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寧舒曈習慣性的早起,下樓時看見昨天房間里的三名少女已經坐在了樓的桌旁吃著早餐。
看見寧舒曈下來,宋歌友好的笑了笑,寒點了點頭,妖毓只是瞥了一眼。
這就足以讓寧舒曈看出,妖毓和她的關系一定非常差,而且很有可能是因為男主。
除了她們三個,還多了一男一女,男子相貌英俊,五官并不是太剛硬,看起來十分溫和。不太像男頻文中的男主,倒像言情小說中的男二號。難道是男配?
那位寧舒曈沒有見過的女子生的也是極美,同樣有著一頭金色的長發(fā),一雙碧綠的眸子想一汪春水。長相柔美卻并不柔順,冷著一張臉,動作優(yōu)雅的吃著早餐。
男子輕言細語的問道:“你沒事吧,昨天我和沐月回來已經很晚了,就沒有去看你?!?br/>
男子這樣一問,寧舒曈就確認了他的身份,應該就是男主,不是男主的朋友或者小弟。
“沒事。”寧舒曈微微一笑。
男子偏過頭,臉上迅速升起兩團可以的紅暈,說出的話也結結巴巴的:“那……那就好,我想寒也已經給你檢查過了。”
男子這一反應,昨天那位紅衣少女表情有些猙獰,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這只人魚了,為什么他就只對這只人魚不一樣。
黑衣少女大概就是“寒”了,她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表現(xiàn)。粉衣少女只是略微低了一下頭,而沐月臉上則毫無波瀾。
這……怕不是正常的男頻種馬文吧,男主不但長的不霸道,竟然還這么的純情。而這些后宮,除了妖毓,其他人好像沒有想象中這么喜歡他,那她們?yōu)槭裁匆谀兄魃磉叀?br/>
一頓飯下來寧舒曈總算是知道了每個人的名字。
原主叫梨溪,男主叫尹徵,紅衣少女叫妖毓,黑衣少女叫寒,粉衣少女叫宋歌,今天出現(xiàn)的那位叫沐月。
像他們這樣女多男少,顏值又高組合自然受到了不少關注。
“那不是一個月就從天一榜前100進了前10的尹徵嗎?”不遠處的一個人驚呼。
一旁的人符合道:“對啊,聽說他也參加了明天天一榜前十的決斗賽,不知道他有沒有可能贏,他可是晉升最快的一個。”
那人一旁的粗狂大漢鼻孔朝天一哼,不屑的:“天一榜前十算個屁,老子的妹夫可是天一榜第一,這次肯定是第一?!?br/>
說完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寧舒曈和周圍的幾個后宮,盯得寧舒曈十分反胃。
看完,那男子加了一句;“不過他身邊的幾個女人都不錯,要是她們考慮考慮當了我的小妾,我也是不建議收下的,哈哈哈?!?br/>
寧舒曈這一飯桌上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目色森然,眼里殺人的目光快要壓抑不住,噴涌而出。
這種刷小boss,引大boss的情節(jié),小boss根本不需要男主出手,自然會有人出手。
宋歌最先放下筷子,問了妖毓一句;“去嗎?”
妖毓也放下筷子:“去,當然得去,我要撕爛他的嘴。”
寧舒曈自然是不回去,因為她不知道人設,寒自然也不會,沐月就可想而知了,不過她沒有想到宋歌會先站出來。
接著她就看見宋歌和妖毓步伐平穩(wěn)的走過去,完美的將殺氣隱藏起來。
那男子以為兩位美女是來從了她的,忙說:“怎么樣,知道他跟我妹夫比賽也是死,跟了他不對,想來從了爺吧?!?br/>
宋歌笑了笑:“對呀,從了你想死的心。”
男子臉色一邊:“別敬酒不吃吃罰酒?!?br/>
宋歌抓住男子的雙臂,扭過來往地下狠狠一摔,接著再男子快要起來的時候,一腳均在了男子的腰上。
寧舒曈驚住,她沒想到光是宋歌就這么兇猛。這后宮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盡然還能共處到現(xiàn)在,也是一個奇跡。
妖毓緊跟宋歌后面,踩碎了男子的兩個膝蓋,然后和宋歌一起在旁邊欣賞他的慘狀。
男子一口老血噴在了地上,卻還依舊念念叨叨:“我妹夫不會放過你們的?!?br/>
寧舒曈為他的智商感到堪憂。
宋歌一腳將男子踹翻身,妖毓踩在男子的胸膛上,睥睨著他:“你妹夫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還從來沒怕過誰呢。我告訴你,殺你,一成的功力都不需要,可是啊……我不想……”
說完妖毓撕爛了男子的嘴,這下男子叫都叫不出來了,整張臉鮮血淋漓,看不清他的表情。
寧舒曈不禁感嘆,太兇殘了,男主果然常人可以比的,口味都不是一般的重。
“人家從來不說大話,說撕爛你的嘴,就撕爛你的嘴。”妖毓慢條斯理的用水沖洗著雙手。
周圍一片抽氣聲,至于男子旁邊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都躲得遠遠的了。
宋歌拍了拍手上的灰,回來了,笑著問寧舒曈:“怎么樣姐姐,有沒有幾分你的處事方式。”
寧舒曈無言,你來是要告訴我,我原來這么兇殘的嗎?這下過兩天就要開始一言不合就打架了模式了。
莫名的寧舒曈有點想湯圓了,雖然有時候湯圓挺麻煩的,但現(xiàn)在她真的很需要它。
“還不錯。”寧舒曈回了宋歌一句。
過了一會兒,有幾個人低著頭抬走了男子,全程不敢看寧舒曈一行人。
一行人倒覺得沒什么,畢竟在男主身邊麻煩還是很多的,多一個少一個都沒區(qū)別?,F(xiàn)在只需要等著明天尹徵的比賽就好,其他的不需要太在意。
天一榜是這個世界的一個戰(zhàn)力榜,打敗比自己高的名次就可以替換名次,到達十名以內不可以替換名次,如果想要晉升就必須參加每年特定時間的比賽。
第二天寧舒曈去賽場時,觀眾席人滿為患,據說門票費炒到以前的三倍,卻依舊供不應求。
寧舒曈她們坐在離賽臺比較近的特定區(qū)域。臺下的觀眾興致勃勃的磕著瓜子,談論著昨天的事。
寧舒曈她們也是賺足了眼光,其他人無非是因為長的好看,但是妖毓和宋歌不一樣,臺下的觀眾看向她們的目光滿滿都是膜拜。
而臺上,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寧舒曈不確定尹徵能不能輕松打贏對手,因為男主處于還在成長期。
男子獰眉問道:“昨天是你傷了我小叔子?”
“是。”尹徵毫不猶豫的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