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戰(zhàn)狂也下令攻擊了,他本來是為了鄭沖的寵獸而來,但沒想到人家根本沒給自己面子,到了現(xiàn)在,已經不是買不買寶寶的問題了,不殺了他,臉都要丟光了。吞噬
“媽的,哪來的這么臭脾氣的sb……”他心里暗罵鄭沖不識趣,卻一點也沒想過,這件事是誰挑起來的。
這世界上就有這么一種人,無論自己做什么,都認為是理所應當?shù)?,而如果其它人不按照他的話去做,馬上就會被他恨上,并且把過錯完全推在對方身上。
他是戰(zhàn)士,拉近距離的最快方法就是發(fā)動沖鋒技能,可他并沒有這么做,而是小心的繞到一邊,想要繞開邪惡統(tǒng)帥。
不過他一邊繞路時,嘴上還在指揮別的戰(zhàn)士發(fā)動沖鋒,讓鄭沖和其它看熱鬧的玩家一陣無語。
這邊一打起來,最興奮的不是鄭沖,也不是戰(zhàn)狂他們,而是看熱鬧的玩家。
幾乎是一瞬間,原本還有些擁擠的城門口,或者說擁擠在邪惡統(tǒng)帥身邊的玩家,一下子就散開了,而且他們這一散還都散得很遠,直接就給鄭沖他們讓出了一個空曠的戰(zhàn)場。
然后……然后他們走到一邊,開始勾肩搭背的看熱鬧,同時嘴里還不閑著,指指這個,說說那個,就差拿出一包瓜子邊吃邊點評了。
無論是鄭沖,還是唐朝公會的那些玩家,每個人的游戲經驗都很豐富,早習慣了玩家們這種起哄的本事,也不在意,反正只要不跳出來搗亂就成,喜歡看熱鬧就看去。
傷其五指不如斷其一指,在鄭沖看來,這十來個人中,對自己威脅最大的不是戰(zhàn)狂,也不是當先攻擊的那個法師,甚至不是那個潛伏的獵人,而是站得更加靠后,一直沒說過話,但一開打馬上就開始吟唱的術士。
術士這個職業(yè)很令人討厭,各種無視防御的詛咒,持續(xù)掉血,打斷技能,沉默技能……雖然攻擊力并不高,但無論在殺boss,還是在pk時,特別是群戰(zhàn)pk時,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鄭沖最怕的就是這類職業(yè),因為如果不能第一時間秒掉他們,讓他們發(fā)揮出來的話,那在接下來的戰(zhàn)斗里,必然會給自己帶來大量的麻煩。
所以剛一開戰(zhàn),他第一個攻擊的就是那個術士。
“震蕩”
jing鐵長箭一離開弓弦,馬上開始了急速的旋轉,這個技能是有50%幾率使目標被擊退,并處于0.5秒的眩暈狀態(tài)的,50%的機率對于技能來講,已經很高了,鄭沖的目的就是不讓他一開始就使用出技能對付自己。
不過震蕩箭雖然有各種效果,但攻擊力也就是那么回事兒,一記震蕩后,鄭沖馬上又搭箭,直接一道五箭連珠送了過去,做完這一切后,他就不再理會那術士了,鄭沖有信心以自己現(xiàn)在裝備的攻擊力,再加上附毒技能的附加傷害,這兩箭過后,絕對能將這個術士秒掉。
算上戰(zhàn)狂,唐朝公會這撥人一共是三個戰(zhàn)士,一個盜賊,兩個牧師,一個術士,一個獵人,兩個法師,外加一個騎士,共十一人。
剛一開打,對方剩下的玩家馬上也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盜賊進入了潛行,法師開始吟唱魔法,兩個牧師中一個保持jing惕,準備為同伴加血治療,另一個卻是扔出了一記光耀術,對鄭沖發(fā)動了攻擊,企圖令鄭沖處于短暫失明狀態(tài)。
戰(zhàn)士發(fā)動了沖鋒,現(xiàn)在系統(tǒng)沒有開放坐騎系統(tǒng),騎士現(xiàn)在還沒有坐騎,所以只是拎著一個大盾,跟著戰(zhàn)士往前沖。
他的目標是邪惡統(tǒng)帥,倒不是說想殺掉它,只是在場只有他的防御最高,所以想幫助同伴擋住這個寶寶。
在他看來,只要自己能擋住那么一兩秒時間,就足夠其它同伴擊殺鄭沖了。
可還沒等他靠近呢,就聽“呼”的一聲,緊接著他就又眼一黑,什么都看不見了。
再醒來時,人已經在復活神殿了,等級掉落一級,連裝備都爆了一件。
他愣了好一會兒,也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馬上發(fā)消息問去。
可現(xiàn)在大家都在pk,誰有工夫關注信息?
他自己糊涂,但其它人卻看得很清楚,邪惡統(tǒng)帥根本沒理會他,直接一甩尾巴,就把它給抽死了。
“我靠,真的假的?一擊秒殺騎士?好像還不是技能?”看熱鬧的玩家都愣住了。
“我去,這寶寶太**了,誰知道是多少級的生物???求科普……”
就連唐朝的那幾個人都愣住了,特別是舉著法杖正要進行治療的那個牧師,更是一愣。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騎士玩家的防御和血量了,畢竟他們是一個團隊,整天在一起練級的,以他的防御能力和生命,就算是一次xing拉5.6個20級小怪,也能輕易抗住。
可就這么一下就被秒了?那大家伙隨便擺了下尾巴就把騎士秒了?話說,當時那大家伙是故意抽他,還是說無意中動了一下尾巴?
所有人都稍稍怔了一下,但只有兩人沒有發(fā)呆,一個是鄭沖,另一個是從開戰(zhàn)時起,就遠遠躲開,偷偷的發(fā)動狙擊技能的另一個獵人。
“啪”白光升起,最早被鄭沖盯上的那個術士不出意料被秒,尸體倒地的同時,也爆出了一件裝備。
而這時,空氣中傳來一聲尖嘯聲,鄭沖看都不看,就朝身邊打了個滾,輕易躲開了這記狙擊。
狙擊這個技能的攻擊力是毋庸置疑的強大,速度也同樣飛快,但卻有一點,那就是三秒的蓄力時間,而且在蓄力前,要先瞄準目標,也就是說,在這三秒時間里,如果目標離開了之前所在的位置,攻擊就會落空。
鄭沖本身就是個經驗老道的獵人,對獵人,特別是前期只能學五個技能的獵人職業(yè),他實在是太了解了。只看他們的動作,就能猜到他們將要使用什么技能。
更何況,同職業(yè)玩家之間本能的就會有更多的關注,雖然那獵人從出場時就沒說過話,更是剛一開戰(zhàn),就偷偷摸摸的走開,不注意的話,還以為他是看熱鬧的觀眾呢。
但鄭沖卻早在開戰(zhàn)之前就盯上了這個獵人,防備的就是他這招秒人大招。
連蓄力三秒的狙擊都送出來了,之前發(fā)動沖鋒的戰(zhàn)士還能遠了?
不過鄭沖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兒,眼地著近戰(zhàn)都撲上來了,甚至他隱隱感覺到后背有些發(fā)寒,想來那個潛行的盜賊也不遠了。
但他卻根本沒理會這些近戰(zhàn)職業(yè),而是抬弓搭箭,又一個五箭連珠朝那獵人shè了過去,箭一離手,他馬上又彎腰蹲下,開始蓄力,這次的目標是最早發(fā)動攻擊的法師。
“靠,這個時候用狙擊?這家伙不會玩吧?”有看熱鬧的磚家起哄。
“不會玩?你看看現(xiàn)在死幾個了?”旁邊有玩家正看得兩眼放光,聽到這話不由反駁道。
“那他現(xiàn)在……”磚家還沒等話說完,場中的變化就讓他閉嘴了。
邪惡統(tǒng)帥之前一直沒怎么動作,除了甩尾巴抽死了個騎士外,就一直站在原地,微微側身擋住來自己法師的魔法,直到現(xiàn)在,才在鄭沖的命令下發(fā)動了技能。
抬腳跺下,只聽“轟”的一聲,地面龜裂,十米范圍內,除鄭沖外,所有玩家都升起了白光,尸體倒地,掛了。
“這……這……這是戰(zhàn)爭踐踏?”有玩家結結巴巴的道,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了個去,戰(zhàn)爭踐踏直接秒人?這得多高等級才能辦到的事啊。”
“不過這招不是牛頭人的技能嗎?難道說,這寶寶是從獸人國度招來的?”
“咦,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這種可能啊,不過現(xiàn)在能跨國境傳送嗎?……”
觀眾議論紛紛,場上演員也沒閑著。
這一招戰(zhàn)爭踐踏在當前的時期里,絕對是無解的。
不說這招的攻擊力,就算是血夠長,防夠厚,頂住了沒死,但五秒的眩暈時間,也足以讓鄭沖有足夠的時間把他們一一點殺了。
而這時,之前鄭沖五箭連珠攻擊的獵人也中箭了,雖然是普通攻擊,但鄭沖是什么傷害?不說身上的裝備,僅說那jing鐵箭,攻擊力都+15,再加上五箭連發(fā),附毒+10的傷害連出五次。如果是個血牛,還有微弱的機會殘血,但這種攻擊落在一個脆皮獵人身上,那絕對是秒殺沒商量。
而到了這時,他的狙擊也準備完畢了,“嗖”的一聲,幾乎是箭出即中,最早發(fā)動攻擊的那個名叫冰雹的法師直接就倒了,發(fā)出一道白光,留下了尸體和一把法杖,這家伙運氣不好,直接把武器給爆出來了。
與唐朝公會的獵人不同,鄭沖在發(fā)動狙擊之前,就調整了位置,雖然仍是直直的瞄向那名叫冰雹的法師,可冰雹身后還有一個牧師,也就是說,從鄭沖的角度上攻擊,除非兩個目標全部進行了有效躲避,否則就算冰雹躲開了,也會shè中他身后的牧師。
到了現(xiàn)在,除了一直在外圍繞道的戰(zhàn)狂,唐朝公會這邊已經倒了兩個戰(zhàn)士,一個法師,一個獵人,一個騎士,一個盜賊,一個術士,一共七個人。
而他們本來就只有十一個,現(xiàn)在只剩下了四個,還有兩個是牧師,說起來,唯一有點威脅的,就是戰(zhàn)狂和另外一個法師了。
而現(xiàn)在,距離開戰(zhàn),甚至還沒到十秒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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