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個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宴國將軍,一個是接受正規(guī)訓(xùn)練的暗衛(wèi),打的不分上下。
“我梁北山的性命是你想取就取的么!”
梁北山有劍之后如虎添翼。暗一的武功雖然是劍劍凌厲取人性命,但是梁北山的武功是力量型的,他的每一劍刺下,讓暗一都覺得與一頭猛獸在搏斗。
冷風(fēng)乍起,周圍侍衛(wèi)退后為二人留下了足夠多的空間,梁北山不說,他們不敢輕易動手。
宴墨披了一身寒霜回到宴親王府,一聽到暗二的匯報,馬力未停,直接奔向梁府。
暗一竟然私自行動刺殺梁北山!
宴墨馭馬的速度更快了。
梁北山不可怕,可怕的是滿府的侍衛(wèi),暗一若是真的刺殺,一旦被圍困怕是插翅難逃!
暗二緊隨宴墨,暗一的事情一向神秘,主子曾經(jīng)吩咐過不讓過問他的事情,今日暗一去梁府他看到一時好奇跟了上去。
沒想到暗一竟然要刺殺梁北山!
暗二本欲幫他,可是梁府侍衛(wèi)實在太多,即便是他倆都難以逃脫,于是他只得回來稟報主子。
這個時候也就只有主子才能救他。
一路狂奔來到梁府,此時已入深夜,梁府燈火通明,宴墨輕功飛起,往最亮的地方飛去。
暗一依靠自己劍法靈活,他刺出去時被梁北山避開,然后暗一沒有收劍,反手轉(zhuǎn)劍刺向梁北山的身體里。
吡--
梁北山只覺得肩膀處一痛,喉嚨腥甜,一口鮮血吐出。
侍衛(wèi)們沒想到暗一武功如此之高,竟然能傷害到梁北山。一時間,響起一個激昂的聲音
“殺了他,為將軍報仇!”
頓時,密密麻麻的侍衛(wèi)涌上去。
暗一暗恨方才那一劍沒有刺中要害,面對如此多的侍衛(wèi)他依舊面不改色。
暗一的體力逐漸耗盡,身上也被劃出了不少的血印,最后一個侍衛(wèi)趁著他揮劍時一刀刺出!
血如泉涌,暗一跪在地上,扶住手里的劍,瞳孔逐漸無神,臉上的黑色方巾上滿是血。
暗一嘲諷的一笑。
最終,倒下的,原來是他。
梁北山被那一劍刺中了肩呷,他不顧傷口,撥開層層的侍衛(wèi),看到暗一,下令
“把他的面巾拿掉!”
梁北山?jīng)]來由的有一種感覺,這個人像極了當(dāng)年那個人,他一定要弄清楚。
兩個侍衛(wèi)上去擒住他,暗一受了傷,只能任由他們擺布,他無神的瞳孔在看到梁北山時依然迸發(fā)出強大的仇恨。
另一名侍衛(wèi)想要拿掉他的面巾,卻被他竭力避開。
梁北山捂著自己的流血處,冷聲喝道“還不按住他!”
離他近的侍衛(wèi)上前按住他的頭,想要扯下那個面巾,突然一陣凌厲的聲音四面八方的傳來,梁北山暗叫不好,還未開口,靠近暗一的人已經(jīng)全部倒下。
又聽嘭的一聲,周圍圖片冒起濃濃的白煙,一瞬間眾人再看不清彼此。
等硝煙彌漫開,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受了重傷的暗一不見了蹤影。
梁北山的臉色鐵青“還不快下去給我搜,就算把京城翻過來也要找到!”
梁北山被那樣兇狠的表情嚇得心有余悸,若是那人不死,他很難再睡一個好覺了!
宴墨和暗二輕功拖著暗一一路飛回宴親王府,現(xiàn)在深夜,暗一受了重傷,大夫也都閉診,宴墨想來想去只好去平南王府。
即便淺月如今不愿意見他,但是淺月的醫(yī)術(shù)要比京城的大夫還要高上許多,如今只有淺月能救暗一了。
宴墨沒有再走正門,直接一路輕功飛到王府內(nèi),奔著梁淺月的房間而去。
梁淺月此時還未入睡,她今日昏睡了一上午,到了夜間一直失眠。
而紫怏是因為梁淺月好不容易回來了,興奮的睡不著便帶著鋪蓋過來陪梁淺月一起睡。
“淺月姐姐,我們趕快睡覺吧?!?br/>
紫怏開心的鋪好床對著梁淺月道。
“好?!绷簻\月點點頭,她一向待紫怏如親妹妹,想起紫怏對宴墨的情深,梁淺月想,幸好他要娶得的人是紫怏,而不是別人。
“宴世子,這么晚了……呀!好多血??!”
梁淺月回府后,百果便同她一起回來,現(xiàn)在門外突然響起百果的驚訝聲,似乎還聽到她喊宴世子什么血。
紫怏剛躺下的身體立馬起來了,緊張的拉了拉梁淺月“淺月姐姐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好像有血……什么的?!?br/>
梁淺月也聽到了百果說的血,不知是什么情況,于是和紫怏一同起來看看。
一開門,迎面險些撞上百果,百果神色很是慌張。
“郡主,宴世子來了……還帶來了一個黑衣人,身上都是血?!?br/>
“誰的身上都是血?!绷簻\月緊張的問。
“黑衣人的!”
梁淺月提著的心終于落下,還好不是宴墨的。
“黑衣人是誰?”紫怏疑惑。
“聽宴世子好像叫他暗一,宴世子說現(xiàn)在沒有大夫能救暗一,只好來找郡主了。”百果慌慌張張說完,她已經(jīng)算是沉穩(wěn)的,只是尚沒有見過如此多的血,難免有點慌張。
“暗一……暗一哥哥!”
紫怏一驚,趕緊跑向正堂。暗一曾經(jīng)救過她的命,這份恩情她至死都記得。
梁淺月也緊隨其后,暗一在她身邊一直保護她,不論是她身居危險,還是平日無事,他盡心盡力,而她也早已將他視作自己人。
“到底是誰做的,把暗一哥哥傷成這樣!”
紫怏看著暗一身上的傷口,這密密麻麻的傷口看的人頭皮發(fā)麻!
梁淺月察看一番,皺著眉道“還好都是皮外傷,只有胸前一處受了重傷。”
暗一的武功一向不弱,能傷成這樣定是被人圍攻了。
宴墨看到梁淺月的目光一直沒有看向他,他苦笑一聲
“這是梁府做的,淺月,你要治好他,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br/>
“梁府?”
梁淺月登時冷下了一張臉“你們先出去,我為他治療。”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后,梁淺月找來先前制的藥。藥物被裝在一個瓷瓶子里,梁淺月先是為他涂抹了大大小小的傷口,而后找來針線準(zhǔn)備縫合他胸口的傷口。
映著燭光,他看到暗一的眼睛在顫抖,她知道他現(xiàn)在醒來了。她蹲下身體,在暗一的耳邊溫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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