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戲子在哪里依依呀呀地唱著,倒真是唱出了幾分黃巢領(lǐng)軍突破重圍時鏗鏘的士氣大振的樣子。
到了后面,莫言卿卻是聽得有些困意了,加上桃花釀的后勁大得很,不多時便睡著了。
直到一陣震耳的鑼鼓聲,驚醒了她。睜開了眼睛,卻是看到男子仿佛還在認真地看著戲,鑼鼓聲越來越弱,戲已經(jīng)唱完了,陸傾辰才回了頭,看了她朦朧的雙眼,像是這才發(fā)現(xiàn)了她,便問:“是醉了嗎?”
莫言卿張了嘴,卻是發(fā)現(xiàn)嗓子異常沙啞,發(fā)不出來一點聲音,他及時地遞上來了一杯茶,待到喝了茶,嗓子濕潤了些,便開了口:“沒有,只是方才有些困了,便瞇了一小會兒。”
“如此便好,我以為,以你的性子,應該是喜歡看戲的,便包了這場子。卻不想,本王倒是發(fā)現(xiàn),這戲,原來也還有趣得很?!?br/>
聽到他這樣說,莫言卿感動之余,卻是有幾分不好意思的,于是緩緩開了口。
“我確實不大喜歡聽戲的,卻是獨獨對梁山伯與祝英臺喜歡得緊。”
“不過,黃巢雖是一介平民,出身也不易,卻也膽識過人。黃巢起兵,本為百姓,大為撼動人心。只是結(jié)局悲慘了些?!?br/>
陸傾辰笑著:“你知道的事情還挺多,到不想一般的閨中女子了?!?br/>
莫言卿只覺得因為他的這一句話,自己的心便突突地跳了起來,越來越快,臉色也跟著變得緋紅了起來,聲線柔軟。
“我從小與父親走得近,天長日久,耳濡目染,便多少知道了一些?!?br/>
莫言卿說吧,便起了身,想要活動一下腿腳。然而卻是眩暈的厲害,竟直不起身子來。他伸手便扶了她的腰身,動作極為流暢,有吩咐了一聲:“汪洋,去備頂軟轎來。
話音已落,卻不見汪洋有所動靜,抬了頭,卻看到汪洋正處于一片呆滯的狀態(tài),目光不知早已落在了何處.
微微地皺了眉,拉長了聲調(diào):“汪洋........................”
汪洋這才從癡傻中回了神,抱了拳:“王爺恕罪.................”
陸傾辰揮了揮手:“算了,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