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演武場已是黑壓壓一片。
所有的羅家之人,全都來到了這里。
羅宸浩、唐生智、雪見和羅家主,站在高臺之上。
“今天,我有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宣布,”羅家主在羅家眾人面前,仍不失威風。
“第一,請雪見姑娘出任我們羅家太上家主,羅宸浩家所有人,包括我在內,全都聽從太上家主的號令,任何不服者,直接廢除功力,逐出家族!”
“第二,羅家和唐家結成永久同盟,并以唐家為首,聽令其調遣!”
“第三,羅宸浩為羅家太上供奉,享有同雪見太上家主一樣的權力!”
羅宸浩一聽,楞住了,這最后一條,誰也沒提起過,必定是羅家主臨時起意。
對此,他也不反對,而且,也深知其意。
羅家主如此做法,自然還是在打感情牌,而且也想把羅宸浩牢牢捆綁在羅家的戰(zhàn)車上。
其實,羅家主這樣做是多此一舉,有雪見在,他無論如何也不會不管羅家。
臺下羅宸浩家眾人一聽,立時炸鍋了。
“家主,這怎么可以?你是在開玩笑吧!”
“家主,怎么能夠這樣,不可以??!這不能服從?。 ?br/>
……
驀地,眾多的反對聲音中,傳來一聲大吼。
“家主,我不服!”
不是別人,正是羅家第一天驕羅大飛。
“別多話!”羅家主狠狠瞪著羅大飛,怒吼。
這樣跳出來,就是找死!
果然,羅宸浩這個煞星發(fā)話了:“你不服?”
“對,我就不服,你這個廢物有什么了不起,還想做太上供奉,簡直是癡心妄想,不知天高地厚!”羅大飛非常不屑的大吼道。
羅家主和長老靈魂獻祭一事,羅宸浩已經嚴令保密,其他人自是無從知曉。
所以,除了雪見、羅家主和八位長老,在羅家其他人眼中,羅宸浩仍是那個廢物。
他們根本不知道,暗中早已發(fā)生了驚天逆轉!
“徒兒,有人不服為師?。 绷_宸浩朝著臺下的吳所未喊了一聲。
“誰敢不服,我弄死他!”吳所未大吼一聲。
轟!
立時,一股殺氣沖天而起,強大到極點的威壓如同滔天巨浪般席卷而出。
他身后的羅家子弟如被颶風撞擊,根本穩(wěn)不住身形,一個個被撂翻在地,人群立時空出一大片。
好厲害!
羅家弟子們悚然變色,震駭欲絕。
吳所未的身形冉冉升起,停在了半空。
“御空,天吶,御空!他是玄念境強者!”
“這下完了!”
……
羅宸浩家眾人,當場被震驚的目瞪口呆,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吳所未伸手一點,一柄靈力長劍倏地閃現(xiàn)而出,一個飛旋之下,便停在了羅大飛頭頂六尺之處。
狂猛絕倫的威勢如天河傾瀉,剎那間將羅大飛完全淹沒。
羅大飛臉色煞白如紙,雙腿一軟,竟趴在了地上。
“吳莊主,請手下留情!”羅家主放聲大喊。
吳所未根本不理他,徑直朝著羅大飛哂笑道:“你有什么資格不服我?guī)熥穑磕闶情L的漂亮,還是實力超群?”
羅大飛哪里能夠說的出話來,被狂猛的氣機壓制,渾身都動彈不得,嘴角更是溢出一抹血紅。
“念他首次,就饒他一死,掌嘴十次,打斷雙手!”羅宸浩聲音很輕,但語氣卻是如同萬年寒冰,“今后,不管是誰,凡是不聽號令者,直接殺掉!”
“是!”吳所未 大吼 一聲,有如殺神。
只見他輕輕一揮手,一連串急促迅猛的耳光聲便響徹全場,羅大飛一張臉剎那間便腫的如同豬頭一般,但這并未結束。
下一瞬。
掌影晃動。
咔嚓!
羅大飛凄厲至極的慘叫一聲,雙手瞬間斷折,鮮血狂飆,羞怒交加之下,再加上劇痛攻心,竟直接暈倒在地上。
羅家主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心中暗叫僥幸,他是真害怕羅宸浩把羅大飛直接殺了立威,畢竟羅大飛當初做的太絕情了。
便在此時,卻見羅聽風越眾而出。
威嚴的目光掃視全場,大聲道:“現(xiàn)在,我以羅家大長老的身份宣布,有不服公子號令者,其父母妻女兄弟姐妹,皆有看管不嚴的責任,將連帶受罰!”
羅宸浩知道,這是羅聽風出來挺他,雖然是錦上添花,但卻不能拂了他一片好意,眼珠一轉,決定再加一碼,于是踏前一步,看了看眾人。
“我宣布我成為太上供奉的第一條命令,羅大飛不再是家族重點培養(yǎng)對象,其修煉資源減半,大長老羅聽風之子羅金列為家族重點培養(yǎng)對象!”
羅宸浩話音剛落,羅聽風便單膝跪倒,大聲道:“謝太上供奉恩典,小人必定盡心盡力輔佐太上家主,若有驅使,萬死不辭!”
臺下眾人一看,俱都傻眼了。
不知這唱的哪一出。
但羅聽風卻是實實在在的獲得了大利益,這把原來的大長老悔的腸子都青了。
雪見作為太上家主,也作了簡單的講話。
不多久,眾人散去。
“羅家主,帶我們到你的密室去吧!”羅宸浩示意道。
“有什么事?”羅家主有些疑惑。
“去了你就知道了,”羅宸浩看向唐生智,“家主,你和我一起去!”
“行!”唐生智點點頭。
吳所未便和雪見在大廳等候。
很快到了密室。
“你是要問你父母是否留下信物?”羅家主問道。
“我正是此意!”羅宸浩點了點頭,眼眸中露出一抹急切,“希望羅家主千萬不要耍花招,后果之嚴峻絕對遠遠超出你的想像!”
“這又不損我的利益,我何必弄奸?;??”羅家主打開一個密藏的小盒子,拿出了一個掛墜。
一根紅色的繩子上,系著一個食指大小的飾物,其形如初起的月牙,材質似玉非玉,又如同象牙,觸手溫潤細膩,卻又帶著一種鋒銳的堅硬。
但除了外表好看以外,根本沒有任何出奇之處,更沒有任何與羅宸浩身世有關的東西。
“你揀到我時,隨身還有其它東西嗎?”羅宸浩拿著掛墜,良久問出一句。
“沒有了,就這一個掛墜,再無他物!”羅家主肯定道,“現(xiàn)在,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看在羅家主如此配合的份上,我也就不為難你了,走吧,去藏寶庫看看,我嫁到唐家,總得拿一些彩禮走吧!”羅宸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