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幾個女子放棄了。
“回稟城主,他就是個完蛋草!”
聽了這句話,我無比臉紅,都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了。
想我張二皮,還沒受過這等侮辱。
啪啪!
好!
段水流居然給我鼓起掌來。
你小子以后就是幸福城的第二個男人了。
我從床上下來,走到段水流身邊。
“段城主,您放心你只要不殺我,就會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br/>
“就憑你,相貌平平,還是個偽君子,有什么資格在我們風(fēng)流倜儻的段城主面前討價還價?!?br/>
真是無語,這丫頭不會是瞎吧。
哪只眼睛看出段城主是風(fēng)流倜儻。
“我們城主的帥氣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看他玉樹臨風(fēng),俊俏瀟灑,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啊?!?br/>
段水流點點頭。
“你叫什么名字?還別說有你這么一襯托我,我更加有自信了,這感覺好?!?br/>
“我叫張二皮!”
“張二皮,以后就叫你小張吧。”
“高音,看到了吧,我可是幸福城的天,就算是男人都要為我俯首稱臣,你到底從不從我?!?br/>
“段城主,小女只賣藝不賣身!”
“呵呵,好,我就喜歡你驕傲的樣子,我會慢慢的讓你喜歡我,離不開我?!?br/>
段水流抓過一旁的那個女子,上去就使勁的親了一口。
那女子眉飛色舞,極力配合。
不過親了一會,段水流就把那女子推到一邊。
挑釁的看著高音。
“看見沒,沒有女人能不愛我,就在三日前,她還高傲的說,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上我,可如今呢,不還是乖乖的送上門來,愛的我死去活來,一副死心塌地的樣子?!?br/>
高音高傲的抬起頭顱。
“我已經(jīng)堅持三日了,我會堅持到底的!”
“哈哈,好,你千萬要堅持住,我就喜歡你這股子勁,逆來順受的我不喜歡?!?br/>
段水流將身旁的女子往旁邊一推。
那女子就重重的摔倒在地。
她爬到段水流的腳下,用渴望的眼神。
“城主,只要你高興,讓我做什么都可以?!?br/>
“從樓上跳下去!”
“是!”
女子跑到窗前,縱身一躍。
咣當(dāng)!
轟隆?。?br/>
?。?br/>
女子當(dāng)街摔了下去,正好砸在那頭馬匹身上。
雖然沒受什么傷,不過胳膊和腿都劃破了。
媽的,這個段水流可真不是東西。
仗著自己是這里的老大,就為所欲為。
三天時間就可以讓一個女孩為他癡迷成這樣,這幻術(shù)也太厲害了。
“高音,你想變成她的下場么?不想的話,趁早乖乖就范?!?br/>
段水流一把將高音摟在懷里。
“段水流你放開我,我說了什么也不會同意的?!?br/>
“呵呵,不同意,那我就強(qiáng)的。”
段水流抱起高音就往屏風(fēng)里面走去。
“張二皮快救我?!?br/>
我快速走到段水流身后,用力一掌,拍在他的腦后。
換做平時這人早就暈死過去。
不過段水流晃了晃腦袋,大手一揮,我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這個段水流的陣法,實在太厲害了,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可如何是好。
“張二皮,你居然敢打我,找死嗎?”
“城主,我可是反派啊,你打敗我,不是更能證明你的神威。”
段水流嗯了一聲,道:“好,你小子有前途?!?br/>
媽的,這要是在現(xiàn)實中,我早就把你手腳給廢了,還讓你廢話。
平時的一個廢柴,如今搖身一變成了能日天日地日姥姥的神。
整的我一個堂堂的陽間擺渡使,還要給他當(dāng)狗腿子。
真是沒有天理,也許這就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吧。
千鈞一發(fā)之際。
樓下突然跑上來一女子,看穿著像是府里的丫鬟。
她慌慌張張的跑上來,大喊道:“城主,不好了,夫人跑了?!?br/>
段水流一下子定住了。
將高音往床上一扔。
轉(zhuǎn)身問道“夫人何時跑的?”
“就是剛剛,我正要給她換衣服,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
“一群沒用的廢物,還不快去給我找,要是找不到,你們提頭來見我?!?br/>
“是,城主!”
那個丫鬟瑟瑟發(fā)抖的,轉(zhuǎn)身跑下樓。
段水流急沖沖的下樓,還不忘對高音說道:“你早晚是我段水流的女人,現(xiàn)在你多清高,將來你就有多卑微,我等著你自己爬上我的床?!?br/>
“城主,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
“一會來我寢宮,有事讓你做?!?br/>
“得咧!”
段水流騎上高頭大馬狂奔而去。
高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真是虛驚一場。
“張二皮,這回知道城主的厲害吧?!?br/>
“他也就那么回事吧,也就是在陣法當(dāng)中,等我找到陣眼,一定把他的屎打出來?!?br/>
“你這都為了求自保,當(dāng)狗腿子了,還吹牛逼呢?!?br/>
高音赤裸裸的諷刺我。
為了不想再尷尬下去,我直接打岔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段水流怎么突然跑了?他的夫人又是誰?”
高音拍了拍胸脯說道:“這個陣法中,時間過的很快,外面一天,這里就是一個月,就在兩天前,幸福城里來了一位姑娘,長的傾國傾城,段城主一眼就相中了,并且還說要娶她成為城主夫人,大婚的日子就定在兩日后?!?br/>
外面一日,這里就是一個月,那兩天前,豈不就是比我早入陣法不久。
難道是那個假的段水流在外面給找的女人?
“高音,你為何自主意識這么強(qiáng)?”
“可能是因為我有男朋友的原因吧,我和男友非常相愛,我的心里只有他,所以自制力會比較強(qiáng),剛剛那名女子是同我一起來的,你看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深陷其中了?!?br/>
我明白了,意志力強(qiáng)的,就不會被幻術(shù)迷了心智。
高一突然抓住我的手。
“張二皮,我知道你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希望你能夠帶著清醒的我出去,我不想對不起我男朋友?!?br/>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出去的。”
我在想,既然這個陣法是由段水流控制。
那就要從他下手,怎樣才能把他逼出陣法?
看來只能攻心了。
幸福城全是幸福的事,全是如他意的事,如果背道而馳。
所有的一切都不如他所愿,是不是他就想方法出去了?
眼下,第一件事,他最想辦的就是大婚。
那我就讓她結(jié)不成這婚,讓她最心儀的女子給他帶綠帽子。
我就不相信,這個段水流不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