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旭日東升,朝陽揮灑在聞鱗宮外,這里正要舉行聞麟部落的秋日大比,不過這里此時的氣候,大雪飄飄,更像是冬日。
正宮門外行來三人,為首之人乃是聞可,身后兩人自是曳戈和寐照綾。
三人行至宮門處,此時宮門進(jìn)入者甚多,大多都是聞鱗部落的各個小部落,王室族人大多居于宮中,當(dāng)然聞可是個例外!
“發(fā)生什么事了?”曳戈看著人來人往不由問道。
聞可沒有回頭,行走間回應(yīng)道:“已經(jīng)是十月余,各個部落都是要舉行一年一度的秋日大比?!?br/>
“哦?!币犯暌苫蟮溃骸澳悴粎⒓訂??”
聞可沉默,沒有回答。他領(lǐng)著兩人,繞過了眾人,插隊(duì)來到了宮門處,沒有搭理守衛(wèi),就要帶著二人進(jìn)入!
“請柬拿來!”一聲厲喝傳來,只見一個虎背熊腰的妖衛(wèi)走來,他的耳朵圓圓的,長相很明顯地異于人族,正是之前寐照綾相問詢的宮衛(wèi)校尉。
聞可冷冷回頭,看著此人走近。
而那名校尉,看到了是聞可,臉上卻是笑了起來,玩味道:“原來是七王子,不知王子進(jìn)宮,何事啊?有請柬嗎?”
“需要你管嗎?”聞可淡淡回道。
那名校尉一愣,面色略微不悅,肅聲道:“你的確我管不到,但是這兩位若非我聞麟支族部落,是不可擅入的?!?br/>
“聞鱗宮是你家的,還是我家的?”聞可面色陰冷,上前一步冷冷對他說道:“區(qū)區(qū)一個三甲校尉,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那名校尉,咬了咬牙,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臉上鼓起來的腮幫子,他冷哼了聲,轉(zhuǎn)身走了!
聞可帶著寐照綾和曳戈入了宮。
一個王子被一個看門的呼喝,這讓曳戈不解,他看了眼寐照綾,發(fā)現(xiàn)她一臉平靜!可是他實(shí)在是有些憋不住了,開口問道:“這是你爹的地盤,你居然能混的這么差?告訴我你怎么做到的?”
聞可淡淡道:“無所謂的,我對這些并不在意?!?br/>
“有些事并不是你一句不在意,就能解決的!如果你愿意,杜陽宮將是你最大的助力!”寐照綾突然說道。
聞可止步,驚愕地回頭看了寐照綾一眼道:“你這是為你師父分憂嗎?除非青龍妖君恢復(fù)他屬于妖君的真正實(shí)力,不然所有的拉攏,就如你們在青丘部落所做的努力.......都是徒勞的?!甭効烧f罷,過了半響又道:“不過還是謝謝,但是我可能真的不需要?!?br/>
“有些事你不去試試,又怎么知道自己........”寐照綾剛剛開口,卻是有道驕狂的聲音打斷了她。
“咦……這不是七弟嗎?怎么今日得空回家看看,不和你那丫鬟一起廝混了?”右側(cè)的路上出現(xiàn)了五人,三男兩女,其中有一個一身紫衣,獐頭鼠目的男子張嘴嘲弄道。
聞可沒有搭理他,向前走了兩步,向著其中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恭敬行禮道:“見過五姐,不知姐姐,近來可好?”
“尚好?!卑滓屡樱L相清秀,看著聞可笑了笑回應(yīng)道。
“這里這么多人,你怎的單單向五姐行禮,難道沒有看到你如花似玉的六姐嗎?”白衣女子旁的一位青衣女子撅著嘴嬌嗔道。
聞可尷尬,忙是一一行禮。
“這.......他們是你的朋友?”一個抱著一把藍(lán)色長劍,面若冠玉的男子看著寐照綾和曳戈向他聞可問道。
聞可這才想起,自己一直忘記的寐照綾和曳戈。他往回折了兩步,向寐照綾和曳戈介紹道:“這位是我三哥,聞劍?!比缓笥种钢滓潞颓嘁屡拥溃骸斑@兩位是我四姐、五姐和六姐,聞蘭、聞心和聞尋......”
最后淡淡地看了眼之前嘲諷他的那個獐頭鼠目的男子道:“他是聞路?!?br/>
“這兩位是我的朋友,這位是寐照綾,這位是桐葉。”
“桐葉?那個在百妖盛宴奪冠六王之地的桐葉?”聞劍挑了挑眉毛打量了眼曳戈道:“修為、境界也不高?。∵@都能奪冠?”
“你行,你上??!”曳戈早對這些人不爽了,他很不喜歡被人用一股居高臨下的眼光看著自己。
聞劍聽了就一步上前,雄渾的靈力自他體內(nèi)擴(kuò)散而出,一股離識中期的強(qiáng)橫氣息直抵曳戈身上。
曳戈還未有所動作,一道黑影已經(jīng)是檔在了他的身前,那強(qiáng)橫的氣息直接是被黑影身上散發(fā)的氣息給抵消了。
聞可眼神微冷道:“這是我的朋友,三哥莫要過分!”
“你離識了?”聞劍看了眼聞可有些訝異。
聞可沒有說話。
聞劍淡淡看了眼曳戈,轉(zhuǎn)身獨(dú)自離開了。
“唉,竟是這么弱都能奪冠,看來那白妖盛宴也是徒有虛名?!甭動崒τ趭Z冠白妖盛宴的桐葉很有興趣,可是見其他本人竟這么弱,嘆了口氣拉著聞蘭一起離開了。
頓時多人散場,場面一時有些尷尬,可是聞可卻是習(xí)以為常,看來他們兄妹之間并不和睦。
此刻場中唯剩下面貌清秀的聞心,聞心上前面帶微笑,向著寐照綾和曳戈微微頷首道:“讓兩位見笑了。難得七弟入宮,就讓他帶著兩位好生游玩?!闭f道這里,她轉(zhuǎn)身離開,臨走時向聞可眨眼示意,聞可意會,跟了上去。
“云倩傷勢好了?”聞可剛剛跟上,聞心就是開口道。
“好了!”聞可面色稍喜。
“你有沒有想過,云倩的事,有些突然?”聞心停了下來認(rèn)真看著他道。
“什么突然?”聞可皺眉不解道。
“哦,沒什么。”聞心綻顏一笑道:“你此次進(jìn)宮,是為了參加大比嗎?”
“不是,朋友有所托付,故而進(jìn)宮。”
“哦?”聞心訝然,回頭看了不遠(yuǎn)處的寐照綾和曳戈一眼。
“那就好,我先走了?!甭勑囊矝]有多問,就欲離開。
“五姐,且慢,我想詢問一事?!?br/>
“什么事?”聞心停了下來。
“當(dāng)年我及冠之年,宗族有我一枚龍麟香,我當(dāng)時外出歷練,那枚龍麟香現(xiàn)今在何處?”
......
“丫的,那個死木頭,平日不怎么說話,怎么今天還挺能嘮嗑的?。俊币犯赀h(yuǎn)遠(yuǎn)看著聞可和聞心說著話,有些等的不耐煩了。
寐照綾微嗔,正欲要說話,聞可已是回來。
“走吧?!?br/>
三人一路無話,聞可在前,跨過層層守衛(wèi),,很快來到一座漆黑巨大的山石跟前。
整塊山石漆黑一片,混然天成,聞可望著黑色巨石一眼,向他們兩人道:“好了,這里是父王的黑石宮,你在這里且先等等我吧!”話罷大步流星走向了黑石,眼看他要貼近山石石表的時候,一陣空間波動,他整個人消失不見。
“呀......這個宮殿好像不一般??!”曳戈看著聞可突然消失,他就覺得這一塊山石很不尋常。
“‘一香一山一聞麟’,聞麟指的是這王宮下聞麟冢里的那聞麟大妖,香指的是龍鱗香,宮就是指的是這黑石宮,它是一件圣器!聞麟部落之所以傳承久遠(yuǎn),就是于他們森嚴(yán)的血脈等級來繼承的?!泵抡站c說到這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道:“咦.......說到這兒,這聞可選了個丫鬟作雙修道侶,無論天賦如何,在聞麟應(yīng)該是不不會被認(rèn)可的?!?br/>
“是嗎?”曳戈疑惑道。
.....
黑石宮內(nèi)別有洞天,聞可進(jìn)入后,出現(xiàn)時竟是在一處花園內(nèi)。他往前沒走幾步,就是看到一處樓閣里正安坐著一人,旁邊有著一個青年侍立在側(cè)。
“父王……二哥……”聞可上前,先是朝著假寐著的老者行禮,復(fù)又向旁邊的青年行了一禮。
老者抬頭,他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處鑲繡金線祥云,腰間朱紅白玉腰帶,上掛白玉玲瓏腰佩,雖說氣勢猶存,但明顯已顯遲暮之態(tài)。他看了聞可一眼淡淡道:“你怎么來了?有事嗎?”
“杜陽宮校尉,寐照綾求見!”
“杜陽宮?校尉?”聞麟王有些不悅道:“校尉是什么境界?一個看大門的人想見本王就見?憑什么?就憑他是杜陽宮的人嗎?”
一旁的那個青年面若冠玉輕哼了一聲道:“杜陽宮如今,已成頹勢,何須理會!”
聞可白了青年一眼,向聞麟王沉聲道:“她是青龍妖君的徒兒!”
“哦?”聞麟王皺眉,思慮半響道:“讓她進(jìn)來吧!”
沒一會花園里進(jìn)來一道人影,正是寐照綾,她先是向聞鱗王行了一禮,正欲說話,一旁的青年卻是搶先開口道:“所為何事?”
寐照綾位于亭前,抬頭瞅了青年一眼道:“你是誰?聞麟部落難不成已經(jīng)是聞浩主持事宜了嗎?”
“你!”聞浩眉頭揚(yáng)起,慌亂瞥了眼一旁似是安睡的聞麟王又急急道:“你胡說什么?你這是.......”
“好了,你是妖君高徒?你有何事???”
“晚輩寐照綾,想向聞鱗王求取一物?!?br/>
“何物?”
“龍麟香?!?br/>
“什么?”聞浩大家你出聲道:“你說的輕巧,且不說這龍麟香從不外傳,你可知這龍麟香是我聞麟部落至寶?“
寐照綾并未答話,沉默地看著聞麟王。
聞麟王一旁道:“你來,是代表你的意思,還是杜陽宮的意思?”
“沒人指使我,這是我的需要!”
“你前五年還是楠姜的‘判妖’,兩年突然又成了五毒域的圣女,如今又是司青龍的高徒.......那你不是杜陽宮的意思,是不是又會是蝎王的意思呢?”聞浩玩味地說道:“你一個女子,三易家主,你的意思到底代表了誰?”
寐照綾臉色微冷!
聞可適時開口道:“父王,及冠之年,我有一枚龍麟香,可否給我?”
寐照綾聞言愕然,猛地看向了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