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肯定是要換的。
等所有的事情,都忙碌完。
先前墨云逸給自己的一百塊錢,還剩下三十多。
墨白買了車票,足夠他們返回眠崖村。
天氣越發(fā)不好。
顧維安簡單地介紹完這次的工作事宜,想到小白這個時候該餓著肚子,就馬不停蹄地回到墨家。
沒有心愛的姑娘。
她的腳傷還未好,又能夠上哪里去?
人在心情低落時,總?cè)菀锥嘞搿?br/>
顧維安生好灶臺的火,見墨家還有些雞蛋,想著小白回家后,能吃上熱乎乎的飯也很好。
可是直到飯冷去,直到天黑,墨白仍然沒有回來。
顧維安琢磨,也許是去醫(yī)院了。
他吃掉冷去的飯,決心回鎮(zhèn)上。
小李剛喂完墨西吃飯,這醫(yī)院的伙食挺不錯的,墨西心情好就比平日多吃了些。
顧維安對著走廊上的人打招呼,“小李?!?br/>
“顧師長?!毙±钫殉赃^的碗筷拿去清理,他沖著男人笑道,“您吃了沒?”
男人點(diǎn)頭,他有意無意地問:“醫(yī)院今天來什么人沒?”
小白沒有在墨家。
已經(jīng)天黑的天兒,她能去哪?
“沒有?!?br/>
小李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完。
墨西在里面吆喝著:“小顧來了嗎?”
“哎?!?br/>
既然都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顧維安進(jìn)退兩難,不如破罐子破摔走進(jìn)病房。
“墨爺爺?!?br/>
男人唯恐被問起小白的事兒,他走到墨西面前,神色有些不安。
“你跟涼子的婚事,就定在下個月二八怎么樣?”
墨西算過,這天是個好日子。
“小墨她的腳……”
自己親手養(yǎng)大的孫女,自己還算是知道的。
“那丫頭皮糙肉厚的,別人傷筋動骨百天,她用不了一周就能痊愈?!?br/>
阿嚏。
墨白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墨云逸畢竟是老人,她不可能說自己那么多書,讓老人幫著拿,有些不合規(guī)矩。
她今早出門時,忘記告訴顧維安。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有沒有,因此為自己的不告而別,坐立難安?
他們定的是晚間的火車。
墨云逸一天內(nèi)遭遇那么大的變故,心里壓力大,上車后找到位置后不久,就睡著了。
墨白其實(shí)也想休息。
不過接受在蘭城被人一洗而空的教訓(xùn),她努力地睜開正上下眼皮打架的眼。
這一夜,總算挨了過去。
下了火車,墨云逸站在站臺,感慨許多。
他不是沒來過海城。
之前幾次是找孩子,眠崖村也去過幾趟。
一晃那么多年過去,除了比過去衛(wèi)生搞得干凈些,剩下的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墨白攙扶著他,兩個人加上一條狗,倒成了街道上亮麗的風(fēng)景線。
顧維安整晚都在守夜,他做了很多古怪的夢,都是些片斷。
唯獨(dú)一個場景格外印象深刻,他穿著古裝抱著小白有些感傷道:“嵐。吾之妻。生生無悔?!?br/>
醒來時,顧維安覺得那些曾真實(shí)的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大年初八。
海城起了薄霧,墨白征求墨云逸的意見,他們把隨身物件都放回墨家后,準(zhǔn)備去拜訪墨西。
畢竟,眠崖村墨家,是墨西的房子。
自己現(xiàn)在帶人過來,不征求意見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