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光芒之后,一股更為磅礴,甚至可以稱上毀滅的力量赫然爆發(fā)。
“轟!”
“轟!”
“轟!”
……
這股力量如漣漪一般在這一劍與電球交界的一點間爆發(fā)。
身處于上空的仲天翊面色緊張到了極點,很顯然,他也低估這股將會爆發(fā)出來的力量,雖然以他身為天下第二甲的實力能夠抵擋住這一股蕩開的毀滅性力量,但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不劃算勾當,身負重傷之后,又如何能夠和白空再戰(zhàn)!
今天這是兩人之間的第一場對決,也注定要是兩人之間最后的一場對決。
要么,一個人踩著另一個人的尸體從這里離開,要么一個人把另一個人打得再也不能出手,不僅僅是現(xiàn)在不能出手,還要讓他這輩子都不能再出手。
而他仲天翊還有一件事情,一件這輩子必須要做的事情要做,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死在這里,更不能這輩子都無法再出手。
所以,他必須要贏下這場對決。
而且贏下這場對決后,不僅僅能在外面虛大于實的榜單上將白空踢下和他并列的武道第二甲,甚至是踢出整個武道榜單,畢竟已死之人或是不能出手之人如何能夠再在榜單之上。
而實大于虛而言,一場巔峰人物之間的對決,不論輸贏,對于自己的在武道上都算是一種磨練,而贏下之后,更是穩(wěn)固了自己的心境,當然這其中的玄妙,不是一般人能夠參透的。
仲天翊沒有多想,馬上斷開了與他有所聯(lián)系的鐵鏈,然后只身一人踩空而上,如鵬扶搖而上九萬里。
這些鐵鏈雖然是仲天翊的御敵武器,但畢竟不是實質(zhì),一時沒了,還可以在凝練結(jié)成,所以沒有舍不下心來的說法。
仲天翊對于這一點很知明理。
而且今天和白空這一架,注定是要損壞或是留下些什么,畢竟兩人都是天下武道上的第二甲,仲天翊早有這方面的準備。
扶搖而上九萬里之后,仲天翊站穩(wěn)身形,一邊承受著高處難以忍受的寒意,一邊在不斷地調(diào)節(jié)自己的氣息,一吐一吸,一收一納,雖然看上去和這一場打斗并無太大的關聯(lián),但是真正到了他們這個地步,武道功法和力量上相差不多,所以只能在氣息上作為勝負的籌碼。
氣息順了,出手或是御敵,自然順暢,十分力便是十分力,甚至也能打出十一十二的激發(fā)之力,而氣息絮亂不順,御敵和出手多少會有所顧及,心意不一,本是十分之力,心中和腦中有所顧及,所以最后也只能遞出五六分之力。
高手之間的對決,氣息相拼,很難能夠?qū)庀⒈3址€(wěn)定不變,就像白空在最初積蓄一氣將仲天翊摁砸在莫河之后,氣息便已經(jīng)有些混亂,馬上穩(wěn)定心神進行調(diào)節(jié)。
所以,這個時候,仲天翊已經(jīng)顧不上伸出下面的白空會如何抵御這一股毀滅之力。
如果死了,那么最好,如果沒死,也很難獨善其身了。
……
仲天翊有著鐵鏈長度上遠離優(yōu)勢,所以能夠切斷鐵鏈,一躍而上九萬里,而白空則是用一劍刺向這一球,所以完全可以說,身處在這股毀滅之力當中。
想要離開,已經(jīng)晚了,可以說,他注定就沒有能夠離開的機會。
感受到這股毀滅之力之后,一直以來可以淡定從容的白空臉色也緊張了起來,臉上泛出了像身上衣衫的一樣白色。
白空能夠做出很多對付這股毀滅之力的方法,因為他是千古宗的宗主,他有許許多多的手段。
但是此時他什么都做不了,因為沒有時間讓他去做那些事情。
于是,白空只能選擇了一個最簡單的動作。
時間也只能允許他做出這個動作。
將天地劍收回,然后立在了自己面前。
用天地劍的劍氣和劍意去抵擋這股毀滅之力。
“轟!”
“轟!”
……
毀滅之力爆發(fā)出來的響聲和回聲在這片大地上響徹而起,此時不論是相隔萬里之遠的城鎮(zhèn)中,還是近在咫尺的村落,所有的人都聽到了這一聲轟響和不斷地回蕩。
青樓里趴在美嬌娘嫩白嬌體上耕耘的公子哥懊惱地停下了激烈的動作,還沒有出口罵了一聲他娘的,便被這一聲轟響當場嚇得小便失禁,弄得躺在床上的美嬌娘近乎癲狂。
在外面行走的路人們,以后發(fā)生了什么天災,紛紛如同驚弓之鳥一般躲到各自認為安全的地方。
這轟響聲和回響也波及到了楚州一座小宅院之中。
那個名為鄭妍妍的女子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很顯然被這道轟響聲音嚇住了,雖然她眼光和見解超乎常人,但是女子畢竟是女子,徐揚杰馬上將她摟在懷中,輕聲安慰。
鄭妍妍眼眶微紅中露出了一絲幸福。
……
很久,也不算太久,這道響聲和回響終于在天地間散去。
青樓里的美嬌娘滿臉嫌棄地在處理著公子哥因為膽顫而失禁的小便,而那名公子哥恢復了神志后,馬上又被眼前美嬌娘的一扭一動所蕩起,馬上挺槍再入,馳騁異常。
而那些躲在外面的路人們則是小心翼翼地露出頭來,一直到街上出來的人再次多了起來,才零零散散地站起身來。
鄭妍妍依偎在徐揚杰懷中,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輕聲問道:“知道出了什么事嗎?”
徐揚杰一直眉頭緊皺,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眉頭松緩開來,望著懷中的女子輕笑道:“沒事?!?br/>
“真的嗎?”
“真的,我有騙過你嗎?而且也騙不過你呀?!?br/>
至于白空和仲天翊打斗的地方此時已經(jīng)滿目瘡痍,甚至都有些難以入眼,就像是一副爛透了的狗皮。
立于九萬里之上的仲天翊如銀河瀑布落勢而下,已經(jīng)恢復一些氣息的仲天翊看著這片土地,沒有發(fā)現(xiàn)白空的身影。
頓時便動了天地感應。
他們這個境界已經(jīng)能夠天地相互動,相感應。
自然感知能力超乎異常。
于是,仲天翊在一條小河流的岸邊找到了白空。
白空躺在地面上,天地劍雖然還握在手里,但是一直小心守護的白衫已經(jīng)被河水濕透,甚至被剛才的毀滅之力碎裂了兩個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