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不受寵的女兒,本就是棄子。”江父見江妍一直看著他,就順口說出來了。
就在江父以為江妍會因這一句棄子就放棄這一想法時,她的反應(yīng)卻很大:“棄子?那也是他的親生女兒!”
江妍也不知為何自己會有如此大的反應(yīng),只知道自己在聽到這“棄子”的時候,心中像堵了一口氣似的疼。
江父被她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他不知道為什么,卻還是下意識的安慰:“那位公主沒有死,有人已將她救出。”
本以為如此會讓江妍好受些,卻聽她毫無感情的嘲諷:“就因為人沒有死,所以越皇就打算息事寧人?”
江父一噎,無話可說。
江妍隨即轉(zhuǎn)過來嘲諷江父說:“越皇活了那么大的年紀糊涂了,怎么連父親都一起糊涂了?”她也是一時氣急,口不擇言了。
江父卻被她罵的一愣,后才反應(yīng)過來,對著江妍不住的說:“為父明白了,為父的確老糊涂了?!?br/>
這時,江妍反應(yīng)過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想對江父道歉,可江父似乎心中已有主意,就讓她先回去休息吧。
江妍又一臉懵的走出書房。半途中,還遇到了那個來傳喚她的小廝一臉焦急的往書房跑去,她無意的聳聳肩,繼續(xù)往前走。
“老爺,老爺,不好了,你珍藏在庫房里的酒沒有了?!毙P慌慌張張的在門口直接喊。
江父本來正在沉思中,一聽到自己珍藏的酒沒有了,嚇得他立刻就推門出去帶著那個還在氣喘吁吁的小廝趕去庫房。
當(dāng)他打開庫房的門后,對著他珍藏的酒壇細數(shù)了一下,果然少了一壇。
“這…肯定是江卿又來庫房了?!苯笖蒯斀罔F的說,準備去揍這個臭小子一頓的時候,小廝在一旁弱弱的開口了:“不是大公子,是大小姐?!?br/>
“你說什……”江父想要反駁,但一想到江妍是隨了他的性子,好酒。最后,他看著僅剩的那幾壇酒,卻也只能無可奈何的嘆口氣,隨她去了。
“那這剩下的……”小廝小心的問。
“隨她去吧?!?br/>
回到房間的江妍終于能品嘗到美酒了,剛倒上一杯,不速之客就到了。
江妍看著不請自來的江卿無奈的說:“哥,你是狗鼻子嗎?怎么我每次一弄到好酒你就出現(xiàn)?!?br/>
江卿鼻翼微微一煽動,聞到了空氣中的酒香,驚喜的說:“這是父親珍藏多年的桂酒吧,你從哪弄到的?”
“庫房啊。”江妍毫不吝嗇的給江卿也倒了一杯。
江卿這下是驚訝外加嫉妒了:“父親總是偏心,我每次一靠近庫房,他就恨不得一腳將我踢得遠遠的?!?br/>
“呵呵?!苯滩蛔⌒Τ隽寺?,誰能想到在外人眼中的謙謙公子,奇世怪才,其實就是一個喝不到酒就撒嬌的小孩子,還有那個越蘭背后的看似權(quán)勢滔天的江家家主就是個護酒的酒壇子。
笑完之后,她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對江卿問出了那個她在書房中的時候就一直縈繞在心頭的問題:“哥,你說如果我沒有了利用價值,父親還會像現(xiàn)在這般疼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