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這里就是皇劍閣,現(xiàn)在進去應該還來得及?!笨滓话毓Ь吹闹钢懊娴囊粭澤萑A建筑,數(shù)層樓高的臺閣圍繞著一個巨大空地,空地中間,是一個由黑白陰陽魚首尾相接形成的一個太極圖案。
“進去吧。”張遠淡淡地說著,努力強忍著內心的不安與興奮,畢竟張遠還是一個孩子,一個經歷過生死離別的孩子。
“什么人!站住,你不知道這里要舉辦一個重要的大會嗎?”站在門口負責檢查邀請函的其中一個衛(wèi)兵甲不怒自威的說道。大門派的一個守衛(wèi)也這么威風。
“我們就是來參加這個大會的,要是怠慢了我們少主,你們的總管肯定饒不了你?!笨滓话剡\起真氣,混雜在聲音里,筑基后期的氣勢頓時讓這剛剛還目中無人的衛(wèi)兵甲變了臉色,多了幾分凝重,后怕。
“二位不好意思,這小子是新來的,不要見怪。而且二位就算是來參加這個大會,但是也要循例給我看看邀請函,也就是你們門派給你們的令牌,而且,一個令牌,只允許一個人進入。”一直沒說話的衛(wèi)兵乙此時賠笑的說道。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孔一柏也不好再計較什么,撇撇嘴,向后退了一步。
“你看這個令牌夠不夠資格多帶幾個人進去?”張遠拿出那個刻著大大的血煞二字的令牌。
令牌出現(xiàn)在張遠手中,兩個守衛(wèi)看到那兩個大大的血煞二字,眼珠子都快等出來,這是血煞殿少主專屬令牌,也是這次大會中幾個具有特技權限的令牌,昆侖在這大會開始之前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甚至連衛(wèi)兵也是剛剛進門的外門弟子,當作是一次門派試練。因為這次大會涉及各方面,如果是用修仙之人作守衛(wèi)能省下不少的麻煩。
“兩位血煞殿的前輩,是晚輩有眼無珠,望前輩見諒,您這個令牌無論帶多少人進去都行,您隨意?!毙l(wèi)兵乙一臉諂媚地說。而衛(wèi)兵甲卻是一臉的惶恐,但臉上卻為出現(xiàn)多少奉承之色。
“好了,帶我們進去吧?!睆堖h收回令牌說道。
“好嘞,這邊請。衛(wèi)兵乙熱情的說,好像在他眼里魔門中人不是對一般人來說的洪水猛獸,而是財神爺。
在這個衛(wèi)兵乙的帶領下,張遠與孔一柏來帶了一個靜謐的小院子,院子里滿是花花草草,清新怡人,而屋子內早已準備好上好的茶水以及沒味糕點。
“這就是二位前輩休息之處,晚輩現(xiàn)行告退,若是有什么需求,盡管吩咐。”衛(wèi)兵乙笑呵呵地說。
“所有血煞殿的門人都會被帶領到這里來嗎?”張遠謹慎的問道。
“這倒不會,皇劍閣有很多這樣的院子,但都是用來接待各個大門中地位崇高的前輩,就像你們兩位。而其余血煞殿的弟子都會被帶到另一個小閣子,等到大會正式開始之前,二位只需從這里走出去便能看到自己的門人。”衛(wèi)兵乙詳細的回答道。
“大會不是現(xiàn)在開始嗎?”孔一柏疑惑地問道。
“回前輩,大會是在今天,但是正式開始要在中午之時。按現(xiàn)在看來,還有半個時辰?!毙l(wèi)兵乙態(tài)度不改的說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
“是?!?br/>
“少主,我們還可以休息一下?!笨滓话乜聪驈堖h。
“嗯,好,我也餓了,這里的糕點真好吃。孔老也吃吧。”張遠一看到哪衛(wèi)兵離開就開始吃了,還不忘問問孔一柏要不要。
“不了,還是少主吃吧,老奴去恢復一下用掉的真氣。”孔一柏苦笑搖搖頭說道。
“好,你去吧,開始的時候我會叫你的。”張遠口里塞滿了糕點,模糊不清的說道。
享受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的,很快便到了正午,正式開始。
“孔老,我們出去吧,大會要開始了?!睆堖h滿足的說。
“是的,少主,不過少主最好換一身衣服,這樣才能突顯出少主的威風?!笨滓话靥嵝训馈?br/>
“但是我沒衣服了呀?!?br/>
“我有?!闭f完,孔一柏從鈉戒中拿出了一套青白色華服,數(shù)塊上好玉佩。
“好吧?!睆堖h麻利的穿好了衣服,在腰間掛上了幾塊玉佩,打理了一下頭發(fā),整個人的氣質有一種質的飛躍,此時張遠就像一個活生生的門派少主,一點也看不出是從西部那個貧瘠的地方走出的窮孩子。
“我們走吧?!睆堖h換上了這么一套逼格極高的長衫,心態(tài)也在慢慢發(fā)生著變化,仿佛此刻的張遠就是一位上位者,一位睥睨天下的強者。
張遠與孔一柏朝著之前守衛(wèi)所說的小道走出,剛剛走一半,便聽到的巨大的嘈雜,看來,已經有許多的門派達到現(xiàn)場了。
“你們說,我們的的少主是什么樣子,會不會又丑又肥?”一群血煞殿的弟子圍成一群吱吱喳喳地討論著。
“說不定還是個大色狼?!备嗳朔线@說。
血煞殿其實隸屬于閻王殿,閻王殿是最核心的地方,還有另一個分殿為修羅殿,修羅以戰(zhàn)斗聞名,每三年便會舉行一次儀式,從二殿選拔具有極高潛力與天賦的弟子進入閻王殿,更有傳說,進入閻王殿后,還有一個試煉,其中表現(xiàn)最好的,可以加入一個神秘組織,直接聽命與閻王殿殿主,閻王,而每任閻王殿殿主都只能叫閻王。
為什么魔門只有這么少門派而正道卻忌憚甚深?是因為血煞殿殿主,與修羅殿殿主兩位擁有深不可測的修為,比部分洪荒門派的掌門更高的修為,當然,三殿所擁有的元嬰長老,金丹弟子,也是比較多,若是隨便一個中流門派,這三殿說滅就滅,嗎,魔門,以閻王為主。
血煞殿與修羅殿皆分為內殿與外殿,只有內殿弟子才能真正學習到各殿的核心功法,而來這里參加大會的都是每個長老的弟子,嫡親什么的。
“那個是嗎?從那個小院子走出來的。”一聲激起千層浪,所有血煞殿弟子甚至是旁邊的修羅殿弟子也朝著張遠望過去。血煞殿少主啊,從不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又殿主親自教導,所以誰沒見過,保護修羅殿的也沒見修羅殿的少主,而這次的大會,全權由血煞殿少主負責,血煞殿與修羅殿不會再派出長老,這也是對內殿弟子的一種歷練,當然,這只是負責眾多弟子,不包括與其他門派的談判。
“那個就是我們命令所說的血煞殿少主?但是那個閻王殿的長老呢?”有人疑惑的問。血煞殿與修羅殿的命令都是聽從血煞殿少主一切命令,而血煞殿少主本來的命令是聽從閻王殿外派長老的一切命令,以命令的形式約束弟子,這也是三殿的特色。但是閻王殿一個弟子也沒來。
“各位好,我就是血煞殿少主,讓你們久等了?!睆堖h按照孔一柏教的說。
“這就是少主啊,挺不錯的嘛?!逼渲械幕òV說道。
“這個少主還不錯嘛,至少沒有擺起架子來?!币灿腥诉@樣認為。
“哼,來的最遲,就會耍嘴皮子忽悠人?!碑斎?,也有對此不屑一顧的。
“少主,不知道那位閻王殿的長老什么時候來?”一位看上去年紀最大弟子問道。
“你們就這么想看到老夫?哈哈哈?!本驮趶堖h錯愕不知道什么說的時候,一把沙啞的聲音響起,同時還伴隨著震天的笑聲。
“血煞殿弟子見過長老?!?br/>
“修羅殿弟子見過長老。”
在場的弟子,包括孔一柏,全部半跪下來行禮。除了張遠。
“你就是司徒靖那家伙的兒子?看上去也就那樣,竟然還沒筑基?!彬v在半空閻王殿長老說道,語氣帶著一點不屑。
“不知長老名諱?”張遠看著眼前全身衣服破破爛爛,但是內含氣息卻深不可測日的閻王殿長老說道,語氣的怒氣隱藏得極深。
“怎么?還想回去以后報復老夫?司徒靖還不敢這樣做?!?br/>
“誰說我不敢。”一把洪厚的聲音響起。血煞殿殿主司徒靖!
巨大威勢籠罩著整個會場,此時各門派的長老都未到,所有各門派的弟子都在默默承受著逼人的氣勢,全部人都是一臉難受掙扎。
“怎么,風長老,我司徒靖的兒子是你可以這樣隨便評價的?”司徒靖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氣勢卻是沒有任何的減弱,更是加強了幾分,在場的所有人更是難受。
但是這位血煞殿殿主卻好像沒發(fā)現(xiàn)張遠不是自己的兒子,唯獨張遠一個輕輕松松地看著左右,而一旁的孔一柏比大多數(shù)弟子修為都高,抵擋起來輕松了那么一點,此時看到司徒靖的出現(xiàn),雖說要承受住這強大的氣息,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狂喜的,同時對張遠的尊敬又加深了幾分。
“司徒殿主,是我風卓德嘴誤,還請司徒殿主大人有大量,大會馬上便要開始,我還有閻王交代的要事在身?!憋L卓德艱難的說,化靈期的氣勢壓迫著,這哪里是元嬰中期的風卓德能承受的,七孔都快要扭曲了。
“哼,拿閻王出來壓我?”威壓更是加重了幾分。
“好了,司徒兄,給我個面子,就放了這位風長老,怎么說他也是閻王指定這次大會的發(fā)言人。”縹緲的聲音,無邊的氣勢,瞬間將會場的眾人解救出來,不用再承受著那恐怖的威壓。
“哼,下次再跟你算?!彼就骄刚f完,身形突然出現(xiàn)在空中,朝著張遠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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