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從出生就帶著一身晦氣。
還總是壞他的好事。
這就是一個女兒在父親眼里的價值。
輕如草薦,甚至不該被生下來。
岑湘妮死命地咬著嘴唇,再也不允許自己在這個無情的人眼前掉一滴眼淚。
岑湘妮咬唇的力氣有多大。
齊喬正一張冷酷的臉就有多狠。
他一手握住岑湘妮的肩膀,目光正對上岑博仲。
“給我道歉?!?br/>
幾乎是命令的口吻。
什么?!
讓他給這孽障道歉?!
這小子也太猖狂了,竟然讓他一個長輩和他的姘婦道歉?!
“畜生,你將碧琪置于什么位置?”
岑博仲一把揪住齊喬正的領(lǐng)子。
“爸?!?br/>
兩個女人都驚呼起來。
岑湘妮上來撥開岑博仲的手,“孽障,滾開??!”岑博仲甩手狠狠將岑湘妮推到地上。
下一秒,兩只手臂就這么突然橫在了岑博仲的跟前。
駱川和邢嚴(yán)如同銅墻鐵壁般,不允許岑博仲再挨近半步。
齊喬正彎身將岑湘妮抱了起來,岑博仲怒色呼喝駱川和邢嚴(yán),“狗仗人勢的東西,都給我讓開!”
駱川最痛恨霸凌弱小。
這老家伙應(yīng)該感謝他們先出了手,要是齊爺出手,他可就該上醫(yī)院躺著了。
“請回吧,岑老爺子?!?br/>
邢嚴(yán)“禮貌”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岑碧琪絞著手指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齊喬正把岑湘妮護(hù)進(jìn)懷里,用那高貴的手輕輕拍掉她身上的灰土。
冷不防的,男人一雙戾氣的眼睛朝她瞪過來:“立刻從北樓消失,別再讓我看到你!”
岑碧琪最害怕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喬正,別這樣?!?br/>
岑碧琪死都不會離開,她撲過來纏住齊喬正的胳臂。
駱川強(qiáng)行將她拽了下來,“岑老爺子,煩請你把貴千金帶回去?!?br/>
他狠狠將岑碧琪推了過去,就像剛才岑博仲那樣把岑湘妮推倒在地。
兩個狗奴才!
岑博仲一把接住岑碧琪。
氣得兩眼怒火亂竄。
“畜生,你就等著下跪給我道歉吧!”
岑博仲帶上岑碧琪上了車,直奔東樓。
這口氣,他絕對咽不下去。
.
“哪里傷到了嗎?”
齊喬正問過來。
嗓音輕柔的和怒罵岑碧琪時判若兩人。
岑湘妮看著他。
這個男人就像是她的避風(fēng)港,牢牢的保護(hù)著她。
一雙漂亮的黑眸里滿滿都是少女動情的模樣。
感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我多忠誠,把自個送上門的女兒都推走了,你真不心疼我,要和我兩清?”
齊喬正眼神壞壞的,邪邪的。
岑湘妮一掃陰霾,被他逗得破涕為笑。
齊喬正趁勢摸了摸掛著淚痕的面頰:“想好了幾時把我娶回家,給我一個名分了?”
這霸道總裁是不是拿錯了女主角的劇本?
“誰要娶你了?!?br/>
岑湘妮臉紅著撥開他的手。
這頓狗糧來得太突然。
駱川站得太近,遭受到了一萬點(diǎn)暴擊。
可不帶這么虐單身狗的。
秀恩愛也不能這么不顧及旁人的。
駱川嬉皮笑臉地走過來,“岑小姐,你就要了咱家齊爺吧,下次見面,我也好改口喊你一聲‘夫人’呢?!?br/>
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
岑湘妮的臉一瞬紅透了,回頭卻看邢嚴(yán)一路臉色嚴(yán)肅,就像桶冰水從頭上灌了下來。
把她從甜蜜的氛圍里強(qiáng)扯了出來。
上次在醫(yī)院。
岑湘妮就感覺到邢嚴(yán)看著她的眼神總是冷冷冰冰的。
他是不是很討厭她?
岑湘妮醒了醒腦,耳邊是岑博仲的那一句“孽障,連你姐姐的男人你都要搶?!?br/>
也難怪旁人用這種眼神看她。
不管齊喬正態(tài)度怎么明確。
他的身份終究還是岑碧琪的未婚夫啊。
岑湘妮凝著岑博仲車子開走的方向。
他并沒有離開而是向著東樓過去。
他那么疼岑碧琪,怎么會吞得下這口惡氣?
這麻煩肯定會越鬧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