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那可是你全部的心血,你真愿意全部拱手相讓嗎?”
聞離:“那也比全部毀了好?!?br/>
如今之際她的首要任務,是要保護好聞家。
騎手和每日水果,她可以轉(zhuǎn)行幕后,但是聞家那么大的產(chǎn)業(yè)要全是因為她的緣故而受到影響的話,那她真的是罪大惡極。
趙安:“好,那本太子找人全部給你接手過去。阿離要是什么時候想要重新開始,隨時來找我。阿離的東西永遠都屬于阿離,誰也搶不走。”
夏末正是炎熱的時候,趙安的寢殿內(nèi)四處放著冰塊。
本來是吃冰鎮(zhèn)西瓜的正好時候,可惜現(xiàn)在全被人毀了。
她不能讓這些人的后路全斷在自己手里。
夏去秋來,秋去冬來,到了花滿樓最后一場選秀正式出道的時候。
花滿樓內(nèi)人擠人,聞離依舊拿到了最好的位置。
馬洛陽和唐然之以及潘安,甚至碗大郎都和她坐在一排。
唐然之一臉笑嘻嘻,神神秘秘對幾個人道:“本小姐,下個月要成親了!”
幾個人一塊給她鼓掌。
聞離湊到馬洛陽旁邊問她:“你呢,李泉公子爭取地怎么樣了?”
“沒戲?!瘪R洛陽攤手。
聞離:“你家老宅不是不拆了嗎。這難道不是他給你走得后門嗎?”
馬洛陽一臉無可奈何,她道:“那是我的一個客人,他家里正好在朝廷有些關(guān)系。說起來那個公子好像有些喜歡我。可是李泉看到一點都不帶吃醋的,反而笑著給我倆讓道?!?br/>
聞離想起來李泉說不會喜歡馬洛陽,難道男人的心意不可違,就真這般心硬如鐵嗎?
碗大郎:“好了好了,大家都別聊了,我們家小晚舟要出來了?!?br/>
臺上傳來一陣鑼鼓聲,突然所有的一切都暗了下去。
響起一陣鈴鐺清脆的聲響。
有位男子開始唱采蓮曲。
眾人的眼前似乎出現(xiàn)了江南煙雨迷蒙,水流湍急,遠處游來一艘小船,小船上站著一位公子。
公子白衣仙氣,琴音婉轉(zhuǎn)。
所有人都顧不得呼吸,只得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駱晚舟,駱晚舟?!甭勲x聽著響徹云霄的呼喊聲,駱晚舟的小迷妹都在喊他的名字。
頂流就是頂流。
聞離一點都不懷疑他拿第一的勢頭,只是他再拿第一好像也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了。
宋羨這一招是真狠啊,潑臟水這件事,還真是好用,哪怕事情澄清之后,所有的污點也會永遠跟著你,揮之不去。
聞離勾了勾嘴角,她可不是好惹的人。
既然對付了她,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做事睚眥必報,覺得不會任人欺辱。
宋羨和錢芳芳兩人都穿著漂亮的裙子,站在燈火搖曳下渾身發(fā)光。
聞離朝馬洛陽看了一眼,默聲問了一句:“準備好了嗎?”
馬洛陽朝她點點頭。
“經(jīng)過八個多月,我們花滿樓的貴公子選拔終于要在今天結(jié)束了。”
宋羨:“今日的看客投票已經(jīng)結(jié)束,接下來,我們將會公布最后我們比賽的前十名。前三名可以順利進入明年花晚表演?!?br/>
待到春來的百花開的晚會。
聞離也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人,但是此時她一點都不想讓宋羨如愿。
身邊一片喊著駱晚舟第一的人,聞離也是幾乎把所有的票數(shù)都壓給了他。
駱晚舟的第一來得毫無懸念。
但是,第二名呢。
錢芳芳給一身紅衣的許光白帶花環(huán)的時候,突然有了站了出來。
“掌柜的,你們這票不對啊。”
“憑什么他許廣白是第一啊,就因為他是錢掌柜你的什么人嗎?”
說得這個什么人其實大伙心里都清楚。
許會:“大家都安靜?!?br/>
“安靜什么安靜,票是我們一點一點投的,憑什么我們小寶貝要被你們這些關(guān)系戶搞爛規(guī)則?!?br/>
“花滿樓二掌柜為了捧她的相好做票!”有人大喊:“大家快來看啊,花滿樓明目張膽做票?!?br/>
“這次還做票?上次的經(jīng)驗教訓還不夠嗎?”
“什么叫經(jīng)驗教訓,人家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懲罰。而且還特意找人破臟水,把聞家大小姐都給搞下去了。你們不知道內(nèi)幕的人是不知道,實際上聞家大小姐的騎手給人紅豆酥里放老鼠的事,就是花滿樓的掌柜的搞出來的?!?br/>
聞離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
光這幾個人知道又有什么用,還有更多閉門造車的,只覺得她就是錯的。別人為什么要平白無故出來誣蔑她呢。
人心不古,天誅地滅。
“退錢,退錢!”
開始有人往上頭扔臭雞蛋和爛菜葉子。
看著宋羨和錢芳芳滿身狼狽的樣子,她不知為何心情大好。
她站出來道:“兩位掌柜出身貧寒,急于賺錢也可以理解。大伙就不要為難他們了。要不這樣吧,大家一塊跟我去窯雞樓吃一頓,窯雞樓的千金今日也在這。說來也巧,宋掌柜的和錢掌柜的第一次做票就是碗姑娘發(fā)現(xiàn)的。大家伙可都得好好感謝她?!?br/>
“我聞離呢,為了謝謝她替我擦亮眼睛,看清花滿樓的真面目,今日凡在坐的,去窯雞樓的所有花費都由我出?!?br/>
宋羨和錢芳芳狠狠地睨了她一眼。
錢芳芳:“這些人怕不是聞小姐找來的吧?!?br/>
“是我找來的又怎么樣?!甭勲x道:“是你們教我的,要想毀了一個人呢,盡管往他們身上潑臟水,哪怕事情到最后澄清干凈了,這種黑歷史也將永遠伴隨他們一生?!?br/>
“更何況,”聞離道:“你給許廣白做票一事,是我污蔑你了嗎?”
聞聲,有什么東西從宋羨和錢芳芳的身后而落。
聞離朝樓上的熊大和阿念,落兒豎了個大拇指。
傅遇和瀟瀟上臺。
“大家盡管可以看看,我們已經(jīng)把花滿樓歷次比賽以來的投票情況全寫在上面了?!?br/>
傅遇拿著一根超級長的細棍指著白幕上的數(shù)字。
“這是花滿樓掌柜的第一次做票,也就是第一次初賽公演投票的時候,駱晚舟第一名,被壓票五百張。而你們知道這五百張都到了誰那里嗎?”
隨著熊大、阿念、落兒不斷地拉動繩子,幕布上的數(shù)字一次一次的變動,所有的做票情況在上頭一目了然。
瀟瀟:“請問宋掌柜的還有什么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