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你先出去?!?br/>
我站在酒店的情趣套房里,冷眼看著宋明壓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兩人的身下甚至都沒有分開。
“……你不懂,這樣憋著挺難受的,我先做完了再跟你解釋?!?br/>
他——宋明,我阮初久的未婚夫,跟另一個女人到酒店開房被我做奸在床,沒有一丁點兒羞愧,還讓我出去等他們做完??
我喉嚨里頓時像吞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笑了:“沒事兒,你們忙你們的,我就在這里等著,你什么時候做完什么時候再跟我解釋?!?br/>
我低估了宋明的不要臉程度,他猶豫了三秒后,竟然真的再次在女人身上沖撞起來!
好像是因為我的圍觀,他們更加興奮,一時間,女人放蕩的呻吟聲,男人的低吼聲,交織著竄進我的耳朵里,我整個腦子都在不停地嗡嗡響。
十幾分鐘后,宋明終于從女人的身上下來,看到我還站在床尾,頓了頓,說:“久久,既然被你看到了我也就不瞞你了,這是溫梨,我挺喜歡她的?!?br/>
那個叫溫梨的女孩就勢依偎在宋明的懷里,嬌滴滴地朝我丟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哦,你喜歡她,那我呢?宋明,你還記得你下個月就要跟我結(jié)婚嗎?”
宋明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fā):“我記得,我也沒想跟你分,梨子不計較名分,只要你以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宋太太的位置沒人跟你搶……”
我直接一杯水潑到這個賤男的臉上。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意思是默許他結(jié)婚后還在外面搞女人?
對不起,我沒這個胸懷。
宋明也怒了:“阮初久,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阮家大小姐?屁!阮家都倒了,落地的鳳凰不如雞的道理你懂嗎?我還肯娶你是我有良心,換成別人早就一腳把你踹了!”
這段話像一把刀,狠狠剮開我的心,疼得我鮮血淋漓。
是,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阮初久。
半年前我爸的公司因為經(jīng)營不善破產(chǎn),被程氏集團收購,從那以后,我就變成了所有人口中的落地鳳凰,連以前給我爸當(dāng)秘書的宋明都能光明正大給我戴綠帽,罵我一句不如雞。
僅存的自尊不允許我在這時候低頭,我仰起下巴冷笑:“我阮初久就算不是鳳凰也不是你一條狗能配得起!以前就當(dāng)我是瞎了眼,這個婚你愛跟誰結(jié)跟誰結(jié),我不奉陪!”
宋明好像沒想到我到這個地步還敢傲,一時間面子上掛不住,指著我說:“阮初久,你別后悔!我下個月就跟梨子結(jié)婚!”
“行啊,我祝福你們?!蔽倚Γ熬妥D銈冞@對狗男女明天就與世長辭?!?br/>
說完不再看那對狗男女難看的臉色,我摔門就走。
一出門,我就疲憊地閉上眼睛。
坦白說,我也不是多喜歡宋明。
我們在一起一年多,一開始是他追我,每天變著法討我喜歡,時間一長我挺感動就答應(yīng)了他,所以我之前怎么都沒想到,一個天天跟我說喜歡我愛我的男人會當(dāng)著我的面出軌。
聽他剛才那句話,當(dāng)初追我,竟然是沖著我的家世來的。
呵……
我睜開眼睛,不期然看到走廊的那頭走過來一個男人。
他西裝革履,從頭到尾一絲不茍,周身透著傳說中的‘精英氣息’。
我盯著他那張好看得不像話的臉,微微抿緊了唇。
這個男人我認識。
他叫程祁陽,程氏集團的總裁——我爸的公司就是被他收購的。
沒想到他也住在這家酒店。
他好像沒看到我,眼睛完全沒有落在我身上,徑直從我身邊經(jīng)過。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腦子一熱,突然抓住他的胳膊,說了句:
“程祁陽,你還想不想跟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