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悠悠,涼風(fēng)習(xí)習(xí)。
林間屋里,白云悠閑地倚靠在窗邊躺椅上,閉目凝思。
時間流逝極快,如今她已然在這孤島上住了十日之久。
這些日子,白云一直在做一件事。
那便是向島上的女人收集金石道人的日常作息。好在,皇天不負(fù)有心人,不過幾日功夫,便讓她摸了個通透。
靜靜地倚靠在躺椅上,白云安撫著自己略顯躁動的心緒。
今日,是很重要的一日。
只因今天,她決定去將一個金丹修士廢了。
對于一個膽子不大的修真菜鳥來說,這個決定非常不可思議。
風(fēng)斷斷續(xù)續(xù)的吹進(jìn)屋里,帶起青絲飛揚。緩緩地白云睜開了那雙不大,卻黑亮清透的眸子。一末殺機(jī)隱現(xiàn),只是瞬間便又回復(fù)清明。
“時辰到了……!”
她輕輕低喃,望了眼窗外飄著白云朵朵的天空,遂默默起身往門外走去。
這些天,白云隱約有種感知,覺得這次若是不救下這些女子,她好不容易建立的有情道就會立即崩塌!
至于,為什么會有這種感知,白云也很迷茫。仿佛一夜醒來,便突然生出了這莫名感觸。
如今,瀧澈不在,肥貓不在,她能倚靠的就只有自己。
或許,她可以躲在空間里等,等瀧澈從洞天秘境里出來,然后,她甚至可以直接通過雷靈空間的雙出口,回去仙來峰去和肥貓匯合。
但是,她不能,她無法看著這些花樣女子就這般被無恥之徒糟踐了,然后死于非命。
右邊竹林里,有棟精致的竹樓,里面住著一位叫如煙的姑娘,筑基后期修為,金石道人每日必去之地。
此時,正是中午,如煙一般都會去另一處屋里吃午膳,那是她好友的屋子。
正因為如煙這會兒不在家,白云才會選擇此時前去。
似如往常一般,白云漫步走去如煙屋子竄門。走至竹屋正門下,她眉眼微轉(zhuǎn)四下觀望了些許,見并無人注意,這才輕輕地推門進(jìn)去。而后,迅速將門掩上,快步行至臥室。
臥室內(nèi)的擺設(shè)和白云屋里相差不大,唯有材質(zhì)不同罷了。一副竹編桌椅,擺在正當(dāng)中。一臺細(xì)竹編絲扭花梳妝鏡,挨著兩個同款衣柜都在竹編洞床右邊靠墻而立。臥室里的軟裝飾均是一應(yīng)的粉色,大致和如煙的溫吞性子相應(yīng)。
白云走到床邊往半開的窗外瞅了幾眼,見確實沒人注意到自己,這才即刻閃身入了雷靈空間。
只是,謹(jǐn)慎如她,依舊錯過了窗外竹林里的一抹悠然青綠。
恰在此時,北面仙來峰上,瀧澈方方從封印空間里傳送出來。
站在寬闊的石鋪廣場上,他立即用秘術(shù)靜心感受白云去向。不想細(xì)心感應(yīng)了一番,竟發(fā)現(xiàn)她此刻正在雷靈空間里。
心下頓時欣喜,正想立刻進(jìn)空間快與她見面,卻無奈場中雜人無數(shù),不是個好時機(jī)。正當(dāng)想著尋個無人之所,好入空間。卻在此時,素衣美顏的長樂圣女,忽然領(lǐng)著一干瓊瑤天宮的長老,滿面笑容的圍將上來。
瀧澈無法,只得先行應(yīng)付來人。
“晚輩瀧澈,見過瓊瑤天宮眾位長老!”
瓊瑤天宮向來只收女徒,所以這些個長老,均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出塵脫俗的仙姑模樣。
其中,一宮裝打扮的婦人,慈祥地望著瀧澈溫文笑道。
“好一個清俊后生,長樂眼光確是不錯的!”
“姑姑!就知道取笑人家!”
長樂眉眼含羞,悄悄地掃了瀧澈一眼,目中柔情脈脈,看的宮中各位長老均是面露逗樂之色。隧都細(xì)細(xì)打量了瀧澈一遍,有幾人滿意的點點頭,委了之前那宮裝婦人上前去尋瀧澈說話。
“瀧賢侄,看你年歲與咱們長樂相差不大,不知你可愿與長樂結(jié)成道侶,成就一段爛漫佳話?”
“晚輩已有妻室!蓮玉師叔的美意,晚輩只能辜負(fù)了!”
瀧澈冷冷看了面色凄凄的公孫長樂一眼,眉頭微皺,心頭滿是煩躁,反而,更加想念起白云來。于是,急切地聯(lián)系了墨玉,卻意外得知,白云恰這一瞬間快速離開了雷靈空間。他即用秘術(shù)感知,卻十分意外的發(fā)現(xiàn),白云竟是突然出現(xiàn)在千里之外的千秋湖上。
不說千秋湖與仙來峰來去有千里距離,單說其中阻隔的落日山脈就有無數(shù)妖獸盤踞。她一個凡人,如何度過?(此時的瀧澈,依然不知道白云已經(jīng)開始修煉。)
瀧澈向來不是蠢人,修真界爾虞我詐,她又是極品靈根,基本能想到必是發(fā)生了不好的事宜。這便心下更急切了些,又想她既然能回空間,說明處境不算太壞。但明知如此,他依舊心頭如百蟻撕咬一般難受的要命,只想立即通過空間的雙通道前去一看究竟??善@公孫長樂纏人的緊,雷靈空間又是秘密之事不可在人前暴露。
“喲!看來我們修真界第一美人,還入不了你這小子的眼?”
瓊瑤天宮近些年歲總與各名門大派聯(lián)姻,勢力越發(fā)大。如今,瓊瑤天宮在修真界里,也是排在前頭的大門派。此時,問話于瀧澈的這位蓮玉上人,更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長樂圣女一直是宮里最出色的晚輩,頗受她喜愛,這廂被瀧澈想也不想的拒了婚,蓮玉心頭難免對他生了些郁氣。
“蓮玉師叔,晚輩已有妻室,同妻子感情深厚,只愿一生一世一雙人。而,今生便只能辜負(fù)長樂圣女的一番心意,實在對不??!”
瀧澈心里著急白云,實在不想和她們廢話,于是,口氣也略微硬起了些。
“是嗎?不知你那妻子何門何派,喚得何名,竟比我們長樂還得你心意!倒想見識見識!”
瀧澈想走,人家卻并不想放。特別是蓮玉尊者回頭見長樂一副霧眼迷蒙,兩縷淚花子要掉不掉的隱忍模樣,心頭就是萬般憐惜。這便對瀧澈那神秘嬌妻越加厭惡起來,連帶著看瀧澈也十分不順眼。
“晚輩的妻子不過一介凡人,自不可和長樂圣女比擬?!睘{澈斜了躲在蓮玉尊者身后的公孫長樂一眼,隨即對一眾瓊瑤天宮的長老行了晚輩告退之禮?!巴磔呥€有急事在身,這便先行去了!望幾位長老見諒!”
“哦!急事!”蓮玉上人觀他眉宇間確有一絲急躁隱露,但因他謬了與長樂的聯(lián)姻之事心下不郁,此時正是在找茬兒了!“什么急事啊!說來聽聽,師叔我或能幫你一把!”
“無需勞煩師叔,晚輩自可解決!”
“那就是不急了!”蓮玉上人似笑非笑地瞅著他,哪里是好打發(fā)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