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惜文變相的答應(yīng)了自己,林原激動不已。
兩人相擁不止。
突然宋惜文在林原懷里眼眸一閃,從林原懷里推了出來。
“樂兒,譚薇師姐,林夕師妹,躲夠了嗎?看夠了嗎?笑夠了嗎?可以出來了嗎?”宋惜文每一問都語氣深沉,讓人不寒而栗。
“長姐,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們的?”宋惜樂撇撇嘴,從角落里出來。
“你說呢?”你們在哪里那么明顯,她要是發(fā)現(xiàn)不了,不是眼瞎嗎?至于一開始為什么沒看到,不好意思,剛剛那是心瞎了。
“我們這不是怕打擾你們嗎?”宋惜樂一副我很無辜,我是好心的樣子。
宋惜文原來是這樣地點點頭,就在宋惜樂她們認為已經(jīng)逃過一劫時,宋惜文又笑瞇瞇地說出殘酷的話語,“原來是我錯怪了樂兒了。既然你們不愿打擾我們,那就在這里好好欣賞一下夜景吧。師兄,我們?nèi)ニ奶幙纯窗伞!?br/>
“??!不是吧。我還沒玩夠呢。長姐,你不能這么殘忍!”宋惜樂在后面哭天搶地,好不鬧騰,可宋惜文依舊沒有收回成命,宋惜樂只好向林原求救,“師兄,你可要幫我。”
林原想開口為宋惜樂求一下情,結(jié)果話到嘴邊被宋惜文一眼給瞪回去了,然后林原就很沒骨氣的慫了。遞給宋惜樂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宋惜樂氣得磨牙,妄她拼命撮合他倆,結(jié)果林原師兄竟然見色忘友,說好的革命戰(zhàn)友呢。
“饒了你這次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是有條件的。”宋惜文一句話又讓宋惜樂燃起希望。
“快說,快說,是什么條件?”
“回到師門后,你要乖乖的,不準胡鬧,不準偷跑下山。與林夕寸步不離,最遠不能超過三米。怎么樣?答不答應(yīng)?”宋惜文一字一頓的說。
其他兩人都覺得她是擔心宋惜樂只不過有些溺愛過頭了,而只有林夕知道宋惜文是擔心宋惜樂會出什么意味。雖然齊萱已經(jīng)逃走,但眼下的平陽門里還有一個更大的隱患,就是她的好姐姐,麗姬。
真是讓人氣惱!她與大小姐還有平陽門內(nèi)的下屬連續(xù)調(diào)查多日,都沒有發(fā)現(xiàn)麗姬的行蹤?,F(xiàn)在最擔心是麗姬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上宋惜安,或許她們正在商量什么了不起的大陰謀。
雖然很不情愿,但宋惜樂還是選擇了答應(yīng),畢竟對于她而言還是眼下高高興興的玩更重要:“長姐,我都答應(yīng)了??梢酝媪藛??”你可別反悔啊!
“當然?!币幻腌娍创┧蜗废敕?,她會是那種出爾反爾,不講信用的人嗎?
宋惜樂悠哉悠哉地走在前面,突然一聽。
“怎么了?”宋惜文問。
“總感覺好像忘了什么……”可到底是什么來著,宋惜樂努力想。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還是抓緊時間玩好最重要。”說起來她也總感覺忘了什么。
宋惜樂贊同地點頭。
不一會功夫又融入熱鬧的集會,把這點事情拋擲腦后。
在被她們都遺忘的地方,宋惜安狠狠地一拳打在墻上。宋惜文,為什么,為什么你什么都要和我搶,男人,男人和我搶,妹妹,妹妹也要跟我爭。
“少主,您的手沒事吧?”一黑衣人在宋惜安身前跪下,擔心的問。
“沒事。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宋惜安冷聲問道。
“都已經(jīng)打點妥當。還有屬下已經(jīng)找到麗姬下落,不知少主意下如何?”黑衣人如實匯報。
“叫她馬上滾過來見我?!彼蜗О残那椴凰f話自然也不會客氣。
“這……這恐怕有些難度?!焙谝氯擞杂种埂?br/>
宋惜安不耐:“什么難度?快些說!別浪費我時間!”
“麗姬她只怕不會輕易誠服我們。”
“呵,那個女人野心大得很呢。你去告訴她,若他日我成為狐族,不,妖族族長,定不會虧待她?!?br/>
“屬下明白。屬下告退?!?br/>
“等一下。我還想知道那日在宋惜文的房間里,她母親和她發(fā)生了什么,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或許將來有利用價值。”
“是。屬下遵命?!?br/>
宋惜文你不要以為我真的蠢,你以為只有你才能拉攏人心有自己的勢力嗎?我告訴你,我也可以。等著瞧吧,總有一天要你因為輕視我而付出代價。
“小師姐,該起來了,不然就要錯過集合時間了?!绷窒谜f歹說就是沒有讓床上那一團有半點動靜。
“林夕,你讓開,讓我來。”宋惜文著實看不下去這場鬧劇了,決定自己上。
“樂兒,你是不是忘記昨天晚上到底答應(yīng)過我什么了?”宋惜文語氣溫和,卻讓宋惜樂昏昏沉沉的腦袋瞬間清醒了。
不過宋惜樂覺得她還是可以再掙扎一下的:“長姐,你看我們昨天回來的那么晚,今天還要早起,我要是不多睡話,可能會生病的,所以,長姐~”
“少來。我限你一柱香的時間梳洗。不然你知道的?!彼蜗囊幌伦影阉蜗纷Я顺鰜怼?br/>
林夕很趕眼力見地遞上衣裳,感慨一句,果然還是大小姐拿小師姐最有辦法。
“在不快點,師兄都要等急了?!彼蜗牟宦?,依舊在督促著宋惜樂。
“明顯是見色忘義。有了相公就忘了妹妹的典型例子?!彼蜗沸÷曕洁斓馈?br/>
“胡說八道些什么!”宋惜文沒好氣地敲了一下宋惜樂的腦袋,“走了?!?br/>
林原一看到宋惜文她們,不,準確的說是看到宋惜文,整個人都樂開花了。
兩人開始熟視無睹地秀恩愛,就連宋惜樂也離的他們遠遠的。
“果然還是林夕姐姐最好了?!彼蜗菲骋谎鄱酥車姆奂t泡泡,果斷選擇去林夕那里尋找安慰了。
聽到宋惜樂微酸的語氣,林夕溺寵一笑:“小師姐這是吃醋了嗎?”
“我吃誰的醋,長姐還是林原師兄?我只是覺得他們不夠意思,把我這個紅娘給忘了?!彼蜗范湟患t,別扭的說。
“又回來了嗎?”宋惜文現(xiàn)在只覺得無比輕松,看著眼前宏偉的山門,再看向一旁的林原,突然有了一種回到歸宿的感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