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恒步方面——
這只怪物長著一個大叔的臉,但是皮膚是恐龍的皮膚,最毀三觀的是,當這只怪物張嘴的時候可以看到他的牙齒是布滿了殘缺不全的眼睛,就是有的眼球雖然已經(jīng)只剩一半但是依然被固定在牙齒上,有的眼球眼仁已經(jīng)被挖出,有的眼球完全是被血管系在牙齒上。
“艸,這是誰養(yǎng)殖的怪物啊。這么開胃?!蔽姨蛄颂蜃齑降溃wrì華道:“這么說你想的把這玩意做成菜的辦法了?”,曲紅良:“趙局,你為啥按照上官恒步的品味說話?。俊?,我接茬道:“這證明我的品味是正確的。趙叔你可以試試用物理攻擊攻擊這玩意的肚子或給它喂點火?!?。
“為什么?”白小燒嚼著怪物指甲部分的肉。我看著白小燒饒有興致的說道“白癡么?首先這只怪物沒有轉(zhuǎn)過頭的時候沒有管那攻擊它的朱雀和你,而是沖著我張嘴。這只能說明一點設計這場鬧劇的人意識到玩到這里有些過了,但是又不想出面道歉。只好將怪物最脆弱的部分展現(xiàn)在我們眼前?!保t良問道“那你為什么說物理攻擊它的肚子,法術(shù)攻擊他的嘴呢?而不是倒過來呢?還有趙局為什么不趕緊攻擊呢?”,我將右手做手槍狀指著自己的腦袋道:“真心白癡。首先我不認為可以咬壞自己牙齒上眼睛的嘴巴怕物理攻擊,而且你愿意去它嘴巴里揮舞拳頭么。至于趙叔為什么不急于攻擊咱們一會再說。我現(xiàn)在給你們說說設計這起事件的人的想法?!?br/>
“首先,設計這起事件的人是受人之托,原因是他在把我們從地下鐵逼出來之后制造了這個讓我們絕望的東西,但是他又突然想到他的老板讓他抓活的。準確來說是不可殺死他們。所以他才將怪物的弱點突兀的展現(xiàn)在我們眼前。至于為什么設計者既然不想殺死我們又為何將我們從地下鐵里撤出來呢?那是因為他只設計到少部分人,我和趙叔是利用玄武盾隔絕了他的監(jiān)視,而去擊殺白小燒和曲紅良的勁裝女則開始和白小燒斗嘴。而設計者唯一抓到的幾個人中八成有古小靈,因為她的異能很有趣,如果是智商高的人會很自然的夸大她的異能,甚至是膽戰(zhàn)心驚。你要聽的就是這些吧,我有哪里說錯了?求指教!”。
“漂亮!”神算在空中漫步向上官恒步等人走來,他走到上官恒步面前右手齊胸放平之后鞠躬道:“在下神算,這次的確是我的老板讓我來設計這出戲來考研各位的。起初我對大家的表現(xiàn)很不滿意,但是當我發(fā)現(xiàn)我對上官恒步的監(jiān)視中斷時我的確有些慌了(虛情假意的‘贊許’),而且我的確對我抓住的一個能力者的異能產(chǎn)生懷疑。那么我們現(xiàn)在去見見我老板。各位意下如何?記住不要打我小報告哦~”。
我咧嘴道:“放人先。”,神算道:“人我已經(jīng)放了,只是那兩個人不相信我,所以不肯與我一起過來而已。不過不要擔心我只需撤掉場景即可?!闭f著神算打了一個響指。
“王八蛋,你就打算讓我在這里與他們談判么?”安道·頓對著神算怒吼,順便賞了他一個耳光。神算捂著臉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一切,我則是捂著嘴狂笑道:“傳說中的窩里斗么?”。
問:安道·頓為何發(fā)火?答:安道·頓和齊亞楠剛剛所在的地方是火葬場的燒紙的地方。
這次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的場景是個會議室,古小靈、列車長和郭修錯愕的站在門口;王昊和函熙則如好基友一般倒在一起;齊亞楠灰頭土臉的瞪著我;曲紅良不自覺的閃趙rì華身后;勁裝女面如土sè的看著神算;白小燒……白小燒手里拿著一袋奇多一邊吃一邊掉渣。
……
“我是上官恒步,你是哪位?”我向前邁了一步,安道·頓笑了笑道:“我是安道·頓是這次與你們合作的組織的首領(lǐng)。這個設計你們的人叫神算,那個穿的很勁爆的是黑泡?!?br/>
(姓名:黑泡
職位:神約的暗殺者
年齡:27
異能:瑞級隱蔽)
“合作什么?”我問道,“不會是合作去劫獄吧?”,安道·頓道:“聰明。我們的確打算和你的頭腦外加你的計算機‘宿命’合作?!?,我囂張的說道:“哎呦喂!說的真懇切,什么叫和我的頭腦和計算機合作啊,我把‘宿命’交給你們這些外國佬你們能駕馭么?”。
神算說道:“抱歉,是我們失言了,我們是和你們合作。而且我承認我的頭腦不如你。”
“合作?合作之后將我們處理掉吧,就算到時候我找到我?guī)煾担銈円灿凶孕艑⑽覀儚姎桑慨斘野装V啊。”我囂張依舊。
“那你說我們怎么做你才能信任我們?”神算不慍不火的反問道;我鬧著頭發(fā)道:“這點我真的還沒想好。你們可別因為我這句話就打算殺掉我們哦,因為你們的腦子里也沒有一個讓我們雙方都滿意的合作方案吧?!?br/>
神算道:“言外之意是你同意和我們合作了?”,我道:“你可以這么理解,但是不想出完美的合作方案時我不會說出我的計劃的?!?。
神算坐在椅子上變出葡萄酒道:“好吧,但是這段時間可不可以讓古姑娘和我們組織的一個女的拼一下異能呀?”;我道:“沒錯,她就是我們這一群人中的強級能力者,她的異能是極限切割。”,古小靈跑到我耳邊低聲道:“你為什么跟他們說實話?”。
神算道:“這點我來回答你吧。上官恒步脫口而出的話語是不可信的,就算他說的是實話憑借我多疑的本質(zhì)會把這句話分析到變味;同理我也知道上官恒步知道我多疑的本質(zhì),所以這句話又有可能是正確的,因為合作的前提是不要欺騙盟友。以上種種都有可能讓我的思維陷入死循環(huán)。但是!你卻趴在上官恒步耳邊面露急切的表情,就算身邊的人有意對我們屏蔽你的話語,我也可以從你那急切的面孔中揣摩到上官恒步說的話是真的。至于你為什么無法擾亂我的思維呢?”
“因為你單純!”上官恒步和神算異口同聲說道。神算指著趙rì華道:“你不是和他們一起的,但是你卻又是他們的熟人,所以我不想動你,快滾吧條子!”。
我瞄了一眼趙rì華之后瞇著眼睛看著神算道:“咱們可不可以明天再談,因為我認為這應該是三方會談。原因也很簡單,安道·頓根本不認識我,所以不可能知道我有計算機‘宿命’,所以推薦我的另有其人,但是因為神算的多疑,安道·頓聽多了神算的推理也不免會染上這樣的惡習。所以安道·頓相信推薦我的人的話語的前提是——推薦人也參加此次行動。神算我勸你還是不要和我比推理了,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去酒吧泡妹子呢。安道·頓這里有供我們玩的妹子吧,麻煩給我們開間房順便送幾個妹子。”。
神算、安道·頓:“……”
安道·頓想了想便命令手下為上官恒步等人開房送妹子了,因為他感覺神算和上官恒步的辯證游戲如果繼續(xù)下去會有很多人瘋掉。
——亂序監(jiān)獄——
亂序監(jiān)獄,處在北冰洋的一個孤島上,這座孤島冰林叢生,冰林中生存這很多帝國實驗失敗后所產(chǎn)生的怪物。亂序監(jiān)獄就矗立在這片冰林的正zhōngyāng。
這座監(jiān)獄的建筑風格類似中世紀歐洲的古堡,只是這座監(jiān)獄的墻是血紅的罷了,要注意一點這些血可不惡趣味的監(jiān)獄長刷上去的,而是那些劫獄的人的血染紅的。
但這也不代表監(jiān)獄長有多厲害,只是因為這座監(jiān)獄里的空氣被帝國加入了某種可以“封印”多數(shù)人異能的毒素,而監(jiān)獄長屬于異能不會被毒素封印的少數(shù)人而已。
亂序監(jiān)獄門口吳圣明蹲坐在一個石凳上端著咖啡,一旁監(jiān)獄長也端著同樣一杯咖啡笑著看著他道:“老朋友,你都在這座監(jiān)獄里接受‘優(yōu)待’10年了,你為什么還不認命?”;吳圣明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道:“老朋友?你就這么對待你的老朋友啊監(jiān)獄長?!闭f著吳圣明便站起身來。
(姓名:吳圣明
職位:上官恒步的師傅
年齡:71
異能:??
持有七大神兵之洗魂笛)
此時的吳圣明穿著一身染血的白sè囚徒服,囚徒服上有很多鞭刑留下的破洞;他雙手雙腳帶著一副可以把四肢連在一起的重達100公斤的鐐銬他那頭齊腰的白發(fā)和齊肩的胡子雖然凌亂,但依然把他托顯的道骨仙風。
監(jiān)獄長笑道:“‘優(yōu)待’你是上頭派發(fā)的公事,但是朋友卻是私下的?!?;吳圣明放下咖啡杯一把奪過咖啡壺猛灌幾口:“私下的朋友就變現(xiàn)于那些在我受刑之后贈與我的上等良藥么?你不覺得拷打之后在贈藥有種宙斯對付普羅米修斯的感覺么(希臘神話,具體是什么自己百度)?”。
監(jiān)獄長全然不顧吳圣明的嘲諷依然喝著咖啡道:“我在這座監(jiān)獄是宙斯沒錯,但是你還不清楚這是為什么咩?普羅米修斯?”;吳圣明敲了一下腦袋道:“不對,多謝提醒,你應該是啄食普羅米修斯心臟的鷹,而且現(xiàn)在屠鷹者赫拉克勒斯馬上就要到來了?!闭f著捧著咖啡壺向刑訊室走去“下午的刑訊我的時間快到了‘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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