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念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走上前去,她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時間點會看到陸向北,他是怎么知道她會提前下班的?要林行長通知他的,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
慢慢的提步走下臺階,來到陸向北面前。
“你怎么這時候在這里?”因為好奇,章小念問的有些沒有禮貌。
對于這些陸向北全然不在意,他眸光里的暖意,自然流露出來的關(guān)切,讓章小念為自己剛才的無禮感到……慚愧!
“來接你下班?!标懴虮弊旖菙恐鴾厝嵝σ狻?br/>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現(xiàn)在會下班,距離下班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呢?!闭滦∧钊滩蛔枴?br/>
如果她現(xiàn)在不出來,是不是他就會在這里一直等?這樣的問題,章小念沒有問出口。但是腦袋里浮出來這個問題卻讓章小念心驚,她猜不透陸向北在這里到底站了多久。
“我知道。”他垂下雙手,繞道車門邊,紳士的為章小念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如果不親自打開,章小念估計是要往車后座竄的了。
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陸向北,“謝謝!”章小念順勢坐了進(jìn)去。
對于陸向北的舉動章小念的回應(yīng)也是特殊的,他溫潤的動作笑容根本就容不得人拒絕一般,或者是能夠?qū)⑷诵M惑,換做其他人,章小念是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就坐上他的車。
真正是應(yīng)證了陸向北的一句話,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有時候就是很純粹,不帶任何目的性的,由心引領(lǐng)著,不自覺的想要那么做。
陸向北為章小念利落的關(guān)上車門,他轉(zhuǎn)到駕駛座的位置上車直接開了出去。
“不會再去釣魚吧?”待陸向北上車,章小念來了這么一句,話間還帶著一絲防備。
把陸向北逗得可不輕,你這小女人有時候怎么能迷糊的這么可愛。扶著方向盤,扭過臉細(xì)細(xì)打量了章小念一番。
今兒出來直接就穿了套職業(yè)裝,上面是短袖的條紋白襯衫,一面是黑色一步裙,一雙黑色細(xì)高跟,脖子里還圍著領(lǐng)巾,各大銀行都差不多的職業(yè)裝,襯出了章小念的干練來。這倒還是陸向北第一次見到干練模樣的章小念。
這么看跟她姐姐章小想還真的有些相像呢。
“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被陸向北如此直勾勾盯著看,章小念有些許的不自在,在后視鏡里照了一下,也沒有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轉(zhuǎn)開臉把視線移向前不去看陸向北的臉。
“我發(fā)現(xiàn)你今天特別……漂亮……”陸向北的語調(diào)頓挫,不似一般人開玩笑的語氣,聲音溫冽,有種讓人心頭一潤的感覺。
被人夸漂亮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這話從陸向北的嘴里出來,聽著又是另一番感覺。
不吝嗇贊美的男人,有種潛移默化的能耐,會悄然改變女人的內(nèi)心。
陸向北的話讓章小念不禁害羞的底下了頭,粉頸低垂,因為局促,她用手將長發(fā)挽到耳后,露出精巧細(xì)致的耳垂,兩枚漂亮的耳墜,襯托出她的嫵媚,白皙的肌膚,光是側(cè)顏,就能看到章小念大大的眼睛,挺秀的鼻頭,略顯豐潤的紅唇。車窗外斜斜映射在她臉上的陽光,給她蝦米的睫毛和柔美的輪廓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
看的陸向北有些癡!
恍然回到了他第一次見到章小念的時候,他記得那一天的陽光也如今天一樣燦爛明媚,只是他的心境就與今天的截然相反,陰郁的無法用言語表達(dá)。
那一天是他生母的忌日,每年的這一天都是陸向北最黑暗的一天,十五年前發(fā)生的種種會像是魔鬼一樣死死纏著他,想盡辦法想要逃脫都是無濟(jì)于事。
直到在小區(qū)看到一個可愛的女人,她在與一個小嬰孩玩鬧,明媚的笑臉,因為刺眼的陽光瞇起的明眸,粉潤的唇瓣,爽朗的笑聲。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什么事值得她笑的如此燦爛,只在意手里抱著的孩子,對她身邊路過的旁人不管不顧。
之后在小區(qū)里陸向北經(jīng)常會看到在院子里與周佑歆玩鬧的章小念,因為他要回家就會經(jīng)過周家的院子,只是章小念從來都沒有注意過一輛輛顯眼的紅色跑車從她身邊經(jīng)過,她幸福到眼里裝不下任何旁人。
直到那一天陸向北在回去的路上看到蹲在路邊,像是被人遺棄的流浪貓一樣惹人憐愛的章小念。
這是第一次她見到這個女人的脆弱和眼淚。
到底是有多傷心才能讓如此明媚的她變成如此?他的車停駐過,同樣章小念還是注意不到。
……
收回思緒,陸向北搖了搖頭,將視線從章小念的臉上收回,今天他想的有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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