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山很大,卻也很小。道:“赤金丹靈力外泄,狐族被天兵天將圍攻,幾乎滅族。殘留下來的也如同我這般,茍延殘喘,生不如死小姑娘,還有什么事情,比這個更令人絕望的沒有了,你應(yīng)該試試躲在黑暗里,那種感覺會讓你忘記一切,只剩下絕望”
阿音依舊沒有說話,那狐妖的眼睛從雜亂的火紅色毛發(fā)中探究地看著她,也沒再說話。夕陽正好,將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金燦燦的光芒那么暖,又那么寂寞。
阿音靜靜地坐著,似乎要坐成化石一般。狐妖有些忐忑,她不知自己的話對這個看似單純無害的小丫頭能起什么作用。姥姥說,阿音與智嬈不同她再次抬頭看了看阿音,最后將目光落回自己慘破的身體上,整個人頹廢而又落寞,她掙扎著緩緩起身,伸手撩開后面的枯草簾子,想重新縮回自己的洞里。
就在這時,她聽到阿音低低問道:“你不是說,黑暗之后,就是光明嗎”
狐妖的身形一頓,她緩緩轉(zhuǎn)頭看向阿音。阿音依舊仰著頭望著那抹夕陽,似乎感覺到她的視線,轉(zhuǎn)過頭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含著淚花,含著柔情,含著希望,含著倔強。
狐妖恍惚中似乎看到,十六年前沐浴的晨光,那么美好,那樣溫暖。不知是出于什么情懷,她對著阿音裂開嘴笑了笑,那張半人半狐的臉,被夕陽照的愈發(fā)猙獰恐怖。可這抹微笑卻讓阿音為之動容。
她說:“你放心,狐族不會滅你,也會好起來的”
“黑暗之后的光明嗎”狐妖自嘲地反問,卻不等阿音回答,就鉆進巖洞之中,窸窣聲再起,卻比初始多了些許雜亂慌張。
阿音定定地看著那悄無聲息的巖洞,“智嬈”這兩個字在她心口越擴越大,如果說她十六歲的記憶中從未聽見過這個名字,那么從這一刻開始,這兩個字便如火之烙印,深深刻在了心頭。
“清清,我想回青云山了我想看看~”阿音突然間哽咽,將剩下的話咽回了肚子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