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的時間傾刻間就過去了,蘇眉開啟青銅燈護盾后將鬼老人彈開后,就邁步往外跑,但鬼老人馬上就撲上去了。
我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往紅方城堡奔去。
視頻中鬼老人終于撲到蘇眉背后,而這時蘇眉突然消失了。
“嗯?隱身嗎?”我眼睛微瞇,說道。
“原來蘇眉有后手,難怪這么大膽。”
就在蘇眉開啟了隱身后,屏幕中就只有鬼老人一個身影,鬼老人喘著粗氣,接著向角落的李玉梅,陸愛怡撲了過去。
這個時候我將視頻摁斷了,輕輕松了口氣。
當(dāng)當(dāng)……
手機中突然收到管家的信息。
“紅方長明燈被藍方奪取,本次游戲藍方勝利!請藍方參賽者在30分鐘內(nèi)趕到紅方城堡,超時抹殺!”
“30分鐘嗎?夠了?!蔽乙贿呌檬謾C照,一邊小跑著向紅方城堡出發(fā),很快就見到蘇眉,許思渺,李欣月她們。
“秦風(fēng),游戲結(jié)束了么?”李欣月問道。
“嗯,結(jié)束了?!蔽尹c了點頭。
“那朱權(quán)它們呢?”李欣月道。
“不知道,應(yīng)該會被管家抹殺?!蔽覔u了搖頭,對于朱權(quán)它們的下場我一點也不關(guān)心,反正它們已經(jīng)死了,最多再死一次而已。
“蘇眉,你可真夠膽大的,一個人也敢去盜燈?”我瞥了蘇眉一眼道。
“怎么?不行么?”蘇眉揚著秀眉,挑釁的看著我。
“行行行,你樂意就好。”我揮了揮手說。
很快,管家就發(fā)來信息,提醒我們10秒后將回到格林城堡。
我默默數(shù)了10秒,忽然頭腦一痛,頓時昏厥了過去。
這一次昏睡不久,就醒了過來。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回到城堡里,蘇眉,許思渺,李欣月她們都在旁邊。
我醒過來后,蘇眉也醒了,許思渺,李欣月還在昏睡著。
“咦?還是穿著這套衣服?”發(fā)現(xiàn)許思渺穿著護士裝,李欣月穿著藍白長裙,我不禁詫異道。
“青銅燈消失了?!币簧砭o身衣的蘇眉揚了揚眉,說道:“技能也用不了了?!?br/>
“游戲結(jié)束后就只有衣服帶過來嗎?”我喃喃道。
將她們弄醒后,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半夜4點多了。
看了一下群,杜晦發(fā)的最后一條信息是關(guān)于完成游戲的獎勵。
“藍方取得長明燈游戲的勝利,每人獎勵5萬塊錢。秦風(fēng)、蘇眉同學(xué)在這一次的游戲中表現(xiàn)良好,每人多獎勵2萬塊?!?br/>
我看了微信余額,加上上次的游戲,已經(jīng)有10萬塊了。這么多錢要是以前我肯定欣喜若狂,但此時卻只感到淡淡的苦澀。
再者,現(xiàn)在錢對我們來說,意義不大。
有錢,也未必有命花!
忽地,我給管家發(fā)信息問道:“管家,魏榮呢?”
管家秒回道:“魏榮同學(xué)雖然在本次游戲中犧牲了,但表現(xiàn)得不差,我會酌情考慮,讓他參與下一次的游戲的?!?br/>
我臉色微變,眼睛一縮,“這么說魏榮變成鬼后還沒有死,管家還能再讓他參與下一次游戲?”
得到這個消息后,我不但沒有覺得開心,反而覺得特別沉重:“既便死了也不能脫離管家的控制嗎?管家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有這么大的能量?”
到現(xiàn)在我也只知道管家叫什么,是格林莊園的人,但其它的事卻沒有一點知道。
格林莊園,管家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勢力?為什么能操縱我們?
“秦風(fēng),我困了,我們回去吧!”許思渺拉著我的手,撒嬌道。
我冷冷瞥了她一眼,說:“走吧!”
離開了一樓,往酒店走去。
“回去睡一覺吧,這兩天應(yīng)該沒有游戲了?!碧K眉看了我一眼,就回到自己房間。
李欣月和許思渺一直跟著我到了房門外。
“李欣月,你為什么要跟過來?”許思渺充滿敵意的看著李欣月。
“我害怕,能不能跟你們一起?”李欣月小聲說。
“不行,你快滾回自己的房間!”許思渺大聲道。
“思渺,別這樣嘛……見到那么多鬼,還是跟你們一起住放心。”李欣月說。
她們兩個在房門外吵,我也沒去管,直接走進房間,把燈開了,然后到房間拿了一套衣服,去浴室沖了個澡。
一邊沖澡一邊想著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不禁嘆了一口氣。殺人游戲,鬼,這些事如夢似幻,卻又真真切切發(fā)生了。
“這個世間有鬼,會不會有神仙?”望向窗外的天空,我喃喃道。
洗好之后走了出來,就發(fā)現(xiàn)許思渺和李欣月都坐在沙發(fā)上。
這兩個女人還真的想住在這里?
皺了皺眉頭,我冷冷說:“別打擾我!”
“怎么會打擾到你,隊長,我睡左邊的房間就行?!崩钚涝碌?。
“那我睡右邊的?!痹S思渺說道。
我臉一黑,“你們還想讓我睡客廳?”
“你可以跟我一起睡,我不介意的。”許思渺向我吐了吐舌頭說。
“隊長,你難道舍得讓我們兩個女孩子睡客廳嗎?”李欣月委屈的道。
我皺著眉頭,說:“隨你們便。”然后回房間拿了一張草席,直接躺到上面閉眼睡覺。
“謝謝隊長!”李欣月甜甜一笑。
“我去洗澡?!痹S思渺說完就拿著衣服到浴室了,我聽著嘩嘩水聲,不禁想起和王怡同居的日子,想起王怡和陸秋風(fēng)接吻,心頭一慟,又痛又恨!
這些日子我雖然一直強迫自己不去想王怡,但一睡下來還是會想到她。
初戀,哪有那么容易忘記的?
嘆了口氣,強迫自己睡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也進入到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中。
“吚呀~!”廁所門突地打開來。
我望了過去,發(fā)現(xiàn)是李欣月。
此時李欣月剛剛洗好出來,臉蛋紅撲撲的,極為可愛。身上就蒙了一張浴袍。
我忽地想起李欣月參加游戲穿的青藍色長裙,不禁心頭一片火熱。
“隊長,你還沒睡嗎?”發(fā)現(xiàn)我坐了起來,李欣月走了過來,輕聲問道。
看著她的俏臉,我的心再次火熱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身子。
“隊長,你,你怎么啦?”李欣月看著我身下,臉色微紅,低著頭道。
我深吸一口氣,控制著心中的欲念,說道:“沒事,你快去睡覺吧?!?br/>
李欣月坐在我旁邊,嬌羞的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隊長,你是不是想做那個,你救了我,想做什么我都不會拒絕的。”
李欣月這句話簡直在勾引我犯罪,我心中燃著一大把火,燒得我渾身發(fā)熱。
我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喘著粗氣,說:“你別勾引我犯罪?。 ?br/>
李欣月低著頭,小聲說:“那你就犯罪吧!”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將她摟在懷里。
“你什么都沒穿?”
“我沒帶衣服,剛洗完哪有衣服穿?!崩钚涝掠脑沟牡馈?br/>
“三更半夜引誘我,你居心何在?我既不是柳下惠,也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和尚道士?!蔽覔е氐阶约悍块g。
剩下的時間我們兩人都很投入。
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李欣月居然還是處女,雖然我也是處男,不過跟王怡“睡”過,很多事都無師自通了。
我們折騰到上午8點多9點,才摟在一起熟睡了。
睡到12點多我們才醒過來。
出了房門,發(fā)現(xiàn)許思渺一臉幽怨的坐在沙發(fā)上,冷冷道:“昨晚爽嗎?”
我不知道說什么,訕訕一笑。
“死渣男,壞渣男!”許思渺恨恨地罵道。
“有衣服嗎?給一套李欣月穿?!闭f完這句話,我就沒再理會許思渺,直接離開了房間,然后走出酒店。
格林莊園依山而建,山上連溫泉、KTV各種娛樂場所都有,活似一個旅游景點。
如果沒有各種死亡游戲,我相信我們都會很樂意住下去的。
山上的氣候還是比較冷的,尤其已經(jīng)快要冬天了。我緊了緊衣服,找了一家小吃店吃飯。
叮——?!?br/>
忽地,手機一響。
我點開一看,是陳亮給我發(fā)的信息,問我游戲完成沒有云云,我簡略說了一遍,讓他出來吃東西。
很快,陳亮帶著一個小女生就過來了。
我瞧了那女生一眼,是班里的卓龍瑩,第一天來到格林城堡就參加游戲并活下來的女生。
想起許思渺說她跟一個小美女住一起,然后跟陳亮換過來,那么這個女生就是了。
“這是我風(fēng)哥,大神人物?!标惲两榻B著:“風(fēng)哥,這是我女朋友,卓龍瑩?!?br/>
我挑了挑眉,這陳亮夠迅速的,這么快就成男女朋友了?
“才不是他女朋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卓龍瑩嗔道。
“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嗎?”陳亮臉一黑,說。
“秦風(fēng),你好。”卓龍瑩大大方方的坐下來,笑道。
我們閑聊了一會,陳亮就神神秘秘的說:“風(fēng)哥,給你看幾張照片,絕對驚險刺激還有點黃?!?br/>
我嘴角一扯,瞧了卓龍瑩一眼,說:“不會是那種照片吧?”
“當(dāng)然不是了,老風(fēng),你往哪里想?你這人就是不正經(jīng),這思想怎么能行,你看看?!标惲两又桶咽謾C給我。
我點開第一張一看,嘴角抽了抽:“這不是島國動作片某女主嗎?”
“不好意思,點錯了,你看下一張?!?br/>
接著我往下看,是一張森林照片,日期是昨天。
照片中是一片林子,周圍拉起了鐵絲網(wǎng)。
“嗯?這是哪里?”我皺了皺眉,照片上的鐵絲網(wǎng)只是隨意纏繞起來,高一米多,雖然會造成一些阻礙,但人想要過去也不難。
“是后山。”卓龍瑩說:“昨天我和陳亮去拍的。
我劃開下一張照片,照片中是長著過膝的野草,遠遠能見到一兩棵大樹,再后面則是什么也看不到。
劃開第三張,是拍著鐵絲網(wǎng)旁的警示牌,用紅漆寫了八個字:里面有鬼,禁止闖進。紅如鮮血的八個字顯得特別詭異。
我眉頭一皺,然后繼續(xù)劃下一張。
“風(fēng)哥,你看哪里?!标惲琳f。
照片中是一片高高的野草,而陳亮手指的一個地方,卻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有人在里面?是同學(xué)嗎?”我心里剛冒出這個疑問,陳亮就劃到下一張照片,這一張可能是他放大了幾倍的原因,那個人影大了數(shù)倍。
我看清那個人影時,不禁一股冷氣從腳底涌進心底再涌進頭頂……
嗤……
我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幻不定,說:“你拍的?”
陳亮臉色凝重,點了點頭,說:“你再看這一張?!?br/>
又劃開一一張,我看了一眼,就驚得無以復(fù)加。
“馬鵑?還是誰?”嘴唇顫抖著,我不可置信地說出這句話。
“應(yīng)該是……我只拍了三張,想要拍第四張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沒有人了?!标惲羷濋_下一張給我看,照片上果然除了野草就什么也沒有。
我又重新劃回去,照片上看到的正是我們的班主任馬鵑。
前兩張照片中,馬鵑背對著攝像頭,只能看到一個背影,因此我只是覺得很熟悉……
而第三張照片中,馬鵑似乎發(fā)現(xiàn)了陳亮在拍她,轉(zhuǎn)過身來咧嘴一笑……
照片中我能看到她死灰的臉龐和惡毒的笑容……
她的眼睛似乎在看著我們,眼光中透露著一絲惡毒之光。
班主任馬鵑是死在陸秋風(fēng)手上的,難道她也變成了鬼?
“我們拍到后嚇得要死,就急忙回來了。”卓龍瑩說。
“昨晚完成游戲后,管家說死去的人也會參加游戲,說不定馬鵑也會參加下一次游戲?!蔽夷樕兀f道。
聞言,陳亮,卓龍瑩兩人都是滿臉驚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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