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簡自顧自的喝著小酒。
全府上下的武人全都圍攻廁所去了。
另一方面那南平已經(jīng)披掛了一層皮革黑鎧,只為避開兵刃之用。南平在重食客的簇擁下往廁所方向奔去。
打算先殺死一個,出出這口惡氣。這些天,他陪著這些人,無非就是想搞點情報,或者引誘對方相信自己。
南平向來是注重自己身份的人,從來都不會平易近人的與人交往,因為他自恃自己是貴族后裔,并且又有巨額的身家。
可眼前這些落魄之人,竟敢跟自己平起平坐,自己還要好言陪酒,滿面堆笑,幾天下來,憋了一肚子的惡氣,恨不得抽了這些人的筋。
可惜,程頤這些至誠之人,反倒把南平當了自己的朋友??芍^是無話不談無話不說。
且說這槾,沖田,阿幻,裕美四人靜悄悄的飄落在院中。四下里全是腳步聲。
這腳步聲,既有墻外的軍士們搜查街道的聲音,又有院內食客尋找那兩人的嘈雜聲。
沒有人搭理這四個人。
這四個人,也偷偷地往人最多的地方奔跑開去。
逐漸的逼近那廁所的外圍。
這四個人既驚訝于眼前的眾多高手,又驚奇于這么多人圍困的究竟是誰。
槾回頭看看這四個人。除了沖田外,包括自己都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
槾看著眼前的這幾百名高手,雖然散發(fā)出無比的斗氣,但是,卻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敵人,還都踮著腳尖伸著頭,往前面觀察著情況。
槾悄悄的與沖田和阿幻相互耳語。說道:“沖田你,直接往前沖擊,把所有的火力都吸引到你的身上。然后阿幻第二波沖擊,我第三波沖擊?!?br/>
裕美問道:“那我呢?”
槾說道:“這里你武藝最低,但是身法最快。你負責聯(lián)絡廁所中的人。負責救援工作。還有記住無論如何,如果咱們打散了,全都趕去,毗沙門寺!”
眾人,早就習慣了槾的規(guī)劃,槾就是這樣的一個喜歡規(guī)劃的人,雖然自己的武藝在這些人中,并不是最強的,但是大家也樂于聽這個小諸葛的意見。
沖田突然間,旋轉起來,周圍的人,頓時成了碎肉塊,恐怖的血液伴隨著股股熱氣飛散開來。
人們無不大聲驚叫:“??!怎么回事?這是什么?”
一看是人肉。有幾個白吃飯的食客,紙上談兵的人,登時就嚇得混到過去。
而沖田邊笑邊打,嘴還沒有閑著,說道:“唉,我今天吃人吃的實在是咽不下去了。奶奶的,我從來沒見過,向你們這么賤的,搶著來當我的食物啊。”
就他在這正猖狂的時候,兩個道士突然崩了出來。砰砰,就是兩劍。
雖說是桃木劍,可這桃木劍天生克制這食人一族。沖田闖蕩江湖,怕的就是和道士打交道。在他的眼中,道士都是一群不講理的齷齪的壞蛋。稍不留神,如果中了一下桃木劍,輕則損傷多年的修為,重則灰飛煙滅。
沖田,當然早就防著這一手呢!
眼睛余光看到對方的桃木劍逼來,不敢硬接,他身手從背后掏出一柄寶劍。這寶劍名曰兼定,是幾百年前的一個鑄劍大師的作品。
桃木劍雖然克制食人魔,但是也不敢和寶劍硬碰硬,那是避免損傷。要知道打制如此一把珍貴的,邪魔外道所畏懼的寶劍,要經(jīng)歷名山神水的淬洗,要經(jīng)過名僧高士的默禱,要經(jīng)歷數(shù)百種仙靈的草藥浸泡兩年,方能成就這種辟邪寶器。
每次試練完了,都要上蠟。每隔一些年,就要仔細的透徹的維護,甚至是重新刷漆??梢娙藗兇夷緞κ嵌嗝吹淖鹁?。
自從食人魔加入程頤的陣營中的事傳出,武道界的各種人物,都準備滅掉食人魔。而且都對程頤與食人魔之間的勾結感到憤恨。
一時間使用桃木劍的道士倒成了香餑餑。
這兩個道士劍法實在不敢恭維。也許是歲數(shù)太過年輕,舉手投足間顯現(xiàn)出浮躁花哨的心態(tài)。沖田如此想到。
而且沖田細細留意這兩個人,發(fā)現(xiàn)幾乎對自己根本毫無威脅。因為此二人針對沖田的攻擊顯得格外謹慎,生怕自己的要害被命中,當然也害怕桃木寶劍被毀壞。
如果一個武人或者說一個修煉的人,要是心里貪生怕死,那么怎么能打勝仗呢?沖田如此想到。
不如早日送這二人超生去吧。
想到這沖田用劍疾點左側一道士的丹田。
那道士趕忙用劍格擋???,這卻是一個虛招。
兼定寶劍從下往上一撩,只聽噗的一聲,這道士從腹部到胸膛,來了一個大開膛。
右邊那道士一看,高喊道:“哎呀!師兄!”
他啊打從心里就沒想到能鬧出人命,心想,這么多的人,弄死幾個不知哪里冒出來的人還不簡單。
于是哥倆拿著上好的桃木劍到了這里,這里的人還對他們帶如上賓。因為南平早就心想要動程頤這些人,必須弄些道士過來,否則的話,可不好辦。
右邊這道士看到師兄慘死,嚇得膽寒,心想:這是性命攸關啊,可不是逞能的時候了!快撤吧。
扭身剛要跑。那沖田能讓他跑了嗎?噗的一劍,從后心穿透到前心,只聽啊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沖田一踹,尸身栽倒在地。
沖田說道:“呸!貪生怕死之徒,還在這里跟爺爺交手,真是臟了我的手。”
左右膽小的都往后撤了,心想,這不是人,太厲害了。剛才不知道怎么的他那手跟電鋸一樣一沾著誰,誰就碎成肉末,不想,他這寶劍更厲害。
這下拿桃木劍的也都把桃木劍藏起來了,不敢出手了。
沖田,哈哈怪笑。高聲喊道:“就這些本事,也敢聚在此處,攢雞毛湊膽子你們還敢對我家主人無禮,就這點本事?!”
沖田指著鼻子挨個的罵,這些人也沒有脾氣了??蛇@時,卻氣壞了,南平身后的一個道人。
“無量天尊!黃口小兒!你休要猖狂,某家今日就要降服你這個妖孽?!?br/>
南平一看原來是李道明道長。這個道長是在終南山玉虛觀出家的。號沖虛散人。手下有門徒千人,是終南山上一頂一的高手。也有半仙之體,早就對這世上的武道研究的透透徹徹的。尤其是擅長御劍術。這個李道明是被南平請到這里的。兩個來月了,光好吃好喝的,沒讓自己伸伸手,感覺的對主人家有所虧欠。
南平說道:“哎呀,道長!此輩何勞你老人家親自動手?”
“唉!這等鼠輩,帶我早早超度他吧?!?br/>
說著話,張道明一揮拂塵喊道:“你這孽障,還不早早自刎,還敢跟我沖虛散人動手不成?”
“???就憑你這臭道士一句話,我就自刎?我倒想自刎,可是你也得露兩手???你可真夠大言不慚的?!睕_田故意拿話激怒沖虛散人。因為從氣息上他摸不透眼前的這個道人究竟有多高的本領,看起來,不好對付。如果讓對方憤怒,那么自然會亂了對方的章法。
可誰知道,這個沖虛道人,完全不為所動。
只見這沖虛道人一會拂塵,不知從哪里飛出一枚寶劍,自天上往下,直著沖向沖田的頭頂。
沖田,完完全全沒有料到竟有這招。怎么不見這個道士手動,竟然憑空會飛出一個寶劍,好像從天而降一般的刺向自己。
“哎呦!”
沖田高喊一聲,使勁全身的力氣,往一旁跳開。可惜稍稍的慢了一點點,叱的一聲,扯下了那沖田的袍袖。
沖田驚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