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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建能夠帶來的, 只能是他的兒子。就是不知道, 他母親什么時候和許建已經(jīng)這么熟悉了。竟然, 到了許建帶著兒子上門的地步。這速度, 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他不過只是十多天都在辦公室里看書,做卷子。到了后來, 將書本和卷子拿回家里做。母親開始還擔(dān)心廖元白太累了,但是看著廖元白樂此不疲的臉龐, 又覺得很是欣慰。便, 隨廖元白去了。
“小白同學(xué)!”許建的聲音帶著幾分男人特有的粗獷,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給你介紹下, 坐在沙發(fā)上的這位哥哥是……”當(dāng)他走到客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廖元白皺著一張小臉, 正在做題。
那張臉幾乎都快陰沉得滴出水來了,許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莫非是這次上門, 讓廖元白不高興了?
當(dāng)然, 事實并不是這樣的。只是系統(tǒng)的這套題出得太過刁鉆,都是初中的知識。但是太過于似是而非,讓廖元白一個頭兩個大。幾乎已經(jīng)在崩潰地邊緣瘋狂地試探了起來,即便是如此, 廖元白也沒有放棄。
反而將他的好勝心給激了起來, 他嘟囔著說道, “什么鬼題目, 我還不相信我就做不出來了。”將草稿本拿出來寫寫畫畫大半天。
許建看了一會兒, 發(fā)現(xiàn)廖元白正在專心致志地做題,根本沒有受到自己的影響。再看看旁邊,自己的兒子還翹著二郎腿正看著窗戶發(fā)呆。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抄起一根棍子打上他的兒子一頓,看看人家的孩子,再看看自己的孩子。
他怎么就這么想要打死自己的孩子呢,吸了一口氣,許建低沉地說道,“許承志你看看人家,在看看你,好意思這么天天皮不學(xué)習(xí)嗎?”
許承志愣了一下,訕訕地笑著說道,“說不定是在掙表現(xiàn)呢?”
“胡說八道什么呢?”許建真想一巴掌拍死許承志,他揪著許承志地耳朵說道,“好好跟著弟弟學(xué)一下,人家才小學(xué)六年級就會你們初中的題了。你看看你,還考不及格,合適嗎?”
“有,有什么不合適的。”許承志回嘴倒是挺快的。
許建現(xiàn)在又不好發(fā)作,許承志正是看穿了這一點,所以才能夠這么肆無忌憚地與許建對著干。若是以前在家里的話,他恐怕早就灰溜溜地跑回自己的房間了。
今天的許建也不想和許承志計較太多,只是惡狠狠地瞪了許承志一眼,轉(zhuǎn)身走向了廚房。臨走前,還警告許承志不許打擾廖元白做題。
等許建走了之后,許承志眨巴著眼睛將頭湊向了廖元白。在廖元白的耳邊說道,“喂,不是吧,人都走了還裝什么裝啊?!闭f著,他還用手輕輕地碰了廖元白一下。
而廖元白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自己的摸底測試中,根本就沒有理會許承志。倒是廖桂芳,也就是廖元白的母親,正在廚房說著許建,“孩子也是剛放學(xué),你這么說他干嘛。他都初三了,聽說學(xué)習(xí)挺緊張的。在怎么說,也要讓他過了今天再說吧。”
許建轉(zhuǎn)著眼珠子,露出了苦笑說道,“這孩子,什么考試都不及格。我都快要給急死了,你說他這么混下去,能做什么?總不能,做街邊的小混混吧。”說道這里的時候,許建搖了搖頭,“我準(zhǔn)備讓他重新讀一個初三,到時候在好好地收拾收拾這個小混蛋!”
說這話的時候,許建咬牙切齒的樣子讓廖桂芳覺得有些好笑。這十多天的接觸下來,她還以為許建是無所不能的。原來,許建也并非是無所不能的。
至少,在孩子這塊兒——還是廖元白好上許多。廖桂芬這樣想著,而許承志看了一眼廖元白的試卷。
他有些發(fā)懵,雖然聽自己父親說,這位阿姨家里的孩子能夠做初中的題目。他總覺得是自己父親在吹噓,但是親眼看見,卻又是一種不一樣的概念。這些題目,他看著就腦袋疼。沒想到廖元白竟然三下五除二地就將它們給解決掉了。
許承志的成績的確不好,但是他好歹還是能夠記住一些考試題目。比如說廖元白正在做的這道題目,在他摸底測試的時候,是最后一道題。但是在這張卷子里,也只是一道填空題而已。
他依舊清楚地記得,老師強調(diào)了許多遍的運算過程與答案。沒想到廖元白竟然在草稿紙上,原原本本地將老師在黑板上所寫的所有運算過程給寫了下來。他還記得老師說過,這道題目并非是必考題,而是附加題。
也就說,這道題目中有些運算過程是高一乃至高二才會接觸到的。若不是許承志清楚,當(dāng)初廖元白不在場的話,他幾乎都快要懷疑廖元白是不是和他同一個班級的同學(xué)了。
將答案寫下之后,廖元白又快速地瀏覽著下一道題。就在廖元白做完整張數(shù)學(xué)卷子的時候,系統(tǒng)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宿主數(shù)學(xué)摸底測驗成績——150分,到達(dá)優(yōu)秀?!?br/>
松了一口氣,廖元白放下了手中的筆,準(zhǔn)備活動活動手腕兒,繼續(xù)做題。旁邊的許承志張大的嘴,幾乎都快要合不攏了。他詫異地問道,“你……你竟然全都做完了?”
“恩!”廖元白輕輕點頭,看了許承志一眼,“有什么問題嗎?”
“不會是亂做的吧?”許承志不無惡意地猜測著,這里面的許多題他見都沒有見過。別說能做了,從哪里下筆他都不知道。但是他心里又清楚的知道,就連老師所說地最后的附加題,他都能一次做對。幾乎是不可能會亂做的,他只能夠說出來讓自己的心里平衡一些罷了。
許承志這個人,沒有什么壞心眼兒。畢竟是警察世家出生,從小就耳濡目染不可能會做出什么惡毒的事情出來。
甚至于,他從小的志愿就是當(dāng)一個人民警察。
廖元白看了許承志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笑了笑。這就讓許承志不好受了,他竟然被一個小學(xué)生給嘲笑了?這……怎么可以呢!他幾乎就快要掄起袖子開/干了,沒想到許建已經(jīng)端著飯菜來到了客廳。
瞪了許承志一眼的許建,低沉地說道,“許承志,你小子想要做什么?”
許承志打了一個激靈,他和許建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畢竟是父子,從小沒有被許建少揍過,許建的眼神直勾勾地瞪著許承志,那張臉有著說不出的嚴(yán)肅。這是許建發(fā)怒前的征兆,許承志有些心虛地說道,“爸,我只是想看看這張卷子和我們的中考卷子有什么不同?!?br/>
誠然,許承志這樣的謊話是騙不過許建這個老刑警的。在廖元白的家中,許建不好發(fā)作,他只是瞪了他一眼,讓他自行體會。
廖桂芳將飯菜全都放在了桌子上,看見廖元白依舊還有沒要走動念頭,便對著廖元白說道,“小白,快去洗手,待會兒就要吃飯了。”
廖元白點點頭,站起來沖向廚房洗手。許建坐在沙發(fā)上,隨手拿起廖元白的卷子看了起來。好歹他也是大學(xué)畢業(yè),自然是能夠看懂廖元白的卷子的。
這張卷子的題目可以說是很難,而且很多彎彎繞繞。廖元白的卷子字跡很是工整,最為重要的是,許建能夠看明白,這張卷子其實是中考匯總的一張卷子。而且是將難度最大的中考題匯總在一起之后,形成的一套卷子。
他面色如常的放下卷子,心中卻想著,這廖元白還真是天才兒童啊。不過小學(xué)六年級,竟然連難度這么大的中考摸底卷都能夠做得如此好。他幾乎是,挑不出一份錯誤來。
若是許承志有廖元白一半省心,他這幾年就輕松太多了。
當(dāng)廖元白走過來的時候,許承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在了餐桌上,看著滿桌的家常菜正饞的幾乎都快流口水似的。
許建蹙著眉頭,準(zhǔn)備發(fā)作。
他走到廖元白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廖元白的眉頭微微地蹙了一下,也沒有抬頭,只是低聲詢問道,“有什么事情嗎?”
高大的許承志在燈光的倒影下,幾乎將廖元白鋪開在課桌上的書本全都遮擋住了。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拍了拍胸膛說道,“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負(fù)你,就報上我的名字。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想和我許承志作對!”許承志的話擲地有聲,但廖元白卻極為不領(lǐng)情的說道,“你這是想要混社會?不是還想要考警校嗎?”
廖元白的話讓許承志泄了氣,坐在一旁不在說話。
許承志要考警校這件事情,還是許建和廖桂芬聊天的時候,他無意之中聽見的。過了半晌,許承志這才訥訥地說道,“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廖元白笑了笑沒有說話,推開門走進來的許建看著許承志有些不太耐煩地說道,“承志,回家吧。別在打擾廖元白同學(xué)學(xué)習(xí)了,你看看人家,都要去參加奧數(shù)比賽了。你在看看你自己,要是能把數(shù)學(xué)題給我弄明白我就得謝天謝地了?!?br/>
許承志撇了撇嘴,沒有在說話。他站起身來,跟在許建的身后走出了大門。廖元白松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許多。
他慢慢地看著奧數(shù)的書籍,學(xué)習(xí)著奧數(shù)的解題思路。憑借著,這么多年讀書的經(jīng)驗。再加上系統(tǒng)改造后的大腦,學(xué)習(xí)能力和理解能力以及記憶能力的加強??雌饋?,不要太輕松。他一邊做題,一邊思考著。
不一會兒,便將整個奧數(shù)教材看了一大半。對于初中的奧數(shù)思路,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許承志已經(jīng)站在門外了。他穿著一件藍(lán)色的衣衫,垂頭喪氣地站在客廳里。廖元白有些驚訝地看著許承志,愣了一會兒這才問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許承志吸了吸鼻子,似乎有些著涼了,嗓音有些嘶啞地說道,“我爸讓我和你一起去上學(xué)?!?br/>
“那你等等我!”廖元白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才凌晨七點不到。距離上學(xué)還有一會兒時間,從這里出發(fā),走到九中也不過幾分鐘而已。他還有些時間來吃早餐和洗漱,當(dāng)他一切都做完的時候。許承志還安靜地坐在沙發(fā)上,似乎正在沉思著什么似的。
看他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兒,廖元白一把抓起了書包,用手輕輕地晃了晃許承志的肩膀,低聲詢問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嗎?”
看著廖元白擔(dān)心的神色,許承志抿著嘴唇指了指大門,低聲說道,“待會兒出去和你說?!?br/>
“好!”廖元白看了一眼自己母親還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他想,大概是許承志有什么不好當(dāng)著大人的面說的話想要給他說吧。不過許承志這種模樣,倒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沮喪得不得了,似乎天都塌下來了似的。
雖然廖元白很是好奇,許承志究竟昨天晚上經(jīng)歷了什么。但作為一個靈魂已經(jīng)不在年輕的中年人,他還是忍住了。吃完飯后,匆忙地和許承志一起走出了大門。
剛走出大門,許承志便說道,“我爸想讓我復(fù)讀一年。”那表情之痛苦,看得廖元白都以為許承志是受了滿清十大酷刑的模樣呢。許承志一邊走,一邊說,“這還不算完,我爸還讓我考十七中。說我學(xué)習(xí)不成,還得想個辦法去十七中。”
“什么辦法?”廖元白先是隨口問了一句,而后卻又像是在自問自答似的回答著說道,“是說特招嗎?”
“恩!”許承志用濃厚地鼻音惡狠狠地恩了一聲,他扯著嗓子說道,“我爸說我體能還不錯,讓我靠十七中的體育特招生。說是以后考警校的時候也有個幫助,但問題是……”許承志還沒有說完話,正聽著他說的廖元白卻忽然出聲說道,“許叔叔這么想,也沒有什么問題吧。明年你要考體育特招生也來不及了吧,雖然你體育不錯,但是考體育特招生似乎還是挺嚴(yán)格的。”
“不是!”許承志搖了搖頭,“我心煩的不是這件事情,這些都是小事兒。其實我心煩的事情是……”想到這里,許承志就頭疼得不得了。那個人為什么要到市里來讀書,明明他家在省城,就因為兩人是世交,所以那個人就得來市里復(fù)讀么?
“那是什么?”廖元白原本還以為許承志是因為復(fù)讀沒有面子,所以才會做出這幅模樣。沒想到,竟然還另有隱情。
他并不是一個熱衷于八卦的人,不過看見許承志這么吃癟的模樣,但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是伍家的那個小子,我從小就和他不對盤。那家伙,也真是有病。我有什么,他就想要有什么。聽說那家伙在省里沒有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打架泡妞什么的。也被他家里的人發(fā)配到了市里的九中來讀書,那家伙和我一樣,都是體育特長生?!痹S承志一邊憤憤不平地說道,一邊咬牙切齒。
似乎在他面前的,就是伍家的那個小屁孩。
“伍家?”廖元白自然不知道什么伍家,不過看許承志的模樣,似乎和那個小屁孩很熟悉的模樣。兩人都是體育特長生,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嘖嘖,一瞬間,廖元白幾乎都可以拼湊出一本關(guān)于兩人愛恨情仇、相愛相殺地小說了。
“恩,伍家和我們許家是世交。咱們兩家都是一個系統(tǒng)的人,我和那家伙是一個院子里長大的。不過,我和他不太對付?!痹S承志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那家伙聽說在省里的中學(xué)很囂張啊,又是單挑,又是群架的。這家伙來了九中之后,鐵定是要攪風(fēng)攪雨的?!?br/>
廖元白聽出來許承志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他這話的意思是——怕伍家來的小屁孩把他這個山大王的位置給搶走吧?
“算了,不說他了?!痹S承志偏頭看向廖元白,似乎發(fā)現(xiàn)廖元白正在想著什么事情。
的確,廖元白是在想事情。而且,他在想,這個姓伍的會不會是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姓伍的人。那可是他的男神呢……等等,男神又能怎么樣。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學(xué)習(xí),征服星辰大海。還沒有來得及懷念,廖元白的腦子里已經(jīng)充斥著沉迷學(xué)習(xí)的想法了。
他搖了搖頭,看向許承志。發(fā)現(xiàn)許承志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他,“你怎么了?”許承志的話,似乎還有些擔(dān)心的語氣。大概是因為許建和許承志說了些什么,所以許承志才會用這種語氣詢問廖元白。
“沒事兒,剛才在想一道題,想得走神了?!绷卧仔Φ糜行擂危F(xiàn)在是一個學(xué)生。最主要的就是學(xué)習(xí)不是,什么男神不男神的。有學(xué)習(xí)重要么?更何況,他身體里還有一個學(xué)習(xí)系統(tǒng),若是他不學(xué)習(xí)的話,相信這個學(xué)習(xí)系統(tǒng)會使出各種各樣的花樣逼著他學(xué)習(xí)。
來到學(xué)校的時候,許承志這才說道,“我爸叫我今天和你一起回去,去我家。好像是有什么事情吧,所以,今天你可得等著我一起走啊?!眱扇艘贿呎f著,一邊上著臺階。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二樓。
奧數(shù)老師正巧趕了過來,看了許承志一眼,又像著廖元白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你去上課吧。”廖元白走進了奧數(shù)教室,這里的學(xué)生已經(jīng)三五成群地開始討論起來了??匆娏卧走M來,他們一點兒也不驚訝。雖然知道,廖元白現(xiàn)在還不是九中的學(xué)生,但他們相信,不久之后廖元白的名字一定會進入年級排名的前十之中。
“你好,我叫李然。”坐在最旁邊的高個子首先沖著廖元白打招呼,他笑瞇瞇地模樣讓廖元白不能拒絕,“同學(xué),你叫什么名字?”
“廖元白。”廖元白也帶著一絲微笑的和李然打了聲招呼,隨后坐在了他的旁邊。
李然長相普通,但是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看上去倒是挺溫暖的一個少年。看見廖元白坐在他旁邊,李然夸張的說道,“哇,優(yōu)等生竟然坐在我旁邊呢?!?br/>
廖元白放下書包,抿著自己的嘴唇,一邊翻找著書本,一邊說道,“李然同學(xué),能夠進入奧數(shù)班的,哪個不是優(yōu)等生?”
“不一樣,你鐵定是奧數(shù)班的優(yōu)等生?!崩钊徽f得很是肯定,“你想想,昨天你第一次做奧數(shù)題就能夠做得這么好。咱們這些凡人可是比不上您老人家的,只懇請您老人家在測試的時候放一下水,讓我們輸?shù)脛e那么難看?!?br/>
“夠了??!”廖元白笑了笑,“對了,還沒有問李然同學(xué)你是哪個年級,哪個班的呢。”
李然眨巴了一下眼睛,“我是初二十三班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想我們以后應(yīng)該是同班同學(xué)?!闭f道這里,李然的表情都帶上了幾分故意的驚恐,“我原本在班上的地位就岌岌可危,再加上你這樣的一個優(yōu)等生。感覺我在十三班的前途渺茫啊……”
“得了吧!”李然后面的男生不屑地說道,“李然,你給我適可而止啊,就你全年級前五名的成績,誰能夠威脅到你啊。不過說真的,聽說今天會有隨堂測驗。”
后面的男生長相依舊平凡,他抿著自己的嘴唇,看上去似乎如臨大敵的模樣。
“你好,廖元白!”廖元白轉(zhuǎn)過身,伸出自己的手。
“你好,周河?!敝芎拥谋砬闆]有絲毫的松懈,和廖元白握手之后,拿著自己的筆,開始有些緊張地說道,“我剛才去辦公室的時候,看見奧數(shù)老師正在整理卷子。我估計,待會又得隨堂測試了?!?br/>
“真的假的?”李然的表情一下子就頹然了起來,似乎看上去并不太喜歡測驗的模樣。也是,作為學(xué)生,哪怕是優(yōu)等生也依舊不喜歡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
但是奧數(shù)就是這樣,沒有辦法的事情。若是不經(jīng)常測試,鍛煉學(xué)生的能力,自然是不能夠提高奧數(shù)成績的。畢竟大家都是優(yōu)等生,考驗的也就是綜合思維能力和思路的擴散能力。
“周河,你可別騙我們啊。”坐在遠(yuǎn)一點兒的同學(xué)似乎對于周河的話,將信將疑。
“騙你們又沒有什么好處,再說了,我只是覺得奧數(shù)老師要考試,又沒有說他一定要考試?!敝芎诱f起話來倒是振振有詞的模樣。
李然解釋道,“周河是咱們隔壁班的優(yōu)等生,年級排名也是前十五名的人。很厲害的,只是上次月考的時候出了一些小差錯。所以……他現(xiàn)在想要扳回一局。”
你們學(xué)霸真會玩,廖元白心中這樣想著,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看見奧數(shù)老師手中拿著卷子走了進來。
站在講臺上,他看著整個奧數(shù)班四十多個人,聲音洪亮的說道,“今天上午就隨堂測試一下,下午在來講解這些題,大家下午得相互交叉改卷,一定得認(rèn)真聽啊?!?br/>
“唉……”整個教室都是一片哀嚎的聲音,似乎這些學(xué)生一點兒也不想要考試。只有廖元白,挑了挑眉頭,沒有說話。
“李然,上來發(fā)卷。”奧數(shù)老師將卷子放在講臺上,又走到了廖元白的旁邊。抬起頭,廖元白那雙明晰的眼睛,看見奧數(shù)老師正盯著他看……
廖元白聽見許建的這句話微微一笑,挑動著眉頭說道,“的確,我也不能讓母親一個人這么忙?!甭牭竭@里許建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面前的這個小人精已經(jīng)松口了。哪知道,廖元白依舊還在說著,“但是……你是一個警察對不對。我覺得,就算我母親和你結(jié)婚了,也和沒結(jié)婚沒什么兩樣?!?br/>
“……”這小崽子,許建笑了笑沒有在說話。就沖這幾句話許建就知道,廖元白這個家伙一定對他們這個系統(tǒng)有一定的了解。不過,他微微地蹙著眉頭。這家伙究竟是從哪里了解這些的?他不過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屁孩,整天生活在小鎮(zhèn)子里,根本沒有出去過。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
難道……還真是看的書多了,就明白這些道理了?別說是許建不信,恐怕說出去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相信吧。
廖元白的母親捧著茶走過來的時候,看見兩人正在大眼瞪小眼。廖元白的母親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們兩正在做什么呢?”
許建笑了笑沒有在說話,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廖同志,我還有些事情得先走了?!闭f到這里的時候,他依舊還是看了廖元白一眼。不是挑釁,更像是老狐貍似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