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安悅看著熟睡中的大家,靜悄悄地離開了。
一個時辰后,她又走了回來,雖然她的眼角帶著淚,但臉上卻是帶著笑的。
她看著熟睡中的陸星茗和李晴晴,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
等著她看到蜷縮在角落里的唐明珠的時候,眼神更加的冷冽了。
這女人的狠心,一點不輸她。
能夠那樣解決白絨絨的人,怎么會像是表面的那樣善良呢?
但是想著明天會發(fā)生的好事的時候,安悅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陸星茗現(xiàn)在能夠過得這么好,還不是依托男人。
等著明天那些流民把這些人沖散,看他們你能夠怎么辦。
安悅最后看了一眼他們,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雞鳴聲響起,不管是他們還是流民也都從睡夢中醒來了。
“出發(fā)吧!”穆英看著精神都好多了大家,一揮手就帶著這些人一起出了門。
可一出門,他們就看到了將他們團團圍住的流民。
安悅見狀不經(jīng)意的朝著旁邊站了一些,隨后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兄弟,你們這是準備做什么呢?”
“沒什么!”那流民摳了摳自己的牙縫,上下打量了一番他們,隨后一揮手。
人群瞬間就沖了過去,只是一瞬間的工夫,這四五十個人就被沖得四分五散了。
“娘!”陸星茗像是被針對了一樣,被是四五個流民擠在了一塊。
她的周圍除了流民之外就沒有旁人了,就算是她用盡力氣,還是沒能推動這個人墻。
甚至人群被推了之后更加的暴躁了,嘈雜的聲音交雜在一起,讓人心煩不已。
李晴晴被王氏緊緊地抓著,“妹子,我們等著人群散了再去找茗兒!”
“娘保護好自己!”陸星茗看著準備來找她的李晴晴,對著人群大喊一句。
流民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但看著領頭的一窩蜂擠著,還以為是有什么好東西,全都迫不及待地沖了過去。
可當它們看著空空蕩蕩的地面的時候,也發(fā)了懵。
“擠什么擠,屁都沒有!”
“浪費老子的時間,呸!”
粗魯?shù)穆曇舫涑庠谝黄?,李晴晴也被擠出了十米之外。
她四處張望著周圍,但除了身邊的王氏之外一個熟悉的人都沒有了。
陸星茗順著人流被擠出了幾十米遠,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流民群中了。
她眼睛微瞇地看著不遠處的女人,拳頭也不自覺地握緊了。
安悅!
“多謝王哥了!”她拿出自己僅剩的一百兩,交給了那個叫做王哥的男人。
“妹子真是客氣了,還想做什么,和哥說!”他接過錢色瞇瞇地看著安悅。
這女人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是保養(yǎng)得也不錯。
安悅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抽出,隨后看向不遠處的陸星茗冷哼一聲。
“那就請王哥好好教訓教訓那女人,最好讓她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太陽!”
“不過那女人力氣大得很,你們可得小心一些!”
安悅說著又想起了她的神力,不過這么多流民,要是對付不了一個女人,也是廢物了。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看我的!”
王哥聽著這話也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那瘦瘦的女孩子,自己對付她不就是勾勾手指的事情嗎?
“包在哥身上?!?br/>
耳尖的陸星茗聽著這話冷哼一聲,這安悅真是賊心不死??!
這邊王哥帶著人手朝著陸星茗走來,那邊陸星茗也是捏著拳頭看向安悅。
“小妮子,受死吧!”王哥流里流氣地說著,但他自己也不上前,只是揮揮手讓他手下的小弟沖了上去。
“安悅,你這是準備走陸星月的老路了嗎?原來想著你們不招惹我就放過你們,但沒想到你們會上趕著送死。”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br/>
安悅聽著這話眼眶微紅,拳頭也是握得緊緊的。
“果然,我的月兒就是被你害了!”她沖到陸星茗的面前,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陸星茗靈巧地躲了過去,“是她自己害了自己,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要不是我的月兒會死嗎?你這個賤人!”安悅發(fā)狂一樣朝著陸星茗沖去,試圖將她按倒在地。
“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就像是現(xiàn)在一樣!”
陸星茗一下將她擒了起來,隨后像是人垃圾一樣將她扔到一旁。
“被擠在人群里的感覺不錯吧!”
“不錯,咳咳……”安悅仰天大笑,隨后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真是不錯,月兒也是這樣帶著絕望死去的吧!”她無限地代入了陸星月被乞丐玷污的感覺。
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明明是屬于陸星茗的,怎么會讓自己的月兒承受了呢?
“看來你還是不夠清醒!”陸星茗抓起她,將她抓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你們母女的事情了嗎?這一路上不都是她先挑釁我的嗎?”
“錯了錯了!一切都是你的錯!你的出生就是個錯誤!”
“我的月兒,我的禮兒,都不該死去,該死的就是你,你個掃把星!”
安悅的手在不停地揮舞著,試圖抓爛她的臉。
“我的好哥哥確實不該怪我,那得怪你的好媳婦?!标懶擒浜咭宦?,隨后將她的手擒住。
那邊的流民倒是沒有攻擊她的意思了,這出大戲可是精彩得很,打架哪有看熱鬧好呢?
“唐明珠!”安悅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隨后閉上眼。
“王哥,你說的我答應你!但是我要她死!”安悅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被復仇填滿了,她原來想這一切都是陸星茗引起的。
現(xiàn)在自己要做的就是逃出去,再把唐明珠殺了!閱寶書屋
“真的?”王哥臉上一喜。
陸星茗冷笑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女人,“又是什么歪招呢?讓我好好想想?!?br/>
“不會是讓這些男人毀了我的清白嗎?”
“除了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之外,你們還會些什么呢?”
“嗯?”
安悅掙扎著想要掙脫,但陸星茗的手勁太大了,讓她怎么也掙脫不開。
“你……你放開我!”
“放開?不可能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