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開眼,就是男人專注看著她的目光,她眨眨眼,“現(xiàn)在還很早嗎?”
看著太陽公公的意思,現(xiàn)在著實不是很早了啊,工作狂居然沒有去工作還有閑情逸致的在這里看她。
“等你醒來,”俯首,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個吻,然后低低的道,“還有繼續(xù)睡嗎?還是說現(xiàn)在就起來。”
她想了想,“還是繼續(xù)睡吧,我不想動。”
“嗯,”他伸手將被子幫她蓋好,“什么時候起來去廚房要吃的,我會吩咐他們給你準備好?!?br/>
什么叫要吃的,這多難聽啊。
夏堇想到一件事情,伸出手扯住她正欲離開的的衣角,“老大,”她的聲音脆生生的,在晨光中更加顯得悅耳,“我想知道一件事情?!?br/>
“你說?!彼粍勇暽?,看著她臉上的神色,猜測著她想說的話。
她像是有點懊惱的樣子,“你想清楚了,我現(xiàn)在手廢了,什么都不會,人又懶,以后你得養(yǎng)著我,而且我身體不好,是個病罐子,你確定你要嗎?”
宮深拓看著她認真的小臉蛋,伸出手臂摟著她的腰,將她抱在自己的懷里,“我巴不得你一輩子做不了什么讓我養(yǎng)著?!比绻悴粫敲床婚_心的話。
這樣嗎?夏堇也只只怔了一下,很快就笑得眉眼彎彎,甜甜的模樣,“嗯,你去工作吧,我繼續(xù)睡覺?!?br/>
這樣說著,她就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臉重新回到了枕頭上,長長的睫毛也安靜的沒有動。
宮深拓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看得出來她是想繼續(xù)睡,而且是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看著她睡著的樣子,他的心里都是溫暖的柔軟,伸手幫她蓋好被子,然后就翻身下床,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順帶將門也關(guān)好了。
床上的夏堇下意識的將被子攬得更緊,睡得很香甜。
********************************************
冷靜的作息一向都很有規(guī)律,到了時間就會睜開眼睛,只是,意識回到大腦的那一瞬間,她就立刻感覺到自己被什么東西禁錮著,條件反射,就像動手,但是睜眼的那一瞬間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臉。
蹙眉,她沒有再動。
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下床,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這樣被他摟著,幾乎算是被困死在他的懷里了,一旦動的話,他勢必會醒過來。
隱隱的,又因為隔著這樣近的距離,她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睛下面的黑色。
其實她是知道的,他白天跟她在一起,晚上就要處理黑手黨的事情,一天二十四小時根本沒什么時間睡覺。
這大概也是他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的原因。
今天似乎沒有任務(wù)要完成,準確的說,其實最近都沒什么任務(wù)要她做的,路西法整天纏著她,黑手黨也沒時間找葉門的麻煩,現(xiàn)在老大一心顧著堇兒,葉門也沒精力去找其他人的麻煩。
所以暫時天下很太平。
那就再睡一會兒吧,反正也沒事情做,不過是以前習(xí)慣早起而已。
就在她準備再度閉眼的時候,她面前的男人卻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阿靜,”可能是因為剛剛醒來,所以聲音里還是夾雜著說不出的嘶啞。
冷靜正準備說話,唇驀然被人堵住,下一秒他直接翻身覆上她的身體,她很快做出反應(yīng),伸手就要將他推開,但是很可惜,這世上速度比她快的人不多,偏偏路西法就是其中一個。
他這樣壓著她,她的手一動他也立刻做出反應(yīng),很快,她的手被牢牢的握住。
“阿靜,別這么激動,”路西法像是在笑,又仿佛是在嘆息,“我只是想吻吻你而已?!?br/>
冷靜的臉蛋紅了好幾分,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你吻就吻,至于……”
她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她雖然性子有點冷,但是明顯不屬于厚臉皮的陣營,路西法的那啥啥啥抵著她,哪里像只想吻她的樣子。
路西法聽出她的意思,很無辜的看著她,“阿靜,這種生理反應(yīng)你怎么能怪我,現(xiàn)在是早上,剛好你又躺在我身邊,我又不是不舉,怎么會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br/>
他確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也就只這樣有一下沒一下的吻著她,繼續(xù)低低的道,“阿靜,你真的會害我下半生不舉。”
冷靜側(cè)開臉,淡淡的道,“有需求的話就解決。”
一邊說著,就一邊想要推開他。
但是,路西法不動,冷靜就沒有辦法起身,她怒視他,以警告的眼神示意他起開。
“阿靜,”他委屈的看著她,臉在她脖子里蹭著,“我只想要你?!?br/>
他總不會奢望她會以身相許,把自己獻給他吧,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深深的呼吸,“路西法,別鬧了,你該起床了?!?br/>
路西法也不敢再多說什么,阿靜的脾氣算不上特別好,他們的時間也就只有這么一點點,他不想浪費在吵架這件無聊的事情上。
冷靜雖然是不喜歡吵架的人,估計他會直接被忽視。
于是他很聽話的讓開了,看著她起來,安靜的穿衣服,當(dāng)然只是外套,這一個晚上的同床共枕,冷靜都沒有換衣服。
她心里悶悶的感覺更加濃厚了,說不出來的感覺,原本心如止水,這兩天都亂了,而且似乎是很亂。
所以她默不作聲,心里想的都是昨晚夏堇跟她說的話。
她想,大概跟簡結(jié)婚這件事,至少如今是不可以了,要么取消,那么要延后,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不適合結(jié)婚的。
雖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但是這樣跟一個男人同床共枕,已經(jīng)是很親昵的事情了,她都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答應(yīng)的。
至少,她現(xiàn)在對他沒有很討厭的感覺。
她很迷茫,要再給他一個機會,嘗試跟他在一起嗎?
這樣一想,她又立刻想起三年前的痛楚,一想起,就是錐心刺骨,所以她從來都沒不曾去回憶那些東西。
該忘記的東西,她都會選擇忘記。
是不是因為都忘記了,所以沒有愛,也就沒有了恨,是這樣嗎?
七天的時間,這已經(jīng)是第五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