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如今的你真是懂事了不少,若是你早點……唉……”
要是黎安歌能早點好起來,他如今也不會左右為難。
黎安歌安慰他道,“父親,如今女兒也只能盡我所能幫您,以后將軍府兩位小姐,一位是五皇子妃,一位是九皇子妃,相比不會再有人剛小瞧我們,女兒也一定會爭取”。
“要是潔儀能你和姝兒這么懂事,我也就安慰了”。
“至于三妹妹,不如等這件事的風頭過去了,給她尋個好人家,相信以將軍府的威望,不會有人委屈了她”。
“也只能如此了”。
黎安歌心中暗笑,一下解決了兩,看她二娘這段時間還有沒有時間來找她麻煩。
“父親,此事不宜再拖,越久變數(shù)越大”。
“我知道,不過此事還得你姑姑出馬”。
“姑姑深得皇上寵愛,一定沒有問題,所以父親你也不必憂心”。
黎兆祥嘆氣,“還是你能明白我的心意”。
黎安歌輕笑,“安歌只求能為父親分憂”。
一番促膝長談,黎安歌回去的時候夜幕已經(jīng)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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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來的時候心情異常輕松,如果不出意外,這事明日就能定下來。
她真想看看黎潔儀和黎婉姝知道這件事之后的表情。
不管黎婉姝中意的是太子,還是太子側妃這個位置,她都不會讓她得逞!
要怨就去怨她們那歹毒的娘吧!
“你心情看起來似乎很好?”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炸開,黎安歌一個箭步閃身到一旁。
看著那副冷冰冰的面具,黎安歌很是無奈,這么久了她還是不習慣他出現(xiàn)的方式。
“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在將軍府的后院?”
以前她住的偏僻,就算來在多人未必有人會察覺,現(xiàn)在在這里出現(xiàn),他到底是想怎樣?!
“我可是找了你很久,你就對我這種態(tài)度?看來黎兆祥對你不錯,讓你從地獄搬了出來”。
“你有什么話直說便是,別拐彎抹角的,近日來是想教我什么?”
“聽說你病好了,所以特意來恭喜你”。
黎安歌冷笑,他不只是一早就知道嗎?!
“多謝!要是你沒什么事就快點走吧,我可不想落人把柄”。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趕我走?若是我不教你功夫,是不是對你一點價值也沒有?”
“自然”。
“從來沒有見過比你還冷血的女人!”
“那只能說明你見識少,現(xiàn)在見識到了?”
君漠上前一步,與她咫尺之遙。
“我今日來不是和你貧嘴的,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黎安歌話還沒有說完,人已經(jīng)被提起來,轉眼已經(jīng)上了屋檐。
“喂,你要帶我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
反抗不了,那就接受吧。
君漠帶著她一直飛往鬧市的方向。
黎安歌疑惑道,“我們不是要去竹林,還是走錯了方向?”
“你覺得我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我?guī)闳ァ鄻恰薄?br/>
“哈?你有病吧,你自己去逛青樓還要拉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