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離開
只是唐曉燕沒有想到,那一次她竟然懷孕了。
這個孩子就像是印在她身上的污點,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她,她跟一個野男人睡了。
唐曉燕想過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不如將計就計用孩子逼蘇錦年娶她。
于是唐曉燕趁著蘇錦年應(yīng)酬喝醉的機會制造出他們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模樣,讓蘇錦年誤以為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這個孩子必須打掉,她必須讓蘇錦年迷戀上她,對她欲罷不能,所以只好對他下藥。
……
蘇錦年從別墅出來,心情復雜。
他覺得唐曉燕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和她只是書信來往的時候,他覺得她勇敢、聰慧、善良、幽默,熱情如火,像太陽一樣閃閃發(fā)光。
可是真正和她在一起后,他越來越覺得她和他想象中的那個女孩并不一樣。
尤其最近,他在唐曉燕身上幾乎快要看不到之前的影子了。
……
蘇錦年不知不覺開車到了醫(yī)院。
他走到季安安的病房去看望她,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病房空空如也。
他呼吸一滯,人呢?
風吹起淺藍色的窗簾,在空蕩的房間里飄蕩。
蘇錦年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抓住路過的護士焦急的詢問:“這個病房里的人呢?”
護士看了看登記表道:“上午出院了。”
“出院了?怎么可能,她才脫離危險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出院?”蘇錦年焦急的問。
“這……這是我們院長同意的,至于其他情況我就不清楚了,先生,請您松手?!弊o士有些被他的樣子嚇到,急匆匆走了。
“蘇先生……”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蘇錦年驀地轉(zhuǎn)身,男人帶著金框眼鏡,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手里提著一個公文包。
蘇錦年微微皺眉:“你是……”
“我是季安安小姐聘請的律師,季小姐全權(quán)委托我處理她的離婚事宜?!甭蓭煿Ь吹?。
離婚?
心像被針刺了一下,隱隱作痛,蘇錦年英俊的臉上染上了一層陰霾。
律師拿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不緊不慢道:“這是按照季小姐的意思起草的離婚協(xié)議,她決定凈身出戶,不帶走任何東西,鑒于你們沒有沒子嗣也不存在撫養(yǎng)權(quán)的問題,您看一看,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請您在乙方的位置上簽字。”
蘇錦年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份離婚協(xié)議。
看到季安安已經(jīng)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了字,像是被燒紅的烙鐵一樣戳在他的心上,燒的他血肉模糊。
季安安,那個唯唯諾諾總是把他當天神一樣崇拜的女孩。
每天看到他回家都會開心的兩眼放光的女孩。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卻專門為了他學了烹飪,盡心盡力的伺候著他的一日三餐。
他每天要穿的衣服她都是提前搭配好。
他說一句重話,她都委屈的紅半天眼眶,卻硬忍著不哭。
她要離開了,她要成全他和唐曉燕,然后便再也找尋不見。
他的心也像是挖空了一樣,嗖嗖的慣著冷風。
她在的時候他厭惡她煩她,她終于消失了,他卻忽然想要翻遍整個世界將她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