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亞門剛太郎——只能選擇戰(zhàn)斗!”亞門手中的武器指向張偉,“既然你選擇了站在喰種一邊——出手吧!”
亞門不打算講道理,張偉立馬沒轍了,這時后面的金木卻是走上前來——張偉看到他露出的那只眼睛已經(jīng)變成紅色,這是他接受了利世食喰力量的征兆!
“喰種使世界扭曲......”金木微微垂首,雨水順著他的頭發(fā)滴下,“真的是那樣嗎......”
亞門沒有說話。
“涼子小姐又有什么理由被殺呢?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人類!還有雛實,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家人,你知道她有多難過嗎!”金木猛然抬頭,面孔因為痛苦而顯得扭曲,血紅的眸子滿是悲傷,“喰種也是有感情的,明明是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為什么人類就是看不到呢?為什么人類就是不能理解?。 ?br/>
“讓這個世界扭曲的不只是喰種,還有你們!”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也不想明白......”
亞門手中的堂島掃向金木,后者近身回擊。
“如果是這樣,”金木高高躍起躲過堂島的掃擊,撲到亞門跟前一口狠狠要在他肩頭,在咽下亞門的血肉后,金木右肩生出兩條赤紅的鱗赫,“我會讓你明白的!”
接受了喰種力量的金木火力全開,完全是押著亞門在打,張偉早早的就躲到一邊——這種戰(zhàn)斗,完全不是現(xiàn)在戰(zhàn)五渣的他能參與的。
“在動畫里,金木會贏吧?”
“是,他會......”
張偉腦海里豆豆的話還沒說完,結果就出來了,金木的鱗赫切斷亞門的堂島,亞門也被逐漸狂化的金木一擊放倒。金木沒想過要殺亞門,是以也沒有進一步的行動——然而,此時控制金木的,并不是他的理智!
“請你快逃吧!”
“別開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嘭!”
亞門剛從地上站起來,就被金木的鱗赫一擊重擊再次擊倒在地。鱗赫的力量完全不是拳頭可比的,亞門捂住傷口半天站不起來。
“離開這里......我不要殺你!”
金木的赫子如兩頭嗜血的蟒蛇般舞動,亞門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而在一旁觀戰(zhàn)的張偉則很清楚,小金木的理智已經(jīng)快要無法壓制體內嗜血的**了!
“趕緊走吧,等下金木控制不住,要連你一塊吃了!”
豆豆給張偉提了穩(wěn)妥的建議,雖然死了也能回程復活,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吃掉,與蛇精病只有一線之隔的某人,會很快捅破那層窗戶紙吧?
“這樣就走,感覺我完全就是在打醬油啊......”
“打醬油本來就是你的人物設定啊白癡!”豆豆一點都沒給張偉面子,“去董香那里吧,看看能不能撿到什么便宜?!?br/>
“我可是主角!”張偉還想表現(xiàn)出他的男子漢氣概,這時金木血紅的眸子正好朝他這盯過來,“不過這里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束了!”
在金木失去理智前,張偉趕緊一溜煙跑了......
董香和真戶吳緒發(fā)生戰(zhàn)斗的地方也沒有太遠,張偉頂著大雨跑到這邊的時候,正好看到真戶用昆克武器將董香釘在墻上。
“我們只想活下去,這有什么不對!生下來就是喰種的我們,要怎么用正確的方式生存?。∧阏f??!”董香徒勞的捶打著真戶的昆克,“我也很想,像你們人類那樣活著......”
“還真是不堪入耳......那就,這樣結束吧......”
“啪、啪、啪!”
又是關鍵時刻的槍聲,醬油打得越來越出色了?。?br/>
“我勒個擦,又打偏了!”
這次張偉想打的,是真戶這個瘋子的腦袋,但看他那毫發(fā)無損的樣子——或許該瞄準腳下打的,這樣說不定就能打中了!
“你是人類?”
真戶吳緒問出了和亞門一樣的問題。
“當然——如假包換!你要不信,可以給我驗個血什么的?!?br/>
“突然就闖到這里來,是打算救這兩個可憐蟲嗎?”
“你一個大男人對兩個萌妹子痛下殺手,還有沒有點禮義廉恥啊!”
先不談威力如何,反正現(xiàn)在客觀情況就是,除了怎么打都打不準的小手槍,張在唯一有可能產生殺傷的就只有嘴巴了——不過真戶吳緒可不是滿腦子正義的亞門剛太郎!
“被人看到的話,還真的是不太好啊......”
“這就對了嘛,現(xiàn)在停手,你還是個好孩子!暴力血腥什么,不提倡?。 ?br/>
“呵呵,我還有個更好的解決辦法?!?br/>
“是嗎?”張偉做驚訝狀,然后——“其實我是躲雨的路人啦!”張偉邊說邊往涵洞外退去,“你繼續(xù),我什么都沒看到!”
“袒護喰種的人,和這些垃圾一樣該死!”
真戶吳緒滿是瘋狂的神色,右手的昆克武器如巨蟒般向張偉襲去。
“我擦,又要掛了!”
...........
暴雨已經(jīng)停歇,清冷的月光拉長了亞門剛太郎蕭索的背影。
“??!......”
亞門跪在真戶吳緒的尸體面前,發(fā)出痛苦的咆哮,張偉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為什么不殺了我,為什么不連我也一起殺死??!”
“現(xiàn)在想一想,比起活著,死亡反倒是件更容易的事吧......”
亞門輕輕的合上真戶吳緒不能瞑目的雙眼。
“兔子,眼罩......所有的喰種,都必須死!清除將這個世界扭曲的喰種,讓這個世界走向正確......”
亞門似在喃喃自語,又似在對身前的真戶吳緒訴說。
“因為仇恨,獨眼梟殺了真戶吳緒的妻子;因為仇恨,真戶吳緒殺了兔子的朋友;因為仇恨,兔子殺了草場和真戶吳緒......那么接下來,你又會因為仇恨殺掉誰呢?”
亞門沒有說話,或許他根本就沒有在聽不遠處的張偉說話?
“你只覺得扭曲這個世界的是喰種,那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扭曲的呢?不是因為有了喰種所以這個世界才扭曲,而是因為這個世界需要扭曲,所以才有了喰種......”
見亞門還是沒有說話,張偉也沒有在意。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在拿到金木的血液樣本后還要留在這里,他只是想做點什么,然后就做了——這大概就是屬于笨蛋的笨蛋邏輯吧?
“并不是你覺得這個世界應該是怎樣,這個世界就真的是那樣......”張偉走到亞門對面,從背包里拿出盛有金木血液樣本的注射器,“會不會,有一些我們根本無法抗拒的東西呢?”
張偉也沒有管亞門有沒有反應,歪著腦袋自顧想了想,隨即又舒展眉頭:
“哈,差點忘了,思考這么高深的問題,不符合我的人物設定??!那——就這樣吧!”
亞門的視線終于從真戶吳緒的尸體上移開——對面的那個男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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