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文嘯脖子上的玉石塊發(fā)出光芒的時候,老和尚身影顯現(xiàn)直接打出了一道金光,一個強大的風暴裹帶著宇文嘯他們就飛走了,與此同時他們兩個就陷進了一個黑色的世界里,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頭暈?zāi)垦Q阂魂嚨姆v,即便是靈識強大如宇文嘯這般,那也是什么也看不到,又仿佛中陷入了一個泥沼里,兩個根本就沒有點滴活動的自由。
“嗚嗚!”
完全被迫式的被裹帶,不時地傳出小血鷹嗚嗚的哀鳴聲,它把頭給縮進了宇文嘯的懷里。
無論怎么安撫,宇文嘯都能明顯地感到小血鷹的害怕,它顫抖的身子一陣陣的搖晃。
“噗……”
在宇文嘯小血鷹的黑暗中,一聲水波破裂的聲音,他們從黑暗中清醒了過來。
入眼的剎那讓宇文嘯一陣的驚訝,他就仿佛做了一個噩夢,他們竟然還在瀑布旁邊的草地上,小血鷹可能是太過害怕了,它竟然昏迷了過去,而一個五眼六通的菩提子正在它的身旁,隱隱約約中還在泛著絲絲縷縷的光芒,和老和尚坐化后留下的菩提子舍利一模一樣。
“血鷹!”
宇文嘯摸了摸還在昏迷中的小血鷹,它并無大礙只是由于驚恐過度導(dǎo)致了昏睡。
想到剛才的一幕,宇文嘯也是不安的,他自己都弄不太明白那到底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可如果是夢眼前的這個五眼六通菩提子舍利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夢剛才的經(jīng)歷也太過玄幻了。
急忙把他自己的身體又查看了一邊,內(nèi)視中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暗傷問題。
一切都回到了正常,金色丹田里的兩道液態(tài)化劍氣還在,這是他最擔心的問題,如果真是夢的話豈不是白白歡喜了一場?他首先查看的就是金色丹田,這也是他最為關(guān)心的地方。
隨著意識進入了星宮里。
這里簡直可以用星光嘖嘖來形容了,這才是完全意義上的星宮,漫天的星光閃爍照耀得四周一片光明,如果原初的星宮是土墻土瓦的話,那現(xiàn)在就可以稱之為金碧輝煌了。
再看那顆劍星樹,整個看起來有差不多他膝蓋那么高了,七片綠意盎然的葉子正在散發(fā)出濃濃的生機,恍惚中它的劍域范圍又擴大了,而且看得很清楚,劍域范圍內(nèi)的劍氣更加濃密真實了,就好像一個真實的道場,四周不僅僅有光亮,竟然還有流動著的真氣因子。
星宮里充滿了活力,再也不是那個死氣沉沉的樣子了。
只是可惜了,人形窟窿的七彩霞光不見了,這是宇文嘯心中的一個遺憾。
“菩提子舍利?”
確保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了,也徹底證實了剛才的一幕不是在夢里,看著眼前的五眼六通菩提子舍利,宇文嘯的情緒有些復(fù)雜難明,倒不是為老和尚而感觸,必定兩人并不認識。
看上去有點近似橢圓形,頂端有五個泛著點滴光芒的小孔。
在心底的意念中,宇文嘯的母親信奉佛教,可以說是個虔誠的佛教徒,所以自小宇文嘯也接觸到了這方面的知識,后來他母親去世后,偶爾也會翻翻他母親翻過的佛書懷念從前。
由于宇文嘯所在的區(qū)域是圣元宮的外門地盤,自然佛教不能大張旗鼓的開壇設(shè)法,更不能建院收徒,也只是偶爾會見到幾個出家人,這五眼六通菩提子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點點的。
佛教所謂的五眼自有它自己的意思,分別為:一為肉眼,持戒清凈;二為天眼,能分別小乘,三為慧眼,能分別二乘,四為法眼,能分別大乘,五為佛眼,能分別最上乘。
六通者為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
其實這就涉及到了修行劃分,具體真實情況是否如此宇文嘯就不太清楚了。
必定他現(xiàn)在是圣元宮的弟子,再去涉獵佛教修行法門,這是不被允許的。
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這五眼六通菩提子可以保人健康讓人心平氣和,一些有錢有勢的人,特別是那些達官貴人,他們最好佩戴這種裝飾物了。自然的,他們的和這真實的五眼六通菩提子是有區(qū)別的,好多都是贗品,有些更是找個稀有的干果打上五個眼冒充的。
真實的菩提子并不多見,像這種五眼六通的菩提子根本就是寥若晨星少之又少。
宇文嘯的伙伴中,就有人佩戴這種菩提子,雖然明知道是假的但也無所謂,心里安慰。
放在手心里,有股溫溫涼涼的感覺。
只是他的感覺里還是有些不舒服,必定這是他親眼看到老和尚圓寂坐化生成的舍利。
他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膈應(yīng)的,雖然作為修真之人本應(yīng)無所謂才是。
“阿彌陀佛!”
在宇文嘯都打算把他放回原處的時候,耳邊恍恍惚惚中聽到一個和尚的誦經(jīng)聲,幾乎是嚇了他一跳,急忙一個站身起步但是好像什么都沒有看到,但他清晰地知道那應(yīng)該是個聲音。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宇文嘯微微一笑,把丟下去的菩提子舍利撿了起來,心中的那種膈應(yīng)也徹底沒有了,心中的復(fù)雜難明情緒也在漸漸中消失,反而進入了一種赤誠的狀態(tài),雙眼中似乎看到了另一個清凈的世界,漫天的星光閃爍,他一個人登高遠眺,暢爽得他竟然再度進入了空冥狀態(tài)。
如此也就是五六息的時間,宇文嘯的的身體表面在緩緩中放出了點點亮光,額頭百會穴上太極元珠隱了出來,更加照耀得他神圣無比,不知不覺中他竟然再次進入悟道的狀態(tài)中。
也不知道這菩提子是否如真實傳說中的那般增長智慧,在短短時間內(nèi)原本不懂,或者不太明了的大衍心法,以及元珠蛻變的法門,還有劍氣修行之法他竟然慢慢地想通了,即便是運行真氣的法門好像也有了調(diào)整,雖然只是局部點滴的,但是宇文嘯卻感覺到了收益滿滿。
太極元珠的光芒更加亮堂,而且他們的分界點似乎被拉大了,安全中心地帶更寬了。
“劍氣重塑!”
意念聲起,宇文嘯竟然把他辛苦得來的兩道液態(tài)化劍氣重新打碎,因為它看到了兩道劍氣里似乎都有瑕疵,追求完美的他突發(fā)奇想要把他們重新打碎重新凝聚,來個破而再立。
這可是一個浩大的工程,而且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前功盡棄,不但破后沒有立起來,還很有可能會因此打破后無法再凝聚,但是一股強有力的意念還是讓他堅定了心念,決定打破!
“砰嗤!”
仿佛中宇文嘯聽到了大爆炸,金色丹田在第一道液態(tài)化劍氣爆炸的時候就是一陣翻滾,好像天翻地覆世界末日了一般,一股股狂風吹起,一道道液態(tài)真氣四散,撞擊得他在生死的邊緣上走了一遭又一遭。鬧到后來不僅僅丹田里翻涌,就是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涌,身體的大小筋脈好幾個地方都出現(xiàn)了裂紋,血管崩開了好幾個口,兩個太陽穴有被尖刀割裂的痛苦。
不到片刻的時間,宇文嘯就宛若經(jīng)歷了生死,全身都濕透了,而且是大汗淋漓。
簡直比小血鷹變成的落湯雞還更近一步,整個就是被狂風暴雨折磨得欲死欲仙。
在大汗淋漓中,不僅僅有因痛苦而出的汗水,更有淡淡的絲絲煙霧泛出。
那是他把液態(tài)化劍氣打碎,重新煉化吸收研磨凝聚排除的廢氣。
一陣風吹來,宇文嘯還有一種難聞的氣味,那也是體液中被排除的雜質(zhì)。
“給我出!”
宇文嘯強忍住身體的疼痛,用了將近三個時辰總算把第一道液態(tài)化劍氣給打磨的差不多了,意念中起早就蓄勢待發(fā)的能量大手出現(xiàn),瞬間就把完美后的第一道劍氣給摘了來。
整個給縮小了一圈,但是看得出來它比原先更加伶俐了,原本的幾個小瑕疵全都不見了,而且最明顯的是它的周圍不再外顯,它的鋒銳全部隱藏在了體內(nèi),這是對法則的一種體現(xiàn)。
“嘿嘿……”
宇文嘯微微一笑,雖然他累得有些氣喘了,不過臉上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興奮只是片刻的,很快宇文嘯再次進入坐定狀態(tài)。
稍微調(diào)息之后他再次進入了空冥,他要一鼓作氣把第二道液態(tài)化劍氣也給打碎重組,他要它的劍氣達到最大程度的完美,不留下任何點滴的瑕疵,不讓他的人生留下任何遺憾。
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第二道液態(tài)化劍氣的重組自然是容易得多了。
同樣的爆炸,同樣的痛苦,同樣的折磨,同樣的欲死欲仙,同樣的黑煙味道。
這次打磨的時間再次縮短了,整整縮短了四分之一有余,不過他的精神也達到了了極限。
徹底疲乏了下來,只是看到兩道破而后立的液態(tài)化劍氣,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現(xiàn)在的感覺那就是兩道液態(tài)化的劍氣威力差不多能抵擋上原先的三道了,甚至還可能更甚。
“咻咻,什么臭味?血鷹你又放屁了?”
宇文嘯睜開眼的剎那就聞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溫。
然后就是一個躍身而起,噗通一聲他跳進了旁邊的池子里,那個臭味分明是他散發(fā)而出的,因為人家小血鷹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而他盤腿運氣的地方卻是烏壓壓的一大片黑水。
全是破而再立后排出的雜質(zhì),濃度高到黏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