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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把寶劍同時擊中正音,她的紗衣在頃刻間支離破碎,吳源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戰(zhàn)果,但是,他眼中的自信在片刻后消失地無影無蹤,正音僅僅是隨手一揮,充滿怒意的力量就將那些劍意打散。
吳源勉強定定神,這種時候可不能猶豫,馬上再次凝聚劍意,凌厲的劍意洶涌而出,在他的頭頂聚集,現(xiàn)在若是使出御劍燎原,那么過一會如果天賦變卦,自己也可以在纏斗一段時間后再次發(fā)出御劍燎原,但是現(xiàn)在若是不用全力滅了正音,恐怕自己就將要死無葬身之地。
劍意被吳源聚集在一起,分散的劍意對正音沒有任何用處,只有聚集到一起的劍意,才能夠擊殺她。劍意聚集成一把巨大的劍,幾乎抵住了這個宮殿的頂部,正音感覺到了來自頭頂?shù)膲阂郑莿×业奶弁醋屗龥]有辦法抬頭觀望,這便是吳源所需要的,雙手舉過頭頂,做出握劍的姿勢,然后猛然斬下,劍意如同九天之上的流星,以銀河落九天之勢,俯沖傾瀉而下,足足超過三萬方的巨力,就算是曾經(jīng)把他當菜虐的遷天用盡全力,也是無法擋住的……
“啪!”本來以為萬無一失,但是在最后一刻卻讓吳源瞪大了眼睛,正音竟然在那劍意就要擊中她的瞬間,一招空手入白刃,抓住了那巨劍,要知道,那巨劍是由劍意凝聚而成,就算是你抓住它,也會被凌厲的劍意所傷,但是此時的正音卻像沒有反應一樣,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吳源的巨劍,然后抬起頭,這時吳源才看到,正音的眼睛,竟然已經(jīng)變的血紅,她張開嘴巴,嘴里兩排鋒利的尖牙,哪里還有半點人類的樣子。
“散!”不是什么咒語,也沒有這么簡單的魔咒,就如同普通的命令一般,卻讓吳源最得意的殺手锏,在那一聲“散”中,消失地無影無蹤,正音看向吳源,歡愉地笑了,那兩排尖牙是那么地滲人,讓吳源感到一股從腳傳到頭皮的寒意,只見正音身上長出漆黑的皮毛,指甲也開始變的又長又尖。
正音似乎很享受吳源吃驚的表情:“很好奇我到底是什么吧?這副樣子,哪里還有半點人的影子?!眳窃聪乱庾R地向后退了一步,差點撞到門上:“荒獸?”正音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不錯,我就是八等荒獸中最強的月狐,擁有可以化人的能力,能夠逼我用出本身,真不知道該贊揚你和我那寶貝徒兒厲害,還是說你們愚蠢呢?”
“八等荒獸?既然你那么強,那么為什么會連一個血玉蟒人也打不過呢,”吳源冷靜下來,立刻想到:“讓我猜猜,是因為你還沒有成年,也就是說,沒有完全成熟,而且受過傷,這也就是你為什么需要男子的原因,你要吸取精氣來幫助自己恢復,換句話說,只要找到你受傷的地方,再次給予打擊,殺掉你易如反掌?!?br/>
正音輕咬了一下嘴唇:“你真是聰明,可惜,你這樣的聰明人注定活不了太久。裂天爪!”正音對著吳源一揮她那爪子,一道兇戾的氣息穿過來,隨后就看到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尖銳利爪飛過來,兇戾之氣在吳源想要逃跑的時候,壓制了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讓他無法動彈,就算用劍意去抵消那兇戾之氣,但是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吳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利爪離自己越來越近……
“月光·閃舞!”面前突然劍光忽閃,那兇戾之氣和利爪被打散,手持兩把短劍天賦殺進來,吳源打趣地說:“我還以為你準備讓我死了以后,讓她把你大卸八塊呢?!碧熨x盯著正音:“我倒是很想你們同歸于盡,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這么強,就算我們兩個合力也不是她的對手?!薄澳悄氵€來干什么?”
天賦嘴角微微上揚:“我既然來了,就不會輸,師父,該你上場了!”“嗡嗡嗡……”蟲子扇動翅膀的聲音,吳源看向四周,這里仿佛已經(jīng)變成了蟲子的天堂,鋪天蓋地的飛蟲肆意來回穿梭,而且這些都不是什么普通的蟲子,從它們七彩斑斕的樣子可以看出,每一只,都是可以要人性命的東西。
“我的乖徒兒,你就會玩一些毒蟲么?”正音對這些毒蟲不以為意,她厚厚的皮毛可以不用懼怕這些蟲子的攻擊,而且,你聽說過一只八等荒獸,絕世高手級別的人被一群蟲子咬死么?天賦深吸一口氣:“師父,如果您老再不出來,徒兒只好死在這里了,與其死在這個妖物手里,還不如自裁來的痛快。”
“砰!”門猛然被推開,一個全身爬滿蟲子的人徐步走進來:“你這種不肯為師父犧牲的徒兒……真不知道有什么用!”天賦不以為然,針鋒相對道:“你這種不肯保護徒弟的師父,也真不明白有什么存在的意義?!?br/>
那人看向正音:“師妹,好久不見了?!睅熋??吳源瞪大了眼睛,又看向這個蟲人,他的聲音很熟悉,再看他那雙碧綠如寶石般幽然的眼睛:“你,你是……”他點點頭:“是的,小兄弟,是我,藥人?!?br/>
“劍域·劍雨!”吳源沒有猶豫,馬上抬起右手,劍意閃電般凝聚,然后向前猛然一揮,所有劍意像四面八方攻去,斬斷每一根柱子,“轟!”整個宮殿開始倒塌,“吳源,你干什么!”天賦呵斥道,卻見吳源已經(jīng)從身后的窗戶一躍而出,傻子才給他們賣命呢,這場戰(zhàn)斗和他沒有半點關系,而且藥人知道自己有一張密卷,如果他起了窺探之心,在正音死了以后,可沒有任何人可以平衡這個局勢。
天賦立馬就追了上去:“吳源,你以為你能跑得掉么!”正音看著天賦,嘴角微微上揚:“你說,他是為你追上去的呢,還是為我?”藥人無所謂地聳聳肩:“他是為他自己,這個人,巴不得我們拼個你死我活,然后自己回來撿便宜,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動手,才能報當年的仇。”
“說得我和你有深仇大恨一樣,當年要不是你自己好色,會落到我的手里么?”說著正音身上的皮毛褪去,露出她潔白的身姿,充滿魅惑地抬了抬自己的雙峰:“別忘了,你當初還舔過這里的,還吻過我的每一寸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