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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全圖 馬永良手里拿著一

    馬永良手里拿著一根煙,他走下樓后,目光立刻朝這張梭哈的桌子上看來。

    到現(xiàn)在為止,賭場輸?shù)舻腻X可能已經過二十萬了,這才不到兩個小時。

    要是繼續(xù)讓這伙人玩下去的話,還不知道今晚要贏多少。

    賭場這種地方,最重要的就是信譽。

    黑吃黑的賭場有,你贏了錢后,我不讓你走,除非你把贏的錢吐出來,不然別想好好的走出去。

    但是黑吃黑都是在暗地里進行的,如果賭場黑吃黑都賭客們知道了,那這事就會在賭客周圍傳開了。

    一個贏了錢后,不讓你走的不靠譜賭場,誰會愿意玩呢?

    如果這種事真的傳開了,很多人親眼看到了,那這個賭場距離關門也不遠了。

    眼前的情況就是這樣,現(xiàn)場的人這么多,就算我們想要黑吃黑,也是不好動手的。

    我邁步走向了馬永良,走了幾步后,馬永良也看到了我,對我點了一下頭。

    來到馬永良身邊后,我小聲問道:“能確定他們出老千了嗎?”

    馬永良深吸一口煙,微微搖頭,他用眼神示意我去監(jiān)視器那邊,我跟在他身邊,走了過去。

    賭場的監(jiān)控器就在柜臺旁邊,都有人專門負責的。

    此刻那監(jiān)視器的前面,站了好幾個人,有男有女,身上都穿著賭場荷官的衣服。

    這些人目光緊盯著監(jiān)視器,我也朝那監(jiān)視器上看去,看到屏幕上的畫面,正是那個贏了不少錢的消瘦男子。

    “老板……”一個男荷官看到馬永良后,立刻叫了一聲。

    馬永良沉著臉,小聲問道:“看出點什么來了嗎?”

    那男荷官面色凝重的道:“沒有,牌桌上沒他的同伙,他的身后也不像有,他的雙手一直放在桌子上,穿著短袖……我們沒發(fā)現(xiàn)他有出千的行為?!?br/>
    遇到砸場子的老千,最好的辦法就是當場抓個現(xiàn)行,不僅可以挽回損失,不影響其他的賭客,而且還有可能能賺一筆。

    馬永良和他手底下的這些老千們,現(xiàn)在就是想找出他出千的證據了。

    馬永良聽完他說的話后,擺擺手,抽了口煙,說:“繼續(xù)盯著,他絕對出千了,必須給我找出來?!?br/>
    “是……”那男荷官答應了一聲,轉頭繼續(xù)看向了那個監(jiān)視器。

    馬永良吩咐完那幾個荷官后,才對我嘆了口氣,說:“劉老大,今晚的情況不容樂觀啊?!?br/>
    我說:“你們都看不出他出千嗎?”

    “嗯。”馬永良點點頭,指了指那邊的賭桌,說道:“我們賭場里的明燈暗燈,都在那邊看著了,監(jiān)視器這邊也盯著,盯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是沒抓到他怎么出千的?!?br/>
    “什么是明燈暗燈?”我問馬永良道。

    馬永良就給我解釋了一下,所謂的明燈,只得就是賭場里面,明面上監(jiān)視賭客的人,明燈會在賭場里面轉悠,給想出千的賭客壓力,讓他們不敢出千。

    很多時候,賭場里面的那些明燈,都只是一個擺設,他有可能根本不懂怎么看別人有沒有出千,明燈的存在,就是起著一種震懾的作用而已。

    暗燈,顧名思義,就是在暗地里的了。

    賭場真正防止賭客出千的,靠的是暗燈。

    暗燈潛伏在暗處,他的身份一般都是賭客,普普通通的,裝作是來玩的賭客。

    暗燈一般都是很有實力的,一些想出千的人,在躲開了明燈,準備出千的時候,往往會被暗燈給抓來。

    賭場明燈暗燈相互配合,能夠起到防范老千的作用。

    聽完馬永良說的這些后,我算是明白什么叫明燈暗燈了。

    我皺了皺眉頭,說:“你手底下這么多人都出動了,還抓不到他出老千的證據,這些人未免太強了吧?”

    馬永良把手里的煙頭狠狠地按滅在了煙灰缸里面,吐出嘴里的白色煙霧,說道:“是很強,不知道是哪一路的人,是碰巧撞上,還是故意來砸我場子的……”

    各行各業(yè)都存在著競爭,賭場也是一樣的。

    比如網吧,網吧的競爭是派混混來你網吧里搗亂,讓那些人不敢來你的網吧賭錢。

    而賭場,就是派老千去對手的賭場里面贏錢,贏你的錢,又讓你抓不到把柄,是非常惡心的。

    “馬思琦呢?”我看著馬永良說道:“你侄女不是你賭場里千術最強的嗎?你怎么不讓她來,也沒看到她人?!?br/>
    馬永良聽到我這話后,長嘆口氣,說:“不巧啊,思琦身體有些不舒服,來不了,她是指望不上了。”

    馬思琦不舒服,這也沒有辦法,只是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前兩天還好好的。

    馬永良又把賭場里現(xiàn)在的情況和我說了一下。

    那伙人一共五個人,贏了最多錢的,就是在梭哈的那張桌子上的那個消瘦男子,他的另外兩個同伴只看不玩,還有兩個被荷官對付著,只贏了一點,并沒有贏太多。

    馬永良說,這群人里面,那個消瘦男子的千術應該是最強的了,看他的樣子,不是這伙人的頭。

    馬永良跟我說著這些的時候,一個女荷官匆忙的走了過來。

    她望著馬永良,小聲說道:“老板,剛剛算了一下,他們三個人贏的錢加起來,已經二十三萬多了?!?br/>
    “什么?”

    馬永良的眼睛微微睜大,有些驚訝的說:“剛才他們又贏了幾萬?”

    那女荷官點頭,小心翼翼的說:“我們已經盡力的防著他們了,可抓不到他們出千,他們又經常出好牌,我們也擋不住。”

    馬永良聽到輸了二十三萬多,頓時著急了起來。

    他伸手進兜里,掏出了一盒煙,拿出一根來遞給我。

    我擺擺手,表示我不會抽,馬永良就自己抽了起來。

    “怎么辦……怎么辦……”馬永良一邊抽著煙,嘴里嘀嘀咕咕的。

    這群人贏錢的速度太恐怖了,要是讓他們玩到晚上十二點,賭場虧損幾十萬是跑不了的了。

    我見馬永良也沒有辦法了,就提議說道:“既然沒辦法對付他們,要不就別讓他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