩瓶酒來到天臺。
見洪若煙還站在那里,笑了笑走過去。
“是不是有心事睡不著,沒關(guān)系,每個人都有煩惱,時間會沖淡一切的?!?br/>
楊東把酒遞給她:“會喝酒嗎?”
洪若煙稍楞,柔順的長發(fā)隨風(fēng)飄舞,白色裙擺也跟著舞動,在柔和的月光下,真的美得驚心動魄。
楊東和她對視兩眼,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下,等她接過酒,才緩過神移開目光。
并不是有什么想法,只是很單純的欣賞她的美而已,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沒喝過酒,但我想試試?!焙槿艉蜷_道:“聽說酒還能讓人消愁,正好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