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逸遙接連幾天都呆在家里,老頭的病也好了不少,每天能吃些軟爛的食物,比剛來好了很多。
老頭現(xiàn)在看姚逸遙也順眼多了,對他的臉色也和善不少。
這幾個人里郁悶的只有阿珍,原本以為姚逸遙治療父親的同時,她能把藥方偷偷記下來。
可是姚逸遙好像有準備一般,每次抓藥都打亂順序,只看到他雙手飛舞,不一會就把藥都抓好了,這還不算,每次用藥還把擱好的藥袋子弄亂,那些都切成碎末的藥材,只有他才看得懂是什么東西。
她只能暗暗嘆氣,這次任務實在沒辦法完成,唯一的收獲就是父親有救了,這個代價算不算有點大?
哪怕拿到一個配方,自己回去也能交差,可是怎樣拿到配方呢?姚逸遙會不會心軟一下,給自己一個配方?
阿珍心里有了打算,或許多付出一點點,姚逸遙會給她一個面子吧。
到了夜里,姚逸遙早早睡下,阿珍父親的治療第一階段結束,自己也該關心一下敖海龍的事情。
阿珍洗完澡,一邊擦干頭發(fā),一邊走到床前,她今天新?lián)Q了睡衣。
透明的黑色睡衣里什么都沒有,她白皙的皮膚和晃動的雙腿,讓姚逸遙看得目瞪口呆,阿珍難得這么打扮,這是要干啥?
姚逸遙哪會不知道阿珍的想法,可是……他還能繼續(xù)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嗎?
這次回來,他一次也沒動過阿珍,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有個坎過不去,哪怕阿珍的第一次給了他,他心里也對阿珍有了戒備。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阿珍的打扮讓他有點澎湃,身體不會說謊,某個地方很不配合的有了反應,男人很難,這時候更難。
阿珍看著他說道:“幫我吹吹頭發(fā)?!?br/>
這個……還有這樣的事情?
姚逸遙馬上起來,找出吹風機幫阿珍吹頭發(fā)。
睡衣里的一切若隱若現(xiàn),有致命的吸引力,姚逸遙只得挺著武器幫阿珍吹著頭發(fā)。
鏡子里阿珍的臉色露出淡淡的紅色,臉上帶著有嬌羞,看到姚逸遙眼里的欲望,紅著臉低下了頭。
頭發(fā)還沒吹干,姚逸遙放下手里的吹風機,抱著阿珍上了床。
欲迎還拒的阿珍更讓他欲罷不能,早就被一股邪火燒得渾身發(fā)燙,這時候他早忘了和阿珍間的障礙。
阿珍豐滿帶點肉肉的柔軟,讓他很快進入狀態(tài),這時候讓他累死都心甘,還管得了那么多?
正當他全身心投入的時候,阿珍呻吟聲停了下來,看著他說道:“我想求你一件事?!?br/>
姚逸遙正是要緊關頭,沒回答她的話,心里的熱情卻少了幾分,剛感覺到的暢快也少了幾分。
事情變得潦草,姚逸遙匆匆完事,他一言不發(fā)進了浴室,心里卻有些失落,他和阿珍不過是一場戲。
阿珍跟著他走了進來,眼里還殘存一絲嫵媚,臉上的紅色還未退盡。
看到姚逸遙一言不發(fā),任由溫熱的水淋在身上,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讓姚逸遙很反感,可是,這些話不說,自己一點希望都沒有。
“我沒辦法,我想要你的配方,隨便什么配方都行?!卑⒄涞吐曊f著。
姚逸遙看看她說道:“你就這么忠誠你的組織?”
“我……我最難的時候得到他們的幫助,人都是有良心的。”阿珍依舊很小聲的說道。
“可以,你把你的組織告訴我。”
“這個……我能不說嗎?”
“可以,我也可以不說?!币σ葸b厭惡的看著阿珍,甚至后悔自己剛才的沖動。
即便是交易,為何不換個時間再說?非得把好好的事情破壞了。
他穿好衣服,看一眼阿珍說道:“你父親的病緩和了,暫時不會有危險,第二期的治療我會安排時間?!?br/>
阿珍看他要走,連忙拉住他的手說道:“就當我剛才的話沒說,你別走?!?br/>
姚逸遙厭惡的甩開她的手說道:“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威脅?!?br/>
“我……”
姚逸遙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說道:“你是不是聽說姚逸遙很好色,所以在床上提出的要求我都會答應?給你父親治病,只因為你的第一次給了我,不想欠你罷了,我姚逸遙想玩女人,需要做交易嗎?”
他的眼神很冷,阿珍知道自己真的錯了,而且錯得離譜,這次姚逸遙離開,只怕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她。
“我求你……別放棄我父親!”
姚逸遙沒有回答她,轉身走出了臥室,不一會兒,樓下車子轟鳴著離開了。
可惡的女人!可惡的女人!姚逸遙心里很憤怒,轟著油門離開,心里不停的罵著阿珍。
心里還存著把她拉回來的想法,沒想到這女人居然用最下賤的方式威脅他,配方?想得美!
他快速把車開到警局,明知道蕭浜這時候不會在這里,可是今晚他想見劉詩詩,這個女人才能給他安全感,不需要時時刻刻都防備。
他甚至有些沖動,很想回到老家,那幾個女人也不會這么算計他。
心里有氣,姚逸遙的態(tài)度很語氣都很不好,到了警局把車停好,走到值班室對值班的人說道:“告訴蕭浜,我來接我的女人。”
值班的人看著他,不知道這小子今天又有什么事,看他的樣子今天沒好事。
姚逸遙在警局也算名人,值班的警察也都認識他。
“姚先生,局長這時候休息了,有事明天說好嗎?”
“好啊,讓他好好休息,我自己去找人?!?br/>
說完就往里走,打算自己去找人。
值班人員被嚇一跳,讓他四處亂轉怎么行,這里好歹是警局,應該講點規(guī)矩吧。
值班的人馬上跑出值班室攔住他,好言好語的說道:“姚先生,你別為難我們,要是被局長知道我們值班的時候出事,還不知道要怎么處罰我們。”
“那就給蕭浜打電話,讓他告訴你們怎么做?!?br/>
“可是……”
現(xiàn)在已經深夜,打擾局長真的好么?
值班的兩人對看一眼,無奈的拿出電話給蕭浜撥過去,還好蕭浜接了電話。
“怎么了?”蕭浜的聲音有些懶散,聽得出已經睡下了。
“那個……局長,姚逸遙來了,他要找他的女人,而且……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不高興?把電話給他,我和他說幾句。”
警察把電話遞給他,姚逸遙接過電話說道:“她在哪兒?”
“今天跟你走,你能負責她的安全嗎?”
“你質疑我?”姚逸遙很不高興的說道。
“我要對自己人負責?!?br/>
“我現(xiàn)在想見她,就現(xiàn)在!”姚逸遙很不講理的說道。
蕭浜嘆口氣,不知道這小子今天發(fā)的哪門子邪勁兒,只好說道:“好吧,請注意安全,她是個很優(yōu)秀的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隨后,蕭浜讓手下帶他去了禁閉室。
劉詩詩正睡得香,卻被開門聲驚醒,看到姚逸遙站在門口,不知道這人大半夜來這里干嘛?
姚逸遙走到她身邊說道:“我想你了!”
就這個原因?劉詩詩真是無語,可是心里還是感覺甜蜜,臉上微微一笑,跟著他離開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