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聽到鬼玲瓏口中說出的這兩個字之后,夜凡頓時臉色大變!
鬼玲瓏一笑,緩緩點了點頭。
“難道是因為……”
夜凡眉頭一皺,開口驚道。
“不錯,就是因為陰陽雙鼎,”鬼玲瓏笑著說道,“想必你也從那陰陽怪叟口中得知了,我曾經(jīng)也是九大守鈴人之一,按照規(guī)矩,守鈴人不得擅自泄露神鼎方位,否則必遭天譴。我將神鼎所在之地告訴了你,自然要受到上天的責(zé)罰,這沒什么可奇怪的?!?br/>
“你現(xiàn)在已不再是守鈴人,為何還要受此天譴?”夜凡不解地問鬼玲瓏。
“正因為我現(xiàn)在已不是守鈴人,所以上天才會留我一條性命,咳咳咳……”鬼玲瓏咳嗽著笑道,“若我還是守鈴人的話,早就死于雷霆之下了。”
夜凡聽后心中一震。
這鬼玲瓏為了幫自己集齊九尊神鼎,甘愿承受天譴之罰!
“你這又是何苦呢?”夜凡皺眉對鬼玲瓏說道,“將此天機泄露給我,你就不怕沒命嗎?”
“這條命本來就是你給的,如果真的沒了,就當(dāng)是還你了,”鬼玲瓏笑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咳咳咳……”
“你這家伙,倒是想得開?!币狗残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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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一邊端起茶壺,倒了一杯熱茶,遞給鬼玲瓏。
“我雖身為鬼界至尊,但畢竟也只是一個陰鬼而已,不像你,有父母,有妻子,有族人,有朋友,”鬼玲瓏接過夜凡遞過來熱茶,開口笑道,“我除了這具鬼身之外,什么都沒有,無牽無掛,有什么想不開的?”
“你難道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夜凡問鬼玲瓏。
“哈哈哈……”
聽夜凡這么一問,鬼玲瓏先是一怔,隨即仰天大笑。
“怎么?很好笑嗎?”夜凡一邊喝茶一邊問鬼玲瓏。
“我如果還活著的話,今年已經(jīng)三千多歲了,你覺得我還會有家人嗎?”鬼玲瓏止住笑聲,笑問夜凡。
夜凡聽后一愣,隨即釋然一笑。
這鬼玲瓏的家人想必早已轉(zhuǎn)世幾十次,此時說不定在哪一道輪回里流轉(zhuǎn)生死呢。
“至于朋友,那個陰陽怪叟就沒跟你說些什么嗎?”鬼玲瓏笑著問夜凡。
“說了,”夜凡放下茶杯,笑著回答道,“他說你根本就沒有朋友?!?br/>
“我守護了這老家伙一千多年,對于我的脾氣,他比誰都了解?!惫砹岘囆χf道。
“這陰陽雙鼎就是你當(dāng)年守護的神鼎?”夜凡問鬼玲瓏。
“我守護的是陰鼎,守護陽鼎的另有其人?!惫砹岘嚮卮鸬?,“后來兩個老頭陰陽相吸,臭氣相投,又都喜歡賭,便跑到一起去了?!?br/>
“原來是這樣?!币狗簿従忺c頭。
“你這次前來謝我,想必一定得到兩尊神鼎的鼎身花紋了吧?”鬼玲瓏雙手捧著瓷杯,一邊輕輕喝茶一邊笑問夜凡。
“這次我運氣不錯,險勝?!币狗残Φ?。
“哦?說來聽聽。”鬼玲瓏饒有興趣地問夜凡。
夜凡一笑,將當(dāng)時與陰陽怪叟對賭的全部經(jīng)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鬼玲瓏。
“哈哈哈……”鬼玲瓏聽完之后哈哈大笑,“一根手指就贏了那老家伙兩次,這么多年了,這怪老頭的賭術(shù)還是沒有長進。”
“鬼兄,這次我來找你,一來是為了謝你,二來是想向你打聽一下當(dāng)年其他八位守鈴人的下落?!币狗矊砹岘囌f道。
“你是想從他們口中探聽神鼎的所在位置?”鬼玲瓏皺眉問夜凡。
“不錯。”夜凡回答道,“我想試試?!?br/>
“不怕告訴你,當(dāng)年的九大守鈴人除了我和南宮以外,其余的都死了?!惫砹岘嚪畔麓杀?,平靜地對夜凡說道。
“死……死了?”夜凡皺眉驚道。
“死了?!惫砹岘囌f道,“當(dāng)年也有一個和你一樣的家伙,四處搜尋神鼎,九大守鈴人之中,有七個都被他殺了,最后我和南宮一起聯(lián)手,幾乎耗盡了全力,才將這個家伙給滅了?!?br/>
“什么!七大守鈴人都是被同一個人所殺?”夜凡驚聲問道。
鬼玲瓏緩緩點了點頭。
“此人是何方神圣,居然會有這等修為?”夜凡皺眉問鬼玲瓏。
“此人資質(zhì)極高,擅長邪術(shù),并擁有上古秘器十拳劍,”鬼玲瓏說道,“憑此神器和一身邪術(shù),他將七大守鈴人一一斬殺,奪走了他們手中的七枚鈴鐺,并打開了神鼎結(jié)界,取出了神鼎內(nèi)部銘文?!?br/>
“諸神之劍十拳劍?難道此人是東瀛人?”夜凡驚道。
“不錯,他的確是東瀛人?!惫砹岘嚹抗饪聪蛞狗?,點頭說道。
“他叫什么名字?”夜凡急聲追問。
“松本鬼冢。”鬼玲瓏說出了四個字。
“松本……鬼冢……”夜凡聽后,腦袋頓時嗡的一聲。
猜都不用猜,這個松本鬼冢一定就是松本武吉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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