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zhuǎn)眼間天地已經(jīng)運轉(zhuǎn)了一個月的時間。
此時,在一座半山腰的山洞之中,相當(dāng)狼狽的月家姐妹正躲在這里休息,此時兩人不再是剛剛重生時那般國色天香,雍容華貴,身上的古衣服布滿了灰塵,連頭發(fā)上都帶著些許泥土,臉色也十分的匹配,尤其是姐姐月洛仙,臉色煞白,突然面色一紅吐出一口鮮血!
“姐姐,你怎么樣!”月洛神緊張道。
“無妨,還好有月家的傳承在,那賊子的毒也不是太厲害,否則還真不好對付!”月洛仙平復(fù)了一下身體,安慰道。
“姐姐,你傷了本源了吧!都怪我要逞強,才害得你這般模樣!”月洛神低頭羞愧道。
“這不怪你,那賊子侮你我名聲,還罵我月氏仙祖,就算是你不出手,我也得算計他一番,這到處都是崇山峻嶺,非得要了他性命不可!”月洛仙冷冷道。
“可惜沒能砸死那個滿嘴污言穢語的賊子!”月洛神也憤憤道,她心中也是狠極。
這一路走來她可是長見識了,一輩子聽的不堪入耳的話都沒這一個月多,自從那些人試探幾次摸清兩姐妹的底細(xì)后,那就像是一群瘋狗一樣撲了上來,根本不聽兩姐妹的忠告,一個個的跟中了魔一般!
兩姐妹無奈之下動用本源給自己加持上御風(fēng)術(shù)奔逃,而血脈神通本來是降低月家弟子學(xué)習(xí)法術(shù)的難度,用本源施展這些數(shù)術(shù)雖然效果不錯,但消耗太大。
肉身本源一旦損失嚴(yán)重,那便會直接重傷昏迷,所以姐妹兩人也不敢一直施展法術(shù),只能是用法術(shù)拉開距離,然后接著趕路。
剛開始還好,身后那些人亂遭遭的只知道在身后追趕,一旦被攆上姐妹兩人便用法術(shù)拉開一段距離倒也無礙。
后來不知怎么的,那些人沒有追的那么緊了,累了十多天身心俱疲的姐妹兩人猜測是那些人追不動了,畢竟連她們姐妹這樣的體質(zhì),十多天不眠不休都都要撐不住了,身后那群徹徹底底的凡人肯定也累的不行了。
于是,便想趁此機會休息一下,這十多天吃野果喝河水,若不是體質(zhì)好野果中靈氣也頗為豐富,還真不一定能堅持到這!
但沒想到的是哪些賊子竟然趁她們輪流休息的時候竟然繞到了他們前邊,等兩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被包圍了起來,而帶頭了正是柳郭風(fēng)等人。
盡管這一路上有不少人掉隊,但此時仍舊還剩下七八百人,姐姐月洛仙見狀還想挑撥一番,卻被人直接點破,無奈之下,只能是動用本源殺了出去。
那一戰(zhàn),姐妹兩個斬殺了近百人,雖然脫困卻是不敢再休息,而那些人似乎也看出來了兩姐妹不是沒有反抗之力。
但月家的血脈神通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心知肚明便不再硬來,柳郭風(fēng)又讓楚葉采摘藥草,做了一些恢復(fù)體力的凡品丹藥,分發(fā)給所有人。
而月家姐妹卻沒這樣的補給,時不時的便被追上,只能再用法術(shù)奔逃,若不是進(jìn)了山中還真被對方捉住了!
進(jìn)了山之后,兩女壓力大減,山中道路崎嶇,一個小法術(shù)便能讓對方不得不繞路而行,甚至能帶走幾個人性命,這讓姐妹家里人深深地緩了一口氣,為了休息,姐妹兩人也會躍至一處普通人無法觸及的山間突石之上,任憑那些人如何謾罵侮辱都充耳不聞。
眾人見拿姐妹兩人沒有辦法,跟著的人便越來越少,畢竟都是凡人,這萬丈高山哪兒是那么容易攀登的!
不到二十天,還在追的就只剩下不到五十人,但此時還能剩下的人,那必定沒有一個易于之輩,都是有些憑仗的,并且更加的團(tuán)結(jié)了,一時間竟讓姐妹兩人感到的壓力更大了,甚至不敢再休息!
前不久,月洛神不堪寧慕浩的污言穢語,準(zhǔn)備故技重施借助地利除了這個浪蕩之徒,但沒想到卻中了對方的詭計,若不是月洛仙及時發(fā)現(xiàn),為妹妹擋住了致命的毒箭,恐怕月洛神就算不死也會落在那些人手中,索幸巨石擋住了道路才給兩人留下了恢復(fù)的機會!
而在不遠(yuǎn)處的山路中幾十人也都停了下來,四人坐在遠(yuǎn)處,老二楚葉正在給寧慕白的腿上上藥,哪塊巨石雖然沒有要了他的命,卻也蹭掉了他一塊大腿肉!
“嘶~”
“二哥,你輕點,你想疼死我啊,我又不是死人,那小娘們可真狠啊,老子想跟她共度春宵,她竟然想要老子的命,別讓老子抓到她,否則老子一定所有手段都在她身上實驗一番,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哎呦,二哥你輕點啊!”寧慕浩咧嘴道。
“你就知足吧老三,幸好只掉了一塊肉,若是老四再提醒晚一點,你現(xiàn)在就是一塊肉餅?!倍編煶~甩了甩手上的藥汁道。
老大柳郭風(fēng)瞧了一眼呲牙咧嘴的寧慕白,問道:“老四,你看老三這幅模樣,我們還追不追,帶著他恐怕。?!?br/>
寧慕浩聞言大叫道:“大哥,你們可不能拋下我!”
“老大,就算是我們的不追,余弘和袁鵬那些人也不會放棄,老三受傷了也好,能找個由頭躲在后面,他們兩人天資都在肉身上,此時占了不少便宜,誰也不敢惹他們正好讓他們打頭陣,我們再見機行事!”司徒白建議道。
柳郭風(fēng)聞言點頭道:“也好,月家的底蘊到底不凡,我們這陣子也出了力了,這時候也該他們上了!”
“但二哥不能休息,二哥會制毒又能制藥,余弘和袁鵬兩幫人都相當(dāng)忌憚,若二哥也不出手恐怕那些人會先把我們滅了!”司徒白又接著道。
“那我該怎么辦!”楚葉疑惑道。
“二哥,一會兒我們假裝大吵一架,你就裝作與我們意見不和去投奔他們,以二哥你的本事,就算他們兩人有所懷疑也一定會歡迎你,只要你左右逢源,不徹底投靠任何一方,就一定是安全的,若是萬一真打起來了就躲起來,我們就在不遠(yuǎn)處悄悄跟著!”司徒白道。
楚葉沉吟了一番,做臥底可是相當(dāng)危險的活,萬一有什么不測,那可沒有后悔的機會。
司徒白見狀,又接著道:“二哥,若你不想去,那我們就走,其實這事本來就不算太靠譜,月家的兩個小丫頭都破不開封印,就算我們強行弄來了她們的本源也不一定能行啊,當(dāng)時就是人多,大家都想試一試,其實依我看能成功的可能性一成都不到,我們四個好不容易活過來,沒必要去玩命!”
“不,我去!”楚葉猶豫了一會兒搖頭道:“能踏上修道的路不容易,上一世我吃了多少苦才能得到一次修煉的機會,我絕不想再當(dāng)一世凡人,就算是死我也得死在求道的路上!”
“二哥當(dāng)真豪氣!”司徒白贊嘆道。
“既然二哥有此志向,那我便再說一件事為二哥打打氣,這幾日,我看了看這幾日月家丫頭的行程,自從進(jìn)山以來,她們兩人為了多躲開我們,翻山越嶺走了不少彎路,但她們的大致方向始終沒變,我想他們這一行必定是有目的的!”司徒白鄭重道。
“哦!什么目的!”
“大哥,你別忘了那月洛仙的造化葫蘆可是能指引造化之地,她們兩人破封失敗不想著在眾多人族凡人之中利用月家的名聲自保,卻冒著危險,一頭扎進(jìn)了這茫茫大山之中,若不是造化葫蘆感應(yīng)到了一處造化之地,她們怎敢如此行事!”司徒白推測道!
“有道理啊!老四說的有道理啊,天地初開,這大山之中不知有多少危險,舍生求死必定是有天大的造化?。 绷L(fēng)一拍大腿,激動道。
……
“這么一個廢物,一天天的就知道口花花,沒有一點本事,把他扔這就是了,我就不明白你們非帶著他干什么!”楚葉突然站起來,指著柳郭風(fēng)怒道。
不遠(yuǎn)處的人群中,兩個彪形大漢同時望向了此地,他們兩人略有天資,但天賦并不擅長修煉元神。
余弘天生蒼熊之體,袁鵬天生青牛之體,都是擅長練體之人,但練體耗費頗多,功法也不完善,上一世也沒修煉出什么結(jié)果便死在了末法之中。
好不容易重生的兩人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修煉,一開始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見別人追自己也就追了上來,追著追著才知道是為了什么!
他們兩人其實并不是什么壞人,但聽聞月家姐妹的本源能打破那奇怪的封印便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到后來兩人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體質(zhì)似乎在這個時候很不錯,隨著人數(shù)越來說少,再加上司徒白的有意調(diào)和,眾人形成了一個較為松散的聯(lián)盟,而余弘和袁鵬兩人自然也憑借實力成了暫時的首領(lǐng),但他們也清楚,這破聯(lián)盟說散就散,到了最后還是得靠自己!
不過司徒白四人一直游離在外,這讓兩人心中頗為不舒服,其他三人還好,雖然看著有些手段,但兩人卻不畏懼,主要是楚葉,如今大家都是凡人,萬一楚葉施點手段,他們可沒有月洛仙那樣的本事!
此時四人起了爭吵,頓時引起了兩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