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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騷穴被干騷貨 可是我真的看見護士

    “可是……我……真的看見……”護士低著頭,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還狡辯,你眼瞎??!那么長的刀刺進心臟會是表皮傷?你是混出畢業(yè)證的?豬腦子!”醫(yī)生罵完便氣匆匆地走了,只剩下小護士在原地站著哭。

    “姐姐”!

    我回頭一看,韓田站在不遠處正看著我微笑,純凈的眸子看不見一點雜質(zhì)。

    “韓田”,我也向他微笑著,并張開雙臂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姐姐,謝謝你”,他含著淚好不容易擠出這幾個字。

    正好此時宛伯懿的短信來了:“成功了吧,馬醫(yī)生已經(jīng)醒了”。

    看到這里情不自禁地哭了出來,終于做成了一件事情,曾經(jīng)極力想挽回金老板,可最終他們一家都死了;曾經(jīng)想幫助流浪漢,可是最終在玻璃瓶里看見正在忍受無限循環(huán)痛苦的他;曾經(jīng)對許許多多人的死亡無能為力,而現(xiàn)在,終于把韓田救回來了!

    韓田剛說要送我回去,院長就來了電話,我知道他充滿著好奇心,不過幸虧有他幫忙,我才能那么順利的瞞天過海。于是我讓韓田先回去,而我按院長電話里說的,到了一個醫(yī)院的角落。

    “你快跟我說說,那個韓田是怎么回事?”院長壓制不住好奇心,一見面就問,像個老頑童似的。

    “謝謝院長,多虧了您配合我演戲”。

    “那你告訴我,護士說的胸口拔刀時,血噴得很高,真的假的?”

    “你說呢?真噴出那么多血,還能活命嗎?”我忽然笑了出來。

    “我知道了!”院長摸著并不存在的胡子說道:“你那把刀,一定是可以伸縮的,看上去全部插入胸口,但其實只是刀劃傷皮肉而已,血嘛,可能是你買的那種。對不對?”

    “被你看穿啦?”我尷尬地笑笑。

    “那你這樣制造死亡的假象到底是為了騙誰呢?”院長疑惑地問道。

    “騙韓田自己哦”,看著院子一臉好奇的樣子,我捂嘴偷笑。

    “怎么在你身上發(fā)生的事情你都是神神秘秘的”,他轉(zhuǎn)而又哀求的口吻說:“不過我還是最感興趣曹姍姍她孩子的父親。我從醫(yī)那么多年來,還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好啦,我答應(yīng)你,一旦我知道孩子父親是誰,一定告訴你。好嗎?”

    院長激動地說:“好,好,我保證知道后絕不會把他騙來做科學(xué)人體研究,哈哈哈”。

    看著手機上雁兒和茜茜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我對院長說:“今天的事麻煩你了,千萬不要說出去哦,我現(xiàn)在要回學(xué)校了”。

    “你放心,不過不要忘記曹姍姍孩子的父親……”

    姍姍曾經(jīng)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多大的秘密會如此引起院長的好奇,到現(xiàn)在還一直惦記著,而且……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宛伯懿的?如果是真的話。那我豈不是成了第三者?怪不得姍姍那么恨我,原來一切都是事出有因的。

    到了寢室,雁兒和茜茜都在,一直急切地問我在學(xué)校小花園里和韓田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只是解釋了在削蘋果時,不小心用刀劃到韓田胸口,而剛好韓田的病沒有痊愈,突然暈了過去,而我以為是我的刀正劃到什么血管之類的,所以就驚動了120。其實沒什么,韓田已經(jīng)回來了。

    “原來這樣,嚇死我了”,雁兒說:“明天姍姍也出院了。剛好學(xué)校不是要組織戶外寫生嘛,我們一起去吧?!薄?br/>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

    “你老不去上課,你怎么會知道,聽說是很好玩的地方,要去很多天哦”。說完停頓了會,雁兒又傷感地說:“要是雷大哥在就好了,去野外我也不怕被蛇咬……”

    “你是想讓他吃你豆腐吧?”我忍不住偷笑。

    “哼,不理你了,我先去醫(yī)院看姍姍了,到時候我提前告訴你們哦”,雁兒說完紅著臉跑出了寢室。

    “茜茜,你怎么了?”

    我發(fā)現(xiàn)雁兒在說話的時候,茜茜一直沉默著。

    “沒什么”,茜茜勉強地笑了笑:“不知為什么,總覺得胸口發(fā)悶,好像……好像總感覺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好啦,不要多想了”,我安慰道:“韓田成功回來了哦,我厲害吧!”

    “可是馬醫(yī)生呢?”茜茜皺著眉頭說:“他知道是你搗的鬼,會對你怎么樣?”

    我想了會,說道:“他能怎么樣,以后不單獨見他就是了,難不成會在大馬路上把我殺了?”

    不過被茜茜這樣一說,頓時心里有了陰影,以后堅決不再見馬醫(yī)生這個怪物。

    第二天,雁兒來電話,說姍姍要出院了,但因為我沒來,她一直很遺憾,希望我能趕過去。

    很矛盾,去還是不去?這次雁兒應(yīng)該不會睡著了吧?只是和雁兒一起把姍姍接回家而已,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上次那樣的事情了吧……而且,過幾天要一起去旅游寫生,總要面對的,還是去吧!

    “若藍,你來接我出院啦?”姍姍看見我一臉喜悅,旁邊雁兒站著也笑呵呵地看著我。

    “若藍,你來的正好,你陪她一會,我去辦手續(xù)”,雁兒說著就把東西放在大廳,讓姍姍跟著我,自己跑掉了。

    心里直發(fā)虛,雁兒走掉,姍姍可怕的真面目會不會暴露出來?在醫(yī)院大廳人來人往的地方萬一再說我是小三什么的,真有點招架不住。我只有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等待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若藍,我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真謝謝你陪我走到今天”,姍姍居然含著淚,跟我說了這些……

    “我……不用謝,我也沒做什么……”我不知道說什么,含糊地回應(yīng)者。

    “是我不好,是我一廂情愿,我想通了,對不起,我不會再打攪你的幸福,只是,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姍姍忽然拉著我手,模樣惹人憐愛。

    “你想多了”,我笑著說:“我們是一起長大的鄰居,更是姐妹,我永遠都不會生你的氣的”。

    “你太好了”,姍姍把我緊緊抱住。

    “你們倆在干嘛?。俊毖銉鹤邅硪荒樢苫蟮乜粗覀?,轉(zhuǎn)而對姍姍說:“你從死亡線回來后就大徹大悟啦?”

    我們有說有笑地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并計劃著去寫生時要購買的物品,但我心里一直覺得怪怪的,可能是姍姍轉(zhuǎn)變太大,我一時不適應(yīng)吧!

    終于等到了去寫生,大帥一直跟著雁兒,多日不見,他瘦了好多,不過雖然看上去有點憔悴,但不得不承認,瘦下去帥了好多。

    “大帥,你是為了雁兒減肥的嗎?”我打趣道。

    大帥摸摸后腦勺,靦腆地說:“沒有,不過我倒是可以為了雁兒減肥”。

    雁兒也好奇起來,問怎么幾天內(nèi)瘦成這樣,他只是笑笑,但等雁兒一走開時候,馬上跟我說,大寶早就去了精神病醫(yī)院,自從馬醫(yī)生恢復(fù)后就一直由馬醫(yī)生接手了,但他爸爸不知道怎么回事,整天往馬醫(yī)生這里跑,說是要做催眠,還說催眠是什么靈魂按摩,整天神神秘秘的,什么都不管了,像是進入了魔道。

    心里一驚,馬上想到金老板,當初他也不是這樣嗎?家破人亡,一切都是從馬醫(yī)生這里的催眠開始,難道……

    “那你爸爸有沒捐款什么的?”我忽然想到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大帥驚訝地看著我:“我本來是從來不過問老爸的財務(wù)的,但有時會不小心聽見他電話里跟公司說,直接給精神病醫(yī)院撥款”。

    天哪,這不是和金老板一樣嗎?馬醫(yī)生就要榨干有錢人,榨干之后便滅口!如果一個人能控制他人的大腦,那是一件多恐怖的事情!

    “若藍,你在想什么?”大帥擔心地問:“怎么愁眉苦臉的,是不是關(guān)于我爸的?”

    “哦,沒什么,呵呵”,我擠出笑容安慰道,不過我決定等寫生回來再提醒大帥,他爸爸這樣下去很危險,要像辦法阻止。

    “大家安靜,車已經(jīng)來了,請同學(xué)們有次序地一個一個上車,注意安全”,老師拿著喇叭對我們喊著,學(xué)校門口停著幾輛大巴車,大帥立刻跑到雁兒身邊,他就想找個挨著雁兒的位置坐下。

    “這次我們要去的是一個風(fēng)景如畫的山區(qū),各位同學(xué)一定要遵守當?shù)仫L(fēng)俗,不要打攪村民,因為是山區(qū),千萬不要擅自跑開,一切聽老師指揮……”,老師在車內(nèi)對我們說著各項注意事項,而大帥也如愿地坐在了雁兒的后面,一路想和她搭訕,無奈的是,雁兒故意不理他,只和旁邊的姍姍說話,而坐在過道另一邊的我和茜茜,已經(jīng)笑得快趴下了。

    “若藍,你們學(xué)校組織寫生嗎?”宛伯懿突然來了電話。

    “是啊,我們已經(jīng)在大巴車上了呢,估計要幾天晚上才能到”,我對著電話說。

    “不……”好像信號不好,聽不清楚他說的是什么。

    “喂?你說什么?。繘]聽清,再說一遍”,我站了起來,站在過道上,希望信號能強一些。

    “不要去!下車!”宛伯懿聽下去口氣很堅決

    “為什么???”我感到莫名其妙。(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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