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人動不動就要看鄭珺璠的臉色行事,就知道怕是平常不穩(wěn)重,被鄭珺璠給打壓的不輕,否則不會是那樣懼怕的表情。
喬沫沫收回了心思,回來將所有的石瓶子都給用開水燙了燙,將水用干凈的棉布擦干,之后又晾了一會兒,才讓他們裝盒子。
他們將東西裝成一盒一盒的,喬沫沫用提前準備好的油紙蓋住了瓶口,用蠟封口。
他們忙完了手里所有的活,喬沫沫將工錢算給薛陳氏和關(guān)大山,江凌云也有,不過少了些。
三人都推辭,說什么都不肯收,喬沫沫哪里同意?說:“這可是今天第一次開工,不收工錢可不吉利!”
三人聽說不吉利,哪里還敢不收?于是都收下了工錢,心里都五味雜陳。
接下來的幾天,薛陳氏都過來了,對于薛家的事她閉口不提,喬沫沫也不敢問了,生怕惹她不開心。
他們做了一些面霜,又做了一些水粉和胭脂,其中不少的東西都是喬沫沫從鄭珺璠那里搜刮過來的,不過喬沫沫也算夠義氣,做的東西都先送給鄭珺璠一些,這個人是個關(guān)鍵的人,以后她過的舒坦不舒坦,都跟這個人有關(guān),所以關(guān)系還是要打好的。
這一天,喬沫沫早早的起來,將一天要干什么都安排了一下,今天要做的是面膜膏,先把膏體給做出來,等到要往臉上敷的時候再弄點水果進去就好。
她安排好了之后背著簍子去了山上,她想要趁著天還沒有下雪,去山上再走一趟,如果運氣好,再能找一兩棵人參,種到空間里豈不是好?
她前腳剛走,鄭珺璠后腳就到了。
這回喬劉氏已經(jīng)知道了鄭珺璠就是世子爺,對他畢恭畢敬的。
“沫沫不在?”鄭珺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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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她上山去采藥去了!”
“去了多久?”
“剛剛才去!”
“我去看看!”鄭珺璠茶都沒喝,直接朝山上追了去。
喬劉氏追著鄭珺璠到了大門口,見他已經(jīng)走遠了,頓時郁悶了起來,鄭世子這是看上沫沫了嗎?可是他們門不當戶不對的,怎么可能?
到時候世子爺院子里的女人一大堆,沫沫要嫁過去受氣嗎?可是世上還能有人比鄭世子更優(yōu)秀嗎?
她越想心里越糾結(jié),不過越看鄭珺璠越是滿意。
喬沫沫這邊到了山上,四處尋找人參,她已經(jīng)找了好幾個地方,始終沒有看到人參的影子,她頓時有些泄氣。
狼頭山這么大,不可能只有兩株人參的,不如去別的地方再看看,人家都說一山不能容二虎,這玩意是不是也是占山為王的主?
她想了想,又站起來準備去找人參,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抬頭朝前方看了過去,見一直野豬正在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野豬?”喬沫沫興奮的叫了起來,她現(xiàn)在看到的仿佛不是可怕的野豬,而是奔走的臘腸、火腿、培根……
她站起來就迎著野豬跑了過去,那野豬甚是兇猛,張嘴就朝喬沫沫咬了過來。
突然有一根樹枝從她的身后破空而來,對著野豬就射了過去,緊接著一道身影閃了過去,一掌拍在了野豬的鼻子上,野豬頓時七竅流血倒在地上。
鄭珺璠見野豬被打死了,立刻回頭看向喬沫沫,問:“你沒事吧?”
喬沫沫內(nèi)心有無數(shù)的羊駝在呼嘯,誰讓他多管閑事了?誰讓他動用內(nèi)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