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從天花板滴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聲讓人煩躁的“噠噠”聲。
許久,上官月初的意識開始回歸,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面破舊的天花板,讓其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我是誰?
我這是在哪?
我到底在干嘛?
………………………
臥槽!
我他媽得趕緊逃啊,我他媽可不想背鍋!
反應(yīng)過來的上官月初急忙想要起身逃跑,可是還未等到他完起身他就被一股大力給拉扯了回來。
什么東西??
上官月初低下頭看到了一段反射著月光的鐵鏈。
我被抓住了???
就這種鐵鏈怎么可能能困的住我。
也太小看我了吧!
想到這里上官月初催動起妖力試圖將鐵鏈給掙脫。
“給我破吧!”
許久,密室里除了上官月初聲音的回聲就再也沒有別的動靜了。
我的法克?
怎么弄不開?這不科學(xué)!
“嗚~嗷~~道士哥哥?”
突然一道軟蘇蘇的聲音傳入上官月初的耳朵,讓上官月初頓時忍不住打一個寒顫。
上官月初急忙向左看去,果不其然正在伸著懶腰的涂山蘇蘇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
“小蘇蘇?你怎么在這里??”
“額嗯嗯……剛剛和二姐走出大廳的時候我就感覺特別困,然后二姐好像對我說了什么,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br/>
那個腹黑女!
自己的妹妹都下得去手!
簡直就是個禽獸?。?br/>
“啊勒勒?我怎么感覺有人在說我壞話呢?”
聽到聲音的上官月初表情僵硬的轉(zhuǎn)過了頭,一個綠發(fā)狐妖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怎么可能呢,容容姐,肯定是…你想多了啊……哈哈哈?!鄙瞎僭鲁跛α怂︻^發(fā)一臉尷尬的笑著。
這他媽都能聽到??
假的吧!
[不要和他廢話了,容容。]
[既然他們都醒了,那么就開始吧。]
涂山雅雅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臉不耐煩的提醒道。
“好的呢,姐姐?!?br/>
對于涂山雅雅的話涂山容容沒有抱有反對,反而笑的更燦爛了。
[阿大,阿二,去。]
伴隨著涂山雅雅命令的落下,兩只還沒有化形的狐妖從暗中爬出來。
“等等!你們要干什么?”
看著逐漸靠近的阿大和阿二,上官月初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當(dāng)然是要幫你恢復(fù)記憶啊~~小月初?!?br/>
“等等你們別過來!”
只見阿大和阿二各從其身后拿出一個小錘子,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靠近著上官月初和涂山蘇蘇。
“那個錘子我知道!”
看到認(rèn)識的東西,涂山蘇蘇頓時高興的大叫起來。
“那個兩個小錘子叫憶夢錘!”
“只要將錘子中注入狐妖妖力,再敲擊續(xù)緣雙方的頭部,就可以讓人和妖恢復(fù)前世的記憶,從而達到轉(zhuǎn)世續(xù)緣了!!”
“怎……怎么了嘛,道士哥哥?”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上官月初,涂山蘇蘇不禁疑惑了起來。
“你……”
“不該有如此智商啊?!?br/>
“……………”
[阿大,阿二動手。]
“等等,我們可以再商量啊!不要動………”
還沒等他說完憶夢錘就砸在了他和涂山蘇蘇的頭上。
“咚~~~”
憶夢錘的敲擊聲在上官月初腦中一遍一遍的回蕩著,慢慢的,上官月初似乎陷入了沉睡,意識仿佛在逐漸的消失……………
快一點!快一點!再快一點!
一片濃密的樹林里,一個六七歲的少年在拼命的向前奔跑。
馬上就要到涂山了!不要倒下?。?!
“鶴兄,你快抓住他!不能讓他進入涂山!”
看著即將要踏入涂山的少年,一個頭頂紅毛的肌肉男對著身旁和他一起并排獨眼男子焦急的提醒道。
“好,我馬上就去!”
鶴仙應(yīng)了一句后,急忙伸展輕功向前追去。
可惡!
沒辦法了嗎?
看著近在咫尺的涂山界碑,少年不禁絕望的想道。
“月初啊,你可是我們東方家僅剩不多的子嗣之一了啊?!?br/>
“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br/>
突然母親的身影映入少年的腦海中。
不行!
我還不能死?。?br/>
我還要給母親和父親報仇?。?!
想到這少年的身體仿佛又充滿了力量,一股來自愿望(活下去)的力量。
“怎么回事?那個小子怎么可能有如此速度?!”
鶴仙看著已經(jīng)沖入涂山境內(nèi)的少年不禁詫異起來。
得救了……
少年躺在草坪上喘著粗氣,一臉安心的看著天空,臉上掛上了一副解脫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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