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半夜時分,我也有些昏昏沉沉的時候,突然有聲響傳來。
先是窸窸窣窣地,好像是劃破了袋子的聲音。接著平靜了一段時間,大約有一分多鐘,那聲音又繼續(xù)了。
接下來聲響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啤啤嘭嘭的非常有節(jié)奏感。
響了一會兒,聲響慢慢小了。
接著是一聲長長的嘆息,充滿了憂傷。
嘆息之后,聲響消失了。
我抱著江雪走出庫房,她此刻仍然睡得很沉。
我把她放在休息室里之后,回到了會議室。
老嚴和大龍都正在等我。
大龍不等我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問:“怎么樣?”
“我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了。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說,等到明天正午的時候,你們跟我到庫房里。到時候給大家一個解釋?!?br/>
老嚴把桌子拍的山響,“你別賣關(guān)子了。不然我們誰也睡不著覺了?!?br/>
“不要去想它了,如果你們能想出來,那么就不會拖到今天了。好好睡覺吧,我要去看看江雪去了!”
“話說回來,你們一個個大老爺們的,干嘛往死里使喚江雪?都累的不省人事了!她要是個長短,庫房里的妖孽也就免談了!”
兩人聽了面面相覷,只好作罷。
第二日中午,嚴警官他們好十幾號人都到了倉庫。
每個人都想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捉鬼的。
倉庫門打開,用一面巨大的鏡子把陽光反射照進倉庫。
我先進去,轉(zhuǎn)到出問題的那些貨旁邊,指著露出來的一截細長的東西,“看,就是這個東西!”
大龍不等嚴警官發(fā)話,他就把那東西拽到手里。
是一根玻璃攪拌棒。就是那種實驗室里用的攪拌棒。
“怎么會是這樣的東西?”
不光是老嚴大驚小怪,就是其他人也迷惑不解。
“這是一根老棒子!恐怕用了二三十年吧。沾染了人氣,有了靈氣了……”
我解釋道,同時腦子里想著那一聲憂郁的嘆息。
“也就是成妖精了?”老嚴不相信。
“不,它不是妖精。妖精是修仙的動物。這不過是有些怨念的物件?!?br/>
“怨念?”大龍嘴里嘟囔,頗有不明。
“我想這根玻璃棒應該是用來攪拌燒杯的,被你們從圍欄生物公司抄來,不能再攪拌燒杯了,所以才會有怨念。”
“去,南風,你不要嚇唬大家。照你這么說,還不能隨便扔東西了?”老嚴說道。
我正色道:“你們以為我是開玩笑嗎?萬物都是一體的,不過受到種類的限制,才會不同。如果條件符合了,一樣會做出些奇怪的事情來。”
眾人臉色更變,同時哦了一聲。
關(guān)于怨念引發(fā)靈異事件的事情在民間很多。
沒有見到時,自然不信。
今天見到了,他們心中也肯定會受到極大的震動。
“那么,那些丟失的白面面去了哪里?”老嚴他關(guān)心的是毒pin的去向。
“只要搬開那些袋子就會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散落在縫隙里了?!?br/>
“那要怎么樣才能滅掉它,不想讓它再出來作孽?!?br/>
“只要打碎它就可以了。記住,如果是自己用過時間很久的東西,比如說佩戴了二十年以上的手鏈,丟棄時,最好是燒掉,不然的話,很可能因為沾染了人身上的靈氣,在加上被丟棄的怨念而做出些讓你丟魂的事情來。”
我說道。
許多警察不光臉色變更了,而且還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處理完這件事,老嚴見江雪還不醒,有點兒著急。
我說,沒有關(guān)系,她就是太累了,不要打擾她。
其實,我給她下了咒,讓她可以好好睡一覺。
離開警局,我去工地找葉霜。
一見面,她就說要帶我去一個酒會。
酒會這東西我只聽說過,擦肩而過過,但從來沒有進入過。
“是什么酒會?”
“瀚海公司舉辦的酒會,參會的都是全國著名的建筑商?!?br/>
“哦,那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是瀚海公司的一員嗎?”
“這次酒會的一個目的就是競標一個大單,另外,我主持的地鐵站已經(jīng)進入到了掃尾階段,這也是一個好消息,公司決定要在酒會上宣布!”
“哦,原來如此!你想親耳聽一聽!”
葉霜點頭,笑得相當好看。
“但是,人家又沒有邀請我,我怎么去……”
葉霜瞪了我一眼,“這回就便宜你,讓你假扮一下我的——弟弟好了!”
“弟弟多不好?。∫獊砭蛠砟信笥寻?!”
我嘿嘿笑著。
“一個弟弟算是不錯了,能不能升級看你的造化!不過你可要保證我的安全!”
葉霜白了我一眼,一副拒我千里之外到底的樣子。
瀚海公司舉辦的酒會果然不一般,不光是金碧輝煌,而且大氣磅礴。
就連維護衛(wèi)生的侍女也個個貌若天仙。
更不用提那些酒水吃***美絕倫。
“南風老弟,你也來了!”
季友亮端著一杯紅酒,晃著豬頭過來跟我打招呼。
“哎呦,是季董啊,幸會,幸會,最近生意怎么樣?”
“托你的福,自從安置了你的銅鏡,我的生意就蒸蒸日上了!這位是?”
他不認識葉霜。
“葉霜,葉大主管,王家墳地鐵站的設(shè)計師和項目主管!”
“啊,建筑界的后起之秀啊,你們果然是郎才女貌?。 ?br/>
“別這么說,季董,葉霜現(xiàn)在是我姐姐,你這么說,我沒事,葉主管心里會不高興的?!?br/>
“姐姐?據(jù)我所知,南風老弟可是沒有兄弟姐妹啊?這怎么……?”
“哎,這不剛認得嘛!”
我朝季董擠擠眼。
“啊,喔,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啊,搞一搞姐弟戀很有創(chuàng)意,感覺也不一樣吧?!”
氣的一旁的葉霜說不出話來,拉著我走到一邊。
“你跟別人瞎說什么?!”
“我說什么了,實話實說嘛?我有說錯嗎?咱們的關(guān)系不是你定的嗎?”
“你——!”
她氣的花枝亂顫。
“你今天的紅色晚禮服真漂亮,難怪別人的眼光都聚焦在你身上!今日一會,誰都會知道平日里男人婆一樣的葉主管其實是一個絕色大美女??!”
被我這么一提醒,葉霜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形象起來。
她就是有氣也發(fā)不出來。
“你只要保證不要讓丙斯那家伙騷擾我就算圓滿完成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