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聽到病房的電視上報道的最新新聞,一直躺在病床上一動沒動的林晚迭的睜開眼睛。
看著屏幕上傅斯年溫柔寵溺的將歐陽欣攬入懷中,一臉幸福的講述著他對婚禮現(xiàn)場的設(shè)想,林晚將指甲掐入早就傷痕累累的手心。
她才是他的妻子,她昨晚因為他失去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昨晚到現(xiàn)在,他不僅沒來看自己一眼,而在這個時候,傅斯年竟然宣布歐陽欣是他的妻子!
到底,他將自己置于何地!
林晚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出的醫(yī)院,她只知道,當(dāng)她來到sk集團樓下的時候,傅斯年正攬著歐陽欣下車。
看到她,他眉頭輕蹙起來。
“傅斯年,你知不知道,當(dāng)初在假面舞會跟你跳舞的那個女孩子是我林晚,歐陽欣頂替了我的身份,讓你誤會那個女孩是她!”面上淚水不斷,林晚穿著病號服,痛苦的盯著他。
她愛了他三年,一直以來,她都是悄悄的將自己的愛意藏在心底,并不準(zhǔn)備告訴傅斯年。
可當(dāng)她知道自己早在半年前就跟他失之交臂,她怎么都不甘心,也不能甘心,“還記得你三年前參加過一個生日聚會嗎,當(dāng)年,你將自己的外套送給了落水要走光的我,我從此就深深的記著了你。之后,偶然知道你是sk的總裁,我跑到sk做你的員工,只是為了有機會多跟你相處,知道你也會參加公司的假面舞會,我更是精心準(zhǔn)備讓自己跟你跳了第一支舞,為了愛你,我一路苦苦追求,卑微到塵埃。”
“斯年,對不起,我不該告訴晚晚你是在舞會上對我一見鐘情的,她可能剛失去孩子受了打擊,所以認為自己才是跟你跳舞的人。”
眸子狠狠瞪著林晚,但當(dāng)對上傅斯年的時候,歐陽欣又換上柔弱的眼神,“再說,雖然你幫我及時處理了網(wǎng)上那些關(guān)于我的不雅照,現(xiàn)在也沒人敢說我什么,可我畢竟已經(jīng)不是清白之身,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要不,我們的婚事取消吧。”
“我愛的是你的人,你的心,而不是你的身體,欣兒,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么退讓隱忍,我就越覺得愧疚,都是我沒能保護好你,讓林晚這個狠毒的女人傷害了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在我們的婚禮前跟她離婚!”話落,傅斯年斂去剛剛?cè)计鸬膶α滞淼男奶?,朝她走過去。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剛失去孩子心情不好,今天你撒謊誣陷欣兒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離婚協(xié)議書我已經(jīng)擬好了,等你身體恢復(fù)了,我們就去民政局把離婚證領(lǐ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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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撒謊誣陷她?傅斯年,為什么你總是不相信我,為什么你這么相信她?她根本就不是表現(xiàn)的那么善良溫柔,她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你和我都被她騙了你知不知道?”指著歐陽欣,林晚失去了理智,她只想盡快的喚醒傅斯年,卻不知道這個時候,不管她說什么,傅斯年根本就不會信她。
本來因為孩子的事情對林晚有一絲憐憫和愧疚,但看著她這個時候還是這么冥頑不靈,傅斯年只覺得她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覺得她面目可憎。
“她是我愛的人,我不相信她難道來相信你一個外人?林晚,最后問你一句,你到底同不同意離婚?”懶得再多看林晚一眼,傅斯年這個時候只想盡快跟她斷絕關(guān)系、然后好好的照顧歐陽欣替歐陽欣找出傷害她的那群混混。
“我才是你戶口本上的妻子,你卻將我當(dāng)做外人!傅斯年,我現(xiàn)在就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同意離婚!想要離婚,除非我死了!”一天之前,她想離婚,只求傅斯年放過自己。
而現(xiàn)在,她怎么都不甘心將本來應(yīng)該屬于自己的一切拱手送人。
至少,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努力爭取,努力喚起傅斯年對自己的好感。
到失敗那一天,她再死心放棄也不晚。
林晚不知道,當(dāng)她真的死心的那一天到來的時候,她是如此后悔今日做的決定。
“你這個死纏爛打的樣子,真的很惡心。欣兒,我們走!”眸中厭惡,傅斯年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攬著歐陽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