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主看到了眾人色變,自然是得意。
“許兄,你也別怪我莫某不給你面子。我已經(jīng)下令讓人圍了整個許府,若是你們明天一早,還不肯將云宋交出來,那就休怪老夫無情了?!?br/>
話落,甩袖離去。
莫家主的一番話,可是將眾人都嚇地不輕。
許家主沒有說話,幾位長老可坐不住了。
“家主,若是只有一個莫家,那我們拼力一搏也無可厚非??墒蔷谷贿€牽扯到了云家,還請家主三思呀?!?br/>
許家主面色微沉,不曾說話。
“家主,此事一旦被云家知曉,只怕到時候,我們許家可就要被覆滅了?!?br/>
這話,絕對不是在危人聳聽。
許二叔臉色一冷,“不行!云小公子救了我家陌清,我不能見死不救。”
許陌言點頭,“正是如此。七弟是被云小公子救的,我們不能忘恩負(fù)義?!?br/>
大長老嘆了口氣,“六公子,難道你也覺得要為了一個云宋,賠上我們整個許家?”
許陌言看了一眼廳內(nèi)眾人,自然是無言以對。
許家主總算是出聲了,“你們先別急,此事,再好好想想。莫家主的話,也未必可信?!?br/>
許陌言的腦子轉(zhuǎn)地快。
“父親的意思是說,云宋未必就是云家的叛徒?”
“莫家一直視我許家為仇敵,若是真有這么一個能鏟除了我們許家的機會,他們會輕易放過?”
眾位長老面面相覷,這話倒也有幾分的道理。
許陌言似乎又有了幾分的盼頭,“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問問云公子?”
前廳的事情,月流風(fēng)和云暖也都聽說了。
相比于月流風(fēng)的氣憤,云暖更多的,則是一種得意。
她早就料到了,莫清蓮聰明,必然不會輕易地罷手。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能想到了這么直接又歹毒的法子。
讓莫家直接上門來要人,至于有沒有證據(jù),他們莫家,還需要向許家展示嗎?
再說,只要將自己歸結(jié)為了云家的叛徒,哪一個不得盼著她趕緊走?
“你還有心思喝茶!”
月流風(fēng)急得在屋子里團團轉(zhuǎn),看到云暖如此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實在是有些惱火。
“風(fēng)流鬼,你急什么?他們要抓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你懂什么?就算是陌言和許叔舍不得將你交出去,許家的幾位長老也必然不會罷休的?!?br/>
這倒是實話。
葉初夏抿唇,“其實,將我交出去,也沒有什么不好的,至少,能保許家無事?!?br/>
“又在渾說!”
葉初夏和月流風(fēng)俱是一愣,齊齊看向了門口。
許陌言一臉慍怒地進了屋子。
“云小弟,我們許家就這么靠不住嗎?”
云暖無奈地摸摸鼻子,“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我了?!?br/>
“那你說,這件事情該如何應(yīng)對?”
月流風(fēng)拉著許陌言坐下,“我二哥他們明天一定能到,我們能不能想法子拖一拖?”
“不好說?!?br/>
許陌言的臉色不好,“若是硬拼,估計最多也就能扛兩個時辰?!?br/>
“這么短?”
許陌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以為呢?”
云暖眨眼,“外面不僅僅只是莫家的人吧?”
許陌言一臉贊許地看著她,“你果然聰明。”
原來,莫家這次是有備而來。
不僅出動了自己家的護衛(wèi),還聯(lián)合了城主,跟城主那邊借調(diào)了一百名護衛(wèi)過來。
說白了,就是勢必要將云暖帶走了。
月流風(fēng)一聽竟然還調(diào)派來了這么多的高手,不由得黑下臉來。
“我去跟他們說!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城主嗎?反了天了?連我也敢關(guān)了!”
“風(fēng)流鬼!”
云暖將他叫住,“放心吧,這件事情,沒有你想像地那么糟?!?br/>
月流風(fēng)愣住,許陌言也一臉不解。
“這件事情,終歸是因我而起。許六哥,你就把我送出去便好。”
“不行!”
兩個男人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云小弟,我知道你的名字是假的,可你的性子卻是做不得假的??傊?,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
許陌言聽罷,也覺得事情不能這么解決。
“云小弟,我們誰也不能義氣用事,所以,圍今之計,還是要想個萬全之策?!?br/>
云暖表現(xiàn)得相當(dāng)固執(zhí),“沒有什么萬全之策?!?br/>
云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許六哥,小五的傷勢還沒有好,就將她交給你照顧了?!?br/>
“你瘋了?”月流風(fēng)一臉的不贊同。
“我沒瘋。如果不將我交出去,你們才是瘋了。”
云暖說地很淡然,“不能因為我一個,而牽連了整個許家。”
許陌言只覺得心口堵地慌。
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莫家將人帶走,他做不到。
可是也不能看著許家眾多族人因此而喪命。
果然,人生在世,有許多事情,都是不能兩全的。
“許六哥,我知道你盡力了?;厝ジS叔說吧,既然他們要的只是一個我,明天早上,我會準(zhǔn)時出現(xiàn)的?!?br/>
許陌言看得出來,云宋的主意已定,自己只怕是難以說服他了。
更重要的是,前廳的數(shù)位長老和長輩們,都在逼著父親做決定。
咬咬牙,許陌言還是走了。
月流風(fēng)氣得一拳捶在桌上,“你就是個瘋子!”
云暖笑了笑,“好了,消消氣。我都不急,你急個什么勁兒!”
月流風(fēng)正是因為看著她笑得一臉沒心沒肺地樣子生氣。
現(xiàn)在又被她這般取笑,自然就更氣了。
看到他氣沖沖地走了,云暖臉上的笑意,也慢慢地淡了。
奇然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屋內(nèi),“小姐,我已經(jīng)大概看過,他們中有武尊級別的高手十余人。武宗四十余人,就算是我們加上了許家,也沒有勝算?!?br/>
“以你的實力,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潛入莫府了吧?”
奇然的眼睛一亮,“小姐這是調(diào)虎離山?”
云暖冷笑,“若不以己為餌,怎么能抓得到莫清蓮和劉氏?”
后半夜,正是所有人的意志力最為薄弱的時候。
奇然找了一處守衛(wèi)最為薄弱的地方出去,之后順利地潛入了莫府。
莫家主的院落,自然是守衛(wèi)森嚴(yán)。
可是莫清蓮和劉氏住在內(nèi)院,守衛(wèi),自然也就松懈了許多。
似乎是聽到聲音,劉氏一驚,“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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