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名小女生被嚇得臉色蒼白,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林羽心中頗感汗顏,他可不想欺負小女生。
不過既然事已至此,他倒也索性做戲做全套,繼續(xù)代入警察角色,趁機說道:“老實交代你的問題,不然,我只好將你抓起來了!”
“不要抓我!”
小女生一時之間不疑有他,嚇得渾身哆嗦,連忙說道:“我交代,我立即交代……”
略微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緊張的情緒之后,小女生終于步入了正題。
原來,小女生名叫蘇蓉蓉,楚海一中的初三學(xué)生,之前她遞給那個中年男子的優(yōu)盤和照片,全部都是對方妻子出軌的證據(jù),而且還是和情夫光著身子打架的那種證據(jù)。
而小女生收集“證據(jù)”的方式,居然是通過黑客手段遠程侵入目標人物的手機和電腦,盜取對自己有用的信息資料,甚至她還可以通過自己的計算機技術(shù),解鎖目標人物的電子設(shè)備,輕易做到遠程監(jiān)控對方的一舉一動,之前和她交易的那個中年男子的配偶,就是被她用這種方式抓到出軌的證據(jù)的。
厲害!
果然厲害!
真是人不可貌相?。?br/>
林羽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身體單薄的瘦小女生,竟然還是一個黑客高手。
“警察哥哥,我真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您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
名叫蘇蓉蓉的小女生輕輕搖著林羽的手臂,可憐兮兮的央求著對方,說到最后,她目光一閃,忽然又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其實,我做的這些事情,只是類似于私家偵探性質(zhì),應(yīng)該算不上是違法吧?”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氣勢很弱,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理由很是蒼白無力。
在華夏國,私家偵探的法律地位尚未被任何官方部門承認。
況且,蘇蓉蓉的行為終究是已經(jīng)侵犯到了別人的隱私權(quán),若是認真追究起來,根本經(jīng)不起推敲,有些事情私下里怎么做都無所謂,可是一旦擺在明面上,就遠遠的沒有那么簡單了。
這就是所謂的“可做不可說”。
好在林羽根本就不是什么警察,對于蘇蓉蓉的事情,他自然不會去深究和追查什么。
不過,林羽只要看蘇蓉蓉之前和那個中年男子交易時輕車熟路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不是第一次通過這種“獨特的方式“來賺錢了。
而且林羽知道,蘇蓉蓉剛才說的并非全是實話,至少是參雜著一些水分的。
只是他懶得去揭穿罷了。
“警察哥哥,我已經(jīng)把事情向您坦白了……”
蘇蓉蓉弱弱地說道,顯得有些底氣不足,“您看,您可以放我走了嗎?”
只是,她的話音剛落,忽然覺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對勁,等到她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這才驀然發(fā)現(xiàn),眼前早已沒有了林羽的身影。
林羽什么時候走的,她居然絲毫都沒有看到。
……
林羽卻不想再和蘇蓉蓉多說什么,若是他借用“警察”的假身份繼續(xù)追問,說不定真會嚇著那個小女生,況且,他也沒有那個必要去繼續(xù)追問。
因此,他很快就轉(zhuǎn)身離去。
不過他很滿意自己的輕功身法,現(xiàn)在他還只是練氣一層,就已經(jīng)擁有了那種類似于電視劇中武林高手飛檐走壁的本事,委實令他精神振奮。
回到宿舍,林羽盤坐在床上修煉了兩個小時后,這才心情不錯的進入了睡眠。
宿舍里面原本住著四個人,可是有兩個是游戲狂人,天天都泡在游戲房,還有一個是游戲花叢的撩妹達人。
無論是兩個游戲狂人,還是那個所謂的撩妹達人,都很少回宿舍,甚至有時候接連一個星期林羽都見不到他們的人影。
今晚他們照舊不在宿舍,因此,林羽之前修煉的時候倒是不用顧忌太多。
翌日清晨,林羽起床后并沒有在宿舍多做停留,而是出了校門,再次來到了懸崖下面的那個石室之中。
此時,石室之中只剩下了一桌、一椅、以及一張低矮的石床。
很快,林羽的目光落在了那張石床之上。
石床瑩白如玉,遠遠望去,宛如一塊長條水晶。
然而,當(dāng)林羽坐到這張石床上面的時候,卻感到徹骨的冰涼,一陣陣的寒氣從身下傳來,并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透骨的寒氣竟然還在不斷的增強。
林羽心念一動,不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眼底掠過一抹喜色,而后微閉雙目,開始修煉起來。
真氣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了一個小周天后,林羽便覺寒氣大減,又過了片刻,他已經(jīng)再也不懼那股冰冷寒氣的侵襲,反而身上熱烘烘的很是舒爽。
幾個小時過后,林羽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真元再次變得精純了一些,雖然沒有晉級到練氣二層,但是修為上卻已經(jīng)再次的有了一些進步。
“這張石床對我的真元修煉大有助益,果然不愧為上古寒玉所制!”
林羽目光微動,心中輕聲自語。
其實,他第一次來到這個石室的時候,就覺得這張石床有些非同一般,只不過那時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并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在意這張石床。
況且,那時他還沒有開始修煉,根本無法抵御石床的寒冷。
而如今,他已經(jīng)是一名練氣一層的修真者,擁有了一定的實力,自然不會放棄對這張寒玉石床的探究和利用。
在這張石床上面運轉(zhuǎn)《永生訣》的時候,修煉速度明顯的提高了許多。
在石床上面修煉一天,至少可以抵得上在其他地方修煉兩天,甚至是更長的時間,而且在石床上面修煉,還可以使自己的真元變得更加精純一些。
關(guān)于這一點,林羽現(xiàn)在深有體會。
對于這張石床,其實應(yīng)該被稱為‘寒玉床’更加確切一些,因為這張床本來就是用上好的寒玉制成的。
出了石室,再次回到懸崖頂部,林羽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在外面找個地方住了。
雖然他在楚海大學(xué)的幾個室友很少回宿舍,但是他修煉的東西都屬于機密,在學(xué)校里面太不方便了,還是出去租個房子比較穩(wěn)妥一些。
況且,他已經(jīng)決定,從今天開始,以后盡量每天都要到寒玉床上面修煉,以便提高修煉效率,楚海大學(xué)距離這里太遠了,一來一回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至于將寒玉床搬到宿舍,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不要說他現(xiàn)在還沒有將寒玉床從石室里面搬出去的想法,就算是有這個想法,他也不可能將寒玉床搬到必然會引起暴露的宿舍里面去。
林羽的小姨蕭若蘭,原本是在楚海市區(qū)租了房子的,可是在她當(dāng)初離開楚海之前,就已經(jīng)退租了,林羽現(xiàn)在想要從宿舍里面搬出來,只能另尋他處。
此時,林羽所在的這處懸崖,大體位于‘紫歸山’的邊緣位置。
而‘紫歸山’,則是楚海境內(nèi)最大的山體區(qū)域,方圓幾公里之內(nèi)荒無人煙,就算是距離這里最近的建筑物,大概也在七八公里之外。
不過,對于林羽來說,這點距離根本不算什么,他腳下加速,一路奔行如飛,一刻鐘后,他出現(xiàn)了一個居民區(qū)附近的街道之上。
這里幾乎已經(jīng)是離‘紫歸山’最近的住宅區(qū)域了,盡管兩者之間的路程至少相距十公里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