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鹿和他們一起用了晚餐,沒有回房休息,而是在夜鶯的攙扶下去了青衣的房間。
不悔立在‘床’邊,一瞬不瞬地盯著‘床’上躺著的青衣,生怕一個不留神她就會離他而去。
“不悔,我的醫(yī)術(shù)你還不放心啊。”夜鶯看他緊張的樣子不禁調(diào)侃道。
怕她離去,并不是指的這個……只是怕自己抓不住她了。
“那個不悔蜀黍,你先出去行不,我和杭小姐說會兒話?!绷肿勇雇蚵缢阑伊撕记嘁?,覺得那個事情得好好解釋清楚攖。
杭青衣聽是林子鹿的聲音,看過來的冷眸,突然閃過一絲微光,快的讓人捉不住。
幫林子鹿放好椅子,再墊上軟墊,夜鶯拉著不悔出了房間償。
不大的屋里就只聽見兩人的呼吸聲,桌上一盞燭燈照亮了一整間屋子,卻正好讓杭青衣看不清林子鹿的面‘色’,她逆著光,隱沒在黑暗里。
依稀看見她的‘唇’動了一下,沉聲說道:“杭小姐,我想你的‘玉’佩應(yīng)該是在我的手上。”
杭青衣是迎著光的,神情的每一個變換都逃不過林子鹿的眼睛。
“但是……”林子鹿故意拖長了尾音,她一向不是一個大善人,杭青衣的復(fù)仇行動給他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自然是不能隨意就了了的。
至少得討要點勞務(wù)費回來,她可是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晚上,那腹痛差點沒‘弄’死她。
“你們兩人在帝都鬧了這么大一出,我是在想是要把你們‘交’出去給三皇子呢,還是……但你運氣‘挺’好,我偏偏不想三皇子如意?!?br/>
“你想怎樣?”青衣開口,目光冷冷地盯著林子鹿,似是要將她的心思給看透。
可惜林子鹿的思維又怎是一般人能夠看透的,那根筋根本就從來沒有搭對過。
“我要你?!?br/>
這話說的,存心讓人想歪,還好她不是個男子。
“要我做什么?”青衣沒想到她會提這樣的條件,不由得‘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自然是因為杭姑娘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讓人谷欠罷不能啊?!绷肿勇股瘛瘯崦恋乜粗?,目光是不是在她身上游移。
可惜了這個時代的人還是比較單純的,某一方面:“你休想,出賣!身子是絕不可能的。”她是以為林子鹿要把她給賣到‘花’樓去,或是送給達官貴人。
林子鹿被她這么冷怒的一吼給‘弄’懵了,僵持了半天才噗嗤笑開:“哈哈哈,杭小姐的想象力還是‘挺’豐富的啊,放心好了這么好的美人兒,我是不會舍得送給別人的,畢竟我可是憐香惜‘玉’的很?!?br/>
“那你什么意思?”杭青衣被她這么一鬧,倒是沒再想著君澈的事,反而專心地和林子鹿討價還價了。
“就是那個意思,想杭小姐留在我身邊的意思?!绷肿勇寡劾锓褐\光,即使是背著光也讓青衣看得一清二楚。
那雙杏眼半瞇著,看起來很狡猾,不懷好意。
不等她出聲拒絕,林子鹿又繼續(xù)開口:“杭姑娘也不是要一直留在這里,我們約定一個期限,半年或者以上,時間這東西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