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啟稟主公,南門有數(shù)千楚軍騎兵夜襲!…”
“哦?!哈哈哈...”披著華服大氅、須發(fā)有些繚亂的曹操被南面的吵鬧聲驚醒,一聽如此消息,竟是絲毫不曾慌張,反而揚聲大笑,意氣風發(fā)道:“劉季緒竟敢前來襲營,不知是誰借他的膽?!”
“我曹操二十萬大軍在此,良將上百員,虎豹驍勇無數(shù),那劉季緒竟敢派人來此夜襲…哈哈哈...!”
曹操的笑聲傳遍四野,周身親衛(wèi)將校一聽,似乎感同身受,隨即便是同樣哈哈大笑起來,似在笑劉修的蠢,又似在笑己軍即將到來的勝利...
然而,在黑暗的光線下,眾人不曾看見的地方,曹操的眼中卻閃現(xiàn)著凝重:劉修和楚軍的本事,眾人有目共睹,若是說劉修這么魯莽無狀、毫無算計的跑來襲營,他是絕對不信的,但偏偏,他曹操竟是沒算到,也沒猜到這劉修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
“走,雖我去看看那劉季緒的兵,到底是個如何的勇,如何的猛,竟能擊敗我曹操在南陽的十數(shù)萬大軍,更是擊敗溫侯呂布,嚇得孫氏不敢與之為敵!”曹操將凝重和擔憂放到心底,仍舊豪爽笑道:“若真是那般的兵強將勇,那曹某讓他一讓,又有何妨?!哈哈哈...”
“主公英明!…”眾文武也緩緩匯聚過來,齊聲贊道。
曹操驅(qū)著車駕,來到南面最高的山丘之上,登高遠望,正好瞧見三支千人楚騎緩緩匯聚于他的南大門,而他的南大門此時正有著一個手持奇異兵器、瘦而高大的猛將,揮舞著那禹王槊,左劈右砍,砸死砸傷無數(shù)兵士...
正在這時。曹軍中沖出數(shù)將,曹操到是識的,乃是他麾下的高平、高槐―-高覽的堂兄弟,各使的是長錘和鎦金鐺。
兩人左右沖將上去,朝著李存孝便是高舉兵器,大喝道:“賊將,看兵器!..哈...”
然而,對于他們的的挑釁,李存孝絲毫不看在眼中,只眼角憋見兩樣兵器。也不見大喝虎吼,就只一槊橫掃過去,
‘碰…!’那是身體被砸飛的聲音!
‘砰…!’這是腦袋被敲碎的聲音!
曹軍兩將方死,后方又是沖殺出三將,乃是淳于瓊、淳于安、淳于普三兄弟,手中使得皆是金頂棗陽槊,三人身后,緊隨著樂進的長槍…
淳于三兄弟攻擊李存孝的角度皆有不同,或坐下馬匹?;蛄柨祝蛐母C要穴,招招奪命,幾乎籠罩李存孝全身上下各處。而在這三槊之后,隱秘之處,更有一條長槍,如毒蛇潛行。吐信暗藏。
但這看似完美的合擊,在李存孝眼中卻是漏洞百出,轉(zhuǎn)眼。他便想出了數(shù)種破解之法,而這其中,最讓他看重使用的,自然是:任你千回百轉(zhuǎn),我自一力破之!…
三把槊,三個方位,眼看危機臨近,李存孝絲毫不急,禹王槊從低處挑起,將最低處的一把金頂棗陽槊彈起,正好砸在其上另一把金頂棗陽槊之上,而他的禹王槊,則順勢上揚,挑開最后一柄金頂棗陽槊!
禹王槊上揚之勢未盡,李存孝便即刻改為橫削,
‘呲…!’
銳利的禹王槊鋒尖同時劃過淳于三兄弟的脖間,熱血飛濺,腦袋飛馳…
李存孝并未就此停下,反而將掌中禹王槊以一種極其怪異的角度擊向三匹馬后,那毒槍出現(xiàn)的方向―-樂進!
‘呲…!’又是一聲…
樂進的馬應(yīng)聲而倒,分尸兩半!樂進則狼狽摔倒在地!…
這時,李存孝望見了山丘之巔的曹操,頓時雙眼一亮,舍了樂進,便往曹操處殺去…!
“那是曹操,眾將士,隨我殺!…”
李存孝殺紅了眼,一聲令下,竟是想要帶著一千燕云騎攻向身處萬軍之中的曹操!…
“不可!…”從偏門帶騎兵殺來的羅藝見李存孝殺向曹操,頓時大驚,立馬揚聲高喊道;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在二十萬大軍之中,他們卻只有四千兵馬,而且還是速度為上、他艱苦訓(xùn)練數(shù)年的燕云鐵騎,耗費之大,斥資之巨,如何能讓他在此地,為了一個不可能實現(xiàn)的目標而浪費掉?!
“李將軍,冷靜!冷靜!…”
“主公命令可莫要忘了!…”羅藝撇下緊追著他的高覽,帶著騎兵匯合上李存孝,抬出劉修勸道,“目的已成,李將軍快隨我撤吧!不可讓曹操大軍圍??!”
劉修之名,到是鎮(zhèn)住了李存孝,讓他心中的興奮稍稍冷卻,但眼中卻依舊泛著紅光,直盯著曹軍的幾位將領(lǐng)!
不過還未等他殺上前去,羅成與楊七郎也從另一側(cè)偏門殺來,四軍相匯,羅藝一刻也不耽誤,喝道:“撤!…”
‘踏踏踏…嘩啦啦...!’
一眾燕云騎奪門而出,將追擊的河北四庭柱甩在身后…
“那是何人?!”曹操眺望著李存孝等人,心中火熱,劉修麾下果然猛將如云,幾千兵馬的襲營,就有四員上將,而且其中三個都是可比許褚、典韋的猛將,尤其是那手執(zhí)禹王槊之人,渾身裝束與呂布極為相似,武藝似乎也極為相近...
“據(jù)許都來報,方才拿手執(zhí)奇門兵器者,便是擊敗溫侯的李存孝,此人和呂布打了上百回合,便將其擊敗,其中差距,只怕比呂布和張飛等人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此人,決不可力敵!…”
“恩…”曹操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隨即又對身旁的傳令兵道:“傳令,窮寇莫追!…”
“爾等說說,這劉修既不為殺敵破營而來,他這夜襲,卻是所謂何來?!”曹操凝著眉頭,有些遲疑不定,心中不安。
“丞相勿憂,依某看來,此乃喜事!…”曹操身旁,新近謀士司馬懿只待曹操話音一落,便搶著說道。
“哦?!”曹操奇異的看了司馬懿一眼,道:“仲達有何見解,不妨說來聽聽…!”
司馬懿年輕的臉上,鷹視狼顧,盡顯’志得意滿’,一副小人得志,意氣風發(fā)之態(tài),分析著說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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