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其實很簡單,先來講第一個方法,”唐瑜看了狼妖修月一眼,有些古怪的眼神看的修月心里直發(fā)毛:“只要我為夫人針灸一次,配些藥物調(diào)養(yǎng)即可。(全文字更新最快)”
“就這么簡單?”修月驚詫中滿是不能置信的眼神,整個白云城的名醫(yī)都束手無策,這個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居然說的如此輕巧,這讓修月覺得有點大言不慚。
“聽我說完!”唐瑜接著道:“但是,從此以后,先生與尊夫人不可再發(fā)生行房之事,而且每過半年都要按我所配的藥物服用一次?!?br/>
“什么!不……不能……再那個……行房?”一屁股癱坐在凳子上,瞬間的壓力壓得檀木凳咯咯作響,看的人一陣心疼,修月此刻豁然明了,難怪唐瑜剛才一直避諱不言,居然會是這么……這么令人黯然憂傷的條件!
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狼妖,唐瑜又緩緩開口:“這個方法雖然條件有些古怪,但至少可以十分簡單的化解尊夫人的病情,而且絲毫不會影響你的實力。再加以你日后經(jīng)常使用月華石凈化尊夫人的體質(zhì)氣血,甚至能夠長命百歲?!?br/>
修月卻根本沒有聽進去多少,但卻敏銳的抓住了唐瑜言語中的關(guān)鍵一點:“你的意思是說另外一種方法會使得我實力受損?”
唐瑜點點頭:“不錯,因為尊夫人的病,究其根本,到底是受到你的妖力影像,特別是在行房之時,陰陽交合,以先生虛靈鏡的實力,即使再中正平和的妖力也不是尊夫人區(qū)區(qū)凡體所能承受的,我方才所言的第一種方法,雖然治標不治本,但勝在方法簡便,效果顯著?!?br/>
斟酌了下,又接著道:“但這第二種方法,就是治本之法了,不過卻可能會導致先生實力大損,甚至從此難以進寸!先生可想好了。”
一邊是從此看的著摸不著,一邊是事關(guān)自身修為境界,這在一般人想來都是難以抉擇的事,甚至多數(shù)人猶豫半天還會選擇保住自己的修為,這就好比一對夫妻同時受難,現(xiàn)在有一個機會給丈夫選擇,要么自己活命,要么妻子活命!
但是這一刻,在唐瑜想來至少應該猶豫不決的修月卻毫不猶豫的接道:“自然是要治本,一個健康的明兒才是我想要的,沒有明兒,我的人生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小兄弟,你盡管把條件說來,只要我能辦得到,我都會拼盡全力去做?!?br/>
修月的毫不猶豫卻勾起了唐瑜的思緒,如果有一天小凰姐或是阿娘受到危險,自己想必也會毫不猶豫的去舍命相救的,當然還有那哺乳了自己六年的白虎,想到白虎奶娘,自然就還有那被自己從小欺負的虎兄弟,等青虛峰的事情告一段落,自己就立刻動身前往星垠嶺!
“小兄弟?小兄弟?”
“哦哦!不好意思,走神了,治本之法就復雜很多,為了保證日后尊夫人不再受到先生你的妖力影像,我采取的辦法是分出先生妖丹一小份,再取尊夫人心頭血一滴,與這小份的妖丹煉制成同心丹,再安置在尊夫人的心臟中,當然,不僅僅只是簡單的安置,在這個過程中,還需要先生忍受妖丹分離之痛,以無上妖力護住尊夫人心脈,助我一臂之力,完成移植,從此先生的妖力不僅不會損害尊夫人的體質(zhì),反而會通過血脈不斷滋養(yǎng),不說百年,只要先生日后修為能夠不受此次割丹影響,依舊不斷精進,尊夫人就是活上三五百年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好!就這個方法,需要多少分量的妖丹效果最好,小兄弟盡管直說!”修月神光奕奕,滿臉興奮,仿佛準備分割的不是妖修賴以生存的本命妖丹,而是一個蘋果似的。
如此至情至性,就連識海中的任秀秀也不停的感嘆此情可鑒日月!
即使沒有之前恕命之恩,唐瑜也會竭盡全力幫助這一對苦命的鴛鴦。
“那好!先生什么時候恢復全盛狀態(tài),就什么時候開始治療,趁著這段時間我也去準備一些煉制同心丹的輔助藥物?!碧畦ず苁撬臁?br/>
“哦?難怪之前以小兄弟的修為,敢來擊殺我,我之前與雪狐的一戰(zhàn)你一直在旁?”妻子的問題得到解決,修月一時間心情大好,聽到唐瑜這么一說,瞬間就猜到了之前唐瑜的行徑,饒有興趣的看著唐瑜。
此時此刻,這點事情確實沒什么好隱瞞的,不過被當面點破,唐瑜也頗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過這就是靈修的世界。
“哈哈,我想小兄弟追尋而來,因為是我身上有什么你需要的東西吧?不妨說來聽聽。”修月本來性格就豁達,盡管之前唐瑜有殺他之心,但身為虛靈鏡大妖,他豈會看不出來此時此刻的唐瑜確確實實的真心誠意的想要幫助自己夫妻倆。有些人就是這樣,不計前嫌,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咳,其實我也是沖著月華石來的,郡王府的小王爺身染重疾,想要治愈,便需要月華石這類中正浩然的寶物相助?!钡共皇翘畦す室怆[瞞,只是覺得順便殺狼取心這種事確實沒什么好說的。
“哈哈,這個簡單,只要明兒痊愈,我自然用不到月華石了,到時候送給小兄弟作為治病救人的報答,倒是小兄弟別嫌少就好。說起來我們夫妻與這郡王府倒也有些淵源?!?br/>
唐瑜也不矯情,本來也有抱著之后借用月華石幾天的心思,既然修月先開口許諾,就道了聲謝,準備下山去藥鋪買些藥材。倒是修月所言的淵源,在唐瑜想來,無非就是郡王爺所說的貢品半路被截的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