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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節(jié)的神秘空瓶,品質(zhì):精良。這是一個神奇的瓶子,據(jù)說是第一屆啤酒節(jié)上遺留下來的物品,每過十二小時,瓶中就會出現(xiàn)半瓶啤酒,別看它數(shù)量不多但是這是解渴的極品,據(jù)說無論喝下這半瓶啤酒的時候你的口渴度是多少,都能瞬間恢復(fù)到原點,而且還有百分之五的幾率恢復(fù)數(shù)量為總生命值百分之二十的生命值!不過遺憾的是這看起來可口的啤酒似乎并不是那么美味……(特殊物品,可放入道具選擇功能,可帶出劇本,但是不能在劇本之外使用)】
這就是這個瓶子的系統(tǒng)注釋,看來工作人員說的因為現(xiàn)在還在處于游戲測試,所以獲得這些東西的概率會大大滇高,這一點并沒有錯,言非語也玩過一些游戲,因此知道一般的游戲當中如此就獲得一個品質(zhì)為精良的物品。
不過就當前的劇本來看,這個東西明顯是沒有什么用處的,抱著聊勝于無憚度,言非語還是把它放進了道具選擇功能里面,然后走出了這個超市。
當言非語回到實驗室門口的時候韓凱治、魯永、何澤穎已經(jīng)站在這里,幾個人好像正在討論什么問題。
看到言非語來了,魯永問道:“你說到底怎么會這樣?”
“什么會這樣?”言非語反問道。
“就是出現(xiàn)了一個小BOSS,本來應(yīng)該好好藏起來等我們?nèi)ヂ?,但是他卻自己跑到大伙的面前,你說這算什么?”魯永問道。
言非語看了魯永一眼,認識魯永這么幾天,終于聽到他提出一個有意義的問題了,但是可惜的是自己也沒有想通這一點。
倒是韓凱治,看了一眼言非語,然后結(jié)巴的說道:“在……在這之前……你……你一直堅信……這個劇本會有……很大的改動……我……我想就……就是因為你聽到那……那個工作人員介紹說……添加了新的道具和技能……而我們現(xiàn)在處于……游戲測試階段……不可能參加太多個劇本……所……所以你覺得這個劇本當中……一定會加入……一些需要……道具或者技能的東西對吧!”
言非語聽完韓凱治的話,點了點頭,自己的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覺得劇本一定會有很大的改動。
“那么……應(yīng)……應(yīng)該也是同樣的原因,小……小BOSS才會直接送上……門來,在之前……的劇本當中,如果我們觸發(fā)了……什么機關(guān)……那么我們是直接死……但是……現(xiàn)在改為……觸發(fā)機關(guān)之后出現(xiàn)……怪物,給大家一個用武力通關(guān)的……機會!”韓凱治說道。
何澤穎點了點頭,也說道:“我覺得的這個說法沒錯,大家可以想想,這樣一個游戲開發(fā)成本肯定很高,游戲公司不可能只讓少數(shù)一部分人玩,但是如果是像之前一樣,純粹靠技巧推理通關(guān),那么肯定有人玩不下去,現(xiàn)在加上一些武力通關(guān)的劇情,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言非語聽完也點了點頭,韓凱治和何澤穎分析得沒有錯,也就是說從一開設(shè)定的時候這個小BOSS傀儡師就不需要幾個人去推理,而通過這關(guān)的方式有兩種,第一種方式是找出房間之中的機關(guān),第二種方式是觸發(fā)機關(guān),讓這些傀儡尸體和傀儡師出現(xiàn),并且干掉傀儡師。
當韓凱治結(jié)巴的說完自己的結(jié)論的時候,謝世錦和蔣明宏也回到了實驗室之前,因為剛好聽到何澤穎的分析,兩個人也都點了點頭,覺得這個分析應(yīng)該是正確的。
幾個人在實驗室門口等了半天,卻依然沒有看到于藝的身影,于是謝世錦說道:“于藝怎么還不回來,不是還不知道傀儡師已經(jīng)被干掉這一點吧?!?br/>
“應(yīng)該不會吧,我記得其中一個傀儡喪尸就是跟著她去了啊!”蔣明宏說道。
“難道……是被那些東西掛掉了?”謝世錦說道。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最終都覺得這個推斷很有可能,于是言非語說到:“大家分頭找找吧?!?br/>
言非語說完,悠閑的在小鎮(zhèn)當中逛了起來,幾分鐘后,聽到另外一個方向傳來了魯永殺豬般的吼聲,當言非語來到這里的時候,另外的人都已經(jīng)站在這里了,圍成一個圈,低著頭看著地面上面。
言非語走上前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幾個人低頭看著的是于藝的尸體。
此時于藝躺在血泊之中,在她的胸口插了一把匕首,鮮血已經(jīng)染紅了她身上穿的白T恤,在她的T恤之上沒有其余的傷口,而匕首所插的位置并不是正對心臟的位置,所以看樣子應(yīng)該不是立即死亡的。
她的雙手放在一旁,兩只手之上都沾了大量的血跡,在她的右手邊地板之上,有一個血跡,看樣子應(yīng)該是于藝被掛掉之前寫下的字,但是這個字剛剛開始寫,只能看出這是一個從左到右的點,這一點的后面就沒有了。
言非語蹲了下來,仔細的看了一下于藝的手,發(fā)現(xiàn)她的手背之上都是鮮血,而且血跡很均勻,言非語又從背后的文具店拿出一支鉛筆,然后把于藝的手翻了過來,她的手掌之中也是沾滿了鮮血,但是食指之上的血跡卻稍微比周圍的血跡淡了一些。
在尸體的不遠處,丟棄著一件沾滿血的雨衣,看樣子應(yīng)該是兇手留下來的,言非語有拿著手中的鉛筆扒了一下這件雨衣,因為兇手脫下來之后是隨手丟棄的,所以雨衣之上的血跡已經(jīng)有一些擴散開來,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上面的血跡主要集中在雨衣胸前以及右手手袖的位置,值得一提的是手袖最前端的位置卻沒有多少血跡。
言非語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另外幾個人也都仔細的看著,言非語做完之后,韓凱治說道:“從……從于藝手背和手掌……的血跡來……看,這個點,應(yīng)該是……于藝自己……寫的。”
魯永看了一眼,然后問道:“你憑什么說是于藝自己寫的?”
另外幾個人都看了一眼魯永,嘆了一口氣,謝世錦說道:“于藝右手食指上的血跡明顯比周圍的手指上的血跡少,這是因為于藝是用右手手指上沾著的血寫下的這一點,所以血跡才會少。而如果這個字,是兇手抓著于藝的手寫下的,那么于藝手背上的血跡應(yīng)該是不均勻的,但是事實上,她的手背之上血跡是均勻的。兩點綜合起來,可以說明是于藝自己寫下的?!?br/>
“那這一點代表什么?”魯永又問道。
“應(yīng)該是想寫出兇手的名字,在我們幾個人當中,由從左到右的一點開始寫的字不少吧,比如說我的謝字,言非語的言字和語字,蔣明宏的宏字,何澤穎的澤字,韓凱治的治字,你的永字,都是由從左到右的一點開始寫的!”謝世錦說道。
“也就是說這個死亡信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魯永說道。
“這……這倒……不一定……”韓凱治說道,“因……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一般只……只會寫下兇手的姓吧!”韓凱治說道。
“這樣的話,姓里面有從左到右一點的就只有言非語和謝世錦了!”魯永說道。
“不對吧,如果我是被害者,那么我一定不會寫兇手的姓,因為要是這樣,如果被兇手看到了,一定會把它擦掉!”言非語說道。
“的確,我也覺得于藝寫的這一點并不能說明哪個是兇手,哪個不是,但是這一次兇手選擇的道具是雨衣,也就是說兇手不可能再選擇手套,他的手上一定會有血跡,即使他現(xiàn)在把血跡洗掉了,但是實驗室里面有魯米諾試劑,只要噴點試劑上去,就可以看出兇手到底是誰了吧!”蔣明宏說道。
“不……不對!”韓凱治說道。
言非語知道韓凱治要說什么,而且心中擔心以韓凱治的結(jié)巴語速,說完不知道得多久,于是接過話頭,然后說道:“嗯,不對,的確很有可能測試不出手上的血跡,因為兇手作案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在手上沾上血跡。你們可以看一下雨衣,在雨衣的袖口處并沒有血跡,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那么兇手應(yīng)該是把手袖的頂端折到袖子的里面,然后用此充當手套殺掉于藝的,所以手袖的最頂端沒有血跡……”
“嗯!”韓凱治點了點頭,表示這正是他想說的。
這個時候魯永卻突然說道:“這樣的話也就會在手袖里面留下指紋吧,而且因為雨衣的材質(zhì)很光滑,搞不好能夠提取到指紋!”
聽到這話,言非語等人都看了魯永一眼,想不到魯永還能想到這樣的主意。
魯永笑了笑,說道:“我在《CSI》上看過兇手作案的時候帶了手套,但是作案之后把手套丟在了現(xiàn)場,而警察把手套翻了過來,提取到了指紋……”
“CSI?”蔣明宏反問道。
“是部美劇吧,中文翻譯叫《犯罪現(xiàn)場調(diào)查》。”言非語說完又對著魯永說道:“你可以試試,但是我覺得這樣不一定能夠得出什么結(jié)果!”
謝世錦看了言非語一眼,說道:“不會是因為你就是兇手你才這么說吧!”
言非語微微一笑,回答道:“你也可以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